第1章 試婚丫鬟
“你既然領下試婚這一差事,就應當知道該如何行事。”
“全程需閉口不言,時刻留意姑爺的行為如何,是否有短小無力、無法久持等不能外道的疾。”
“不可行魅之姿,更不可主承歡。”
“試婚為期三日,事后勿忘服下避子湯藥。”
“但凡有違反一條人知曉了,別怪我不顧面拔了你的舌頭將你發賣出去!”
“都記住了麼?!”
秦嬤嬤厲荏,視線泛著寒冷的盯著眼前的子錦鳶。
雖說格怯弱、姿也不出眾,但妙在通腰肢纖細,是爺兒們喜歡的人骨雪,不得要敲打幾下,已絕了將來想要爬上姑爺床做妾室的心思。
錦鳶屈膝應下,臉已有些發白。
秦嬤嬤目的達到,便讓收拾東西,乘上一頂青小轎離了國公府,前往趙府。
趙府后門口的小廝早早收到了里頭傳來的口信,說是有位國公府來的試婚丫鬟要來,屆時可不用下轎,直大公子的清竹苑中。
抬轎的轎夫笨口拙舌,口音濃厚。
小廝聽不懂,生怕耽誤了大公子的事兒,正著急時,轎簾掀開一小角,出一只白皙秀氣的手來。
手腕纖細,著只素鐲,愈發襯得白皙膩。
隨后,便聽見一道細怯怯的聲音響起。
“我是國公府沈大姑娘之命有事尋貴府趙大公子,煩哥哥通融,放我們進去。”
說著,蔥白似的指尖往外探了探。
小廝連忙捧著手接上。
一小塊碎銀子落他掌心里。
小廝連說話都不放了聲音。
生怕嚇到了轎子里的姑娘。
“是是是,主家早有代,姑娘客氣,且在門口稍后片刻,我這就去尋引路婆子來帶姑娘一行過去。”
小廝很快尋得一位引路婆子,引著轎子。
著轎子消失的方向,面有憂地嘆道:“這麼膽兒小的娘子,大公子去歲才從戰場上回來,只希別被大公子嚇哭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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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非荀的名聲,錦鳶自然是聽過的。
趙家世代簪纓,曾出過兩位國師、一位宰相,扶持過四代帝王,家中宗祠里的丹書鐵券都收了七八塊了。
如今的家主趙言煜任太傅之職,迎娶禾郡主為妻,夫妻恩舉案齊眉,為京中佳話。
育有一子。
便是趙非荀。
不學父親出仕,偏提槍上馬上陣殺敵,年紀輕輕便已攢下不軍功,去歲在戰場上了重傷,禾郡主宮在帝后面前險些哭暈過去,這才得皇帝肯讓這位英才回京休養。
單單休養又太浪費人才,索把城羽營指給他管轄,負責京中護衛。
氣得禾郡主又要宮哭訴。
這還讓不讓兒子好好養傷了!
皇帝為安禾郡主,金口玉言為趙非荀指了門親事,便是國公府嫡長沈如綾,于今年秋日完婚。
趙家世代為,趙非荀更是當朝新貴,是極好的婚事,只是國公府不知從哪兒聽說了,這位趙將軍去歲在戰場上傷到了要之,這才需要回京休養。
沈如綾得知后哭死不肯嫁。
國公爺夫婦疼嫡,沒法子,只得豁出去老臉,向趙家提了個‘試婚丫鬟’的法子。
趙家雖有微詞,但是陛下親口賜婚只好接。
錦鳶才得以能過來試婚。
從中午守到晚上,趙非荀才從外回來。
就聽見門外院中傳來一連串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錦鳶的心立刻懸了起來。
腳步聲匆匆,卻不是朝著這個屋子來。
隨后,聽見一個嬤嬤的聲音響起。
似乎是同院中的人說了句什麼,那腳步聲變了方向,很快來到屋外。
門扇上立刻映出一個高大的形來。
錦鳶站起,眼神充盈著不安盯門口,眼睫著,抿,指尖在微微發。
吱嘎——
門扇推開。
矮下半個子福。
“大公子。”
“抬起頭來。”
男人嗓音冷冽低沉,單聽便知是個威武偉岸的男子,是在后宅的錦鳶從未聽過的男子聲音。
愈發張,脖子僵著緩緩抬起。
一張素凈白皙的鵝蛋臉便印了趙非荀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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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聲地上下打量一眼。
眼前這膽怯的小丫鬟,就應該是沈家送來的試婚丫鬟,姿平平、眉目閃爍膽怯,沈家這是既要確認他的無恙,又不想讓他起一丁點納妾的心思。
這還未婚,算盤珠子都快蹦到他臉上來了。
趙非荀眼底閃過一抹諷刺。
隨后掀了下袍子在桌邊坐下,卻見小丫鬟還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他指在桌上敲了兩下,冷冷道:“杵在門口作甚,過來侍候。”
錦鳶這才如夢初醒般,垂著脖子走到圓桌邊上。
見桌上擺著茶壺,便執起茶壺,要為他斟茶。
茶水將要倒下,趙非荀忽然抬手蓋住茶盞。
錦鳶不曾料到他有此舉,心下一慌,茶壺里的茶水不小心撒了出來,將趙非荀的袍子都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