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錦鳶洗漱出來,屋子里的燭火已然熄滅。
在耳房門口緩了緩,目之所見,是一片影影綽綽的黑。
夜后視力極差。
好在偏房里東西不多,借著朦朧的月,勉強辨別前行。
走了幾步后腳上踢到一個東西,下意識低頭看去想要躲開時已晚,整個人朝下栽去,但意料中的撞痛并未襲來,反而是落一個微熱、堅的懷中。
腰間被一雙手穩穩扶住。
隔著單薄的里,掌心灼熱那一片。
心口急急跳兩下。
趙非荀到底是武將出,反應極快,一把將人扶住,“愚奴、那麼大一個凳子都能撞上?”
兩人挨得極近。
但仍看不清他的表。
“奴婢——”的臉有些不安。
趙非荀察覺有異,略躬垂下頭看,“你眼睛怎麼了?”
這般,兩人愈發近。
似乎連呼吸都在鼻尖。
錦鳶哪怕不能視,亦是忍不住錯開視線,小聲解釋:“奴婢夜里視力弱。”
“夜盲癥?”
錦鳶愣了下,“奴婢不知。”
在趙非荀看來,素凈的臉上有迷惘之,似乎從未聽過這病。
他松開手,語氣淡淡問:“還能自己走?”
小丫鬟點頭,表格外認真回了是。
趙非荀無言挑了下眉,轉朝床榻走去,后果真響起跟上來的腳步聲,只是挨得過近。
更像是墜在他后的貓兒,無聲又乖順地尾隨著,連一個聲都不敢發出來。
他忽然止步。
后的小丫鬟不妨,輕輕撞上他的后背,卻又極快推開一步,清冷月輝落在臉上,清晰照出滿臉的驚惶不安,口中又道:“奴婢無意沖撞大公啊——”
驟然失衡、凌空。
猝不及防的變化讓顧及不上規矩驚一聲。
可在反應過來是被趙非荀打橫抱起后,的臉上全無,眸底染著慌。
雙手胡撐在他的口推拒著。
“大公子不可——”
子亦是不安分的掙扎,急之下,靜頗大。
偏趙非荀鎖的,本掙不不了分毫。
子斜襟樣式的里掙扎時微微敞開些,出大片似白霜白的,及一抹藕的小,將子的束著,箍出壑。
趙非荀夜間視力過人,便是移開視線也已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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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上下,眼底暗沉浮。
“敢再下試試看!”
嗓音抑著警告之意。
小丫鬟意識到后臉頰煞白接染紅,不敢再,的線抿著,無辜微紅的眼角下垂,是一貫示人的膽怯,黑的眼睫不可告人的著。
青紗帳落。
子被扔在被褥上,撞得后背微有些疼。
還未等直起,一溫度微熱的軀下來,將眼中為殘存的暗影都徹底遮住,糲的指尖過口的,勾起刺痛,猛然想起嬤嬤的話,手拽自己的襟,雙眸無神的迎上趙非荀的方向。
怯著聲哀求:“奴、奴婢自己來……”
趙非荀氣息沉而緩,胳膊支起。
“好。”
錦鳶的眼睛不能視,但耳力異常敏。
在聽見他起的靜后,才護著前散落的衫起,指尖挲著到腰側,手心滲出汗水,解開系帶。
明明已是第二次侍寢。
可今夜、此時,卻比昨晚更令張、恐懼。
撥除所有衫,耳垂已是鮮紅的要滴,面頰更是緋紅一片,視線下垂著,手臂松松環著前隨之躺下。
一如昨晚。
輕聲開口,“奴婢好了。”
可與昨晚截然不同。
不再是被用來檢驗的工,不同于昨夜毫無憐惜的占有,男子寬大的掌著,包裹著,有些不得章法的探索,指尖每一次的,令愧的恨不得要躲起來。
的微涼。
忍不住抖一下。
趙非荀察覺,手掌探了下在外的肩頭,“冷?”
嗓音低沉暗啞。
呼吸也較之急促了些。
錦鳶只搖頭回他。
趙非荀沒了耐心,作魯著撥開,胳膊支起子,上臂遒勁鼓起,視線垂下裹著暗看。
一邊迫:“說話。”
預到之后的疼痛,子怕的止不住的抖著,雙手卻不敢他,只死死揪住下的被褥,“大公子……不合規——”
下一瞬——
痛幾乎貫穿!
“啊……”
瞬間眼淚從眼角溢出。
趙非荀額角繃著青筋,垂眸看下的小丫鬟寧愿咬著也不肯開口,就知道這又是試婚的規矩。
越是如此,趙非荀越是設法要折騰。
作間帶上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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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中息聲起伏。
床笫之間,事難消。
可于錦鳶而言,卻只是不見盡頭的折磨痛苦,揪著被褥的指尖幾乎要掐斷,痛毫未退,本以為與昨夜那般忍片刻就行,今夜卻遲遲未放過,一一靜皆是痛。
痛得顧不得眼淚落。
怎麼……還未結束……
第8章 多謝大公子……垂憐
不敢出聲,只一味的忍著,間染上氣。
趙非荀嗅到,垂眸看,漆黑如墨卻又似有暗濤在涌,他抬起手,指腹落在的邊,手去。
他似乎不知下的子有多纖弱。
去后,接著又有珠子冒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