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筱小撥開灌木草叢在里面一深一淺地走著。
“靈芝,天麻,素馨花,鐵皮石斛……”
“發財了發財了。”
不過小半日,方筱小就已采了滿滿一框的藥材。
等興高采烈回到家時,卻發現院中劈了不過三兩塊木材,地上卻有著斑斑點點的跡。
方筱小按下心中不好的念頭往廚房走去,定睛一看,廚房的碗也被摔了個七七八八。
“賀錦年!”
方筱小放下藥材焦急往外沖去,賀錦年莫不是被劫持了?
“娘子。”
賀錦年握著被紗布包著的手從房中走出,一臉委屈道:
“都怪我不好,劈柴傷了手。想去洗碗,也因為手上的傷將碗摔了七八個。”
“唉~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方筱小嘆了口氣。
“娘子你說什麼?”賀錦年扯了扯角。
“沒什麼,正好我采了藥,給你的傷口重新包扎一下吧!”
“不…不用了!”賀錦年大聲反駁道。
地上的跡只是他不會做家務故意弄出來的,其實他的手本沒有傷。
若被方筱小發現,定會將他退回衙門,選其他的男人做夫君。
見賀錦年如此反對,方筱小只好作罷。
也不敢讓賀錦年再干別的了,怕他把家拆了,方筱小只得自己做了飯給他吃。
飯后,方筱小在廚房洗碗,卻聽見家中狗了起來。
出門一看,自家院中站著了一個臉蒼白,看起來很是虛弱的男子。
這不是縣衙里那剩下的六個夫君之一——‘裴言’嗎?
“裴言!”
裴言環視四周,最終見到了從廚房走出的方筱小,角不自覺的勾了勾。
拖著劍和傷的,慢步向走來。
“娘子,衙門待著太過凄苦,我先來投靠你了。”
第二章:夫君找上門
選擇親本就為了掩飾他的份,結果方筱小選了夫君卻把他扔在衙門。
迫于無奈只好花了五兩銀子了自己的聘禮和人頭稅,拿著衙門給的地址一路找來投靠自己這位娘子了。
方筱小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一個劈柴傷手,洗碗摔碟的裴言已經夠難養活了。
現在又來一個看起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虛弱無比的裴言,肯定養不起。
方筱小出言拒絕道:“衙門總歸是府,能遮風避雨,還管一日三餐。跟著我還得挨凍,你先在衙門安心住著,三月之后,我肯定去接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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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言就像料到會拒絕一般,從袖中掏出一張字據,抖開來。
“這不是在娘子在縣衙立的婚書嗎?”賀錦年看到上面的字,驚訝道。
裴言看著方筱小,笑著瞇眼威脅道:“娘子,這是你立下的婚書。你若這個時候不管我,可是要被府責罰的。”
見此狀,方筱小在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
如今婚書都拿出來了,又不能不管他。
留下吧又實在養不起。
思此,方筱小目挪向賀錦年,用眼神通著,
“你倒是出出主意啊!”
賀錦年一臉純真地睜著他那雙桃花眼使勁地眨了兩下向確認。
“嗯?如今裴言來了,娘子該不會是覺得兩個養不起。看我家務做不好,想把我送回去吧?”
賀錦年在心中思索著。
越思索越覺得自己想得對,心中張。
立馬演戲,裝起可憐來。
“娘子,我今日干活把手都傷了。我還準備明日一早起來為你做早飯給你準備驚喜呢!你可不能趕我走。”
說罷,賀錦年將目轉向裴言,道:
“裴言只是看著虛弱了一點而已,誰知道他是不是裝的?目的就是為了博取娘子你的同!”
方筱小覺得賀錦年言之有理,轉頭看向裴言。
誰知下一瞬裴言竟直接吐暈了過去,倒在了院中。
“裴言!裴言!”見人暈在院中,方筱小上前拍了拍他。
子發熱,四肢冰涼,額頭有細汗冒出。
不像是裝的,若真將裴言扔出去不管。
明日若被村名上鎮上舉報揭發了,都不用等三個月,明日就下獄坐牢去了。
沒辦法,方筱小只好無奈將裴言留下。
“把他拖回房里吧!”方筱小嘆了口氣,讓賀錦年將他拖回房中。
掉裴言的服,才發現他的材竟如此的好。
寬肩窄腰,八塊腹。雙修長筆直,定是個武高明的人。
上的幾道傷口都避開了要害,只是傷他的兵上萃了毒,才會讓他如此虛弱。
不過這種毒的解藥難以配制,裴言保住小命已是不易,更何況他還走了這麼長的路來找。
方筱小眼下沒有藥材去為裴言煉制解藥,去鎮上路程又太遠。
一來一回裴言怕是已經了,只得施針為他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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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銀針施下去,裴言覺得困擾他多日的毒素正在被驅趕到一個地方制起來。
隨著最后一針刺下拔起,方筱小嚴肅的臉緩和,帶著一抹笑意。
“毒素總算是制住了。”
不過細細觀察,裴言的臉當真是帥到無可挑剔。
長相清冷,人也有些高冷。
正當方筱小湊近時,裴言睜開了眼。
偏遠小鎮一個員外的兒,還是個出了名的敗家。
居然會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