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錦年在黑暗中微瞇起眼睛,方筱小雖然看不到。
但從他的聲音中依然能聽出他此刻的危險,“娘子剛剛有聽到什麼嗎?”
方筱小忽閃著大眼睛看著他,“聽到什麼?我才從廚房出來,什麼都沒聽到呀!”
賀錦年這才放松了語氣,“是嗎?我就是來接你了,夜太晚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呼~總算應付過去了。
這一個二個的怎麼都有藏份?
翌日一早,方筱小帶著藥丸悄悄出門。
裴言和賀錦年簡直就是古代版的自己,上套著多重馬甲。
如今自己將他們的份撞破,說不得什麼時候就得被他們殺滅口。
還是趁著現在為時尚早,自己去衙門把他們二人統統退回去。
“娘子,一大早的去哪兒啊?”剛出院門,裴言就已立在房門口住。
方筱小轉一看,賀錦年竟也跟了出來。
無奈,方筱小又只有把二人帶上。
衙門是去不了了,所幸將繼續帶著二人去永安堂賣藥。
“掌柜,你來看看這些藥丸。每一粒都是我熬制了足足三個時辰的,結合了好幾種藥材的藥效,一粒下去見效快,也沒有喝藥那般苦!”
這里的人從沒見過藥丸,也沒見過,方筱小耐心地給掌柜介紹起了藥丸的優點。
昨日采摘的藥材有限,不過就算如此。
昨晚在廚房方筱小也足足研制了一瓶的藥丸,因為藥效幾近相同,步驟一致。
所以,一粒是三個時辰。
一瓶也是三個時辰。
為了賣錢,這些也不算假話。
就在掌柜捋著胡須估價的時候,方筱小又聽到了那個在村里悉的聲音。
“方筱小!”于冬蕾揣著手喊道。
于冬蕾剛想取笑方筱小一番,轉眼卻看見了裴言在一旁。
立馬換了個臉,一臉態的了上來。
“這位姑娘,我已是有婦之夫,請你自重。”
于冬蕾離他還有三尺遠時,裴言就躲了過去。
于冬蕾撲了個空,撞在了端藥的小二上。
轉過頭就連一旁的賀錦年也避嫌式地往方筱小的邊著。
藥堂這麼多人,裴言與賀錦年,包括方筱小的值都不低。
早在進來時就吸引了永安堂多數人的注意,于冬蕾覬覦裴言,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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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裴言給躲了過去,自己還被濺了一藥湯。
于是把怒氣全部發到方筱小上。
于冬蕾清理著上的藥渣,憤怒地喊道:“方筱小,昨天在這賣藥材就算了。今天又在賣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糖丸嗎?”
于冬蕾抓出一顆住,四下轉了轉,想讓大家跟著嘲笑方筱小。
眾人也沒聽說過藥丸,皆是疑。
于冬蕾則直接把藥丸扔到了地上灑出來的廢棄藥湯里,“這種東西肯定是你不知從哪出來的泥,染了點藥香就想拿到永安堂來坑騙!”
“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于冬蕾說完還上前將那顆被它扔在地上的藥丸踩上一腳。
方筱小環抱著手一聲嗤笑,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
“這位姑娘,我檢查過了,藥丸確實是好東西。”
下一刻,掌柜的話讓于冬蕾傻了眼。
掌柜接著道:“你若日后只賣給我們永安堂一家,我跟你簽下契約,每瓶十兩銀子。”
于冬蕾沒想到方筱小賣的竟然是真的藥丸,剛想發作,掌柜卻招手。
召來幾個打手著,“方才這位方姑娘已經將藥丸賣給了我,我們只是在估價而已。”
“而你…”掌柜指著于冬蕾說道:“拿走的那顆已是我們永安堂的藥丸。”
“惡意損壞我們永安堂的藥材,除原價賠償外,還需賠付三十文的人工費!”
于冬蕾哪里能想到草包方筱小竟然真的研制出價格如此高昂的藥丸?
明明之前還是個一無是的敗家,大字不識一個的蠢貨!
對了,肯定是新挑的夫君裴言幫研制的,裴言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公子,怎麼會為了方筱小的夫君!
于冬蕾滿腔的恨意,只可惜已經沒地方宣泄了。
剛剛被損毀的那顆藥材要七百文,可如何能拿出七百文。
掌柜的要帶著打手跟回家取,都不用打手,爹都能打死。
方筱小不知于冬蕾心中所想,不過看到于冬蕾惡有惡報的心中也很是爽快。
第五章:又挑了個祖宗
出了永安堂,原本寸步不離的兩個人竟然都不跟著方筱小了。
皆是說自己臨時有事,讓方筱小先自己回去。
正和意,趁著裴言與賀錦年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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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途中,方筱小拐到縣衙,找到為首的衙役。
一日挑七郎,方筱小的名頭算是在衙門里出了名。
衙門里的衙役都認得。
“我之前挑的裴言和賀錦年,一個瘦弱不能生!一個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娶回家只能看著。我要退親!”
方筱小氣呼呼地說著。
瘦弱不能生,自然指的是裴言。
退親總要有個適當的理由。
大瑜朝雖單漢多,但以生育為重。
急著退裴言,給裴言安個不能生的名頭應當是要好退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