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啞臉上掛著笑容，他好像覺不到疼痛一般。
他先是來到鐵柵欄，朝著牢房瞅了眼。
當看到正躺在地上發呆子，他眼中出一詫異，隨即又看了下眾人。
小啞蹲下子，將饃饃通過面前鐵柵欄依次擺放在地。
那群人并沒有像之前般搶奪，反倒是坐在原地。
小啞手指著眾人，發出額額聲。
一個人搖頭。
他又額額兩聲。
隨即從懷里掏出布滿灰塵和腳印白面饅頭。
小啞指著饅頭再次發出額額聲，像是再說這饅頭有問題。
方筱小已然知曉那饅頭之中含有老鼠藥的事。
走到小啞跟前，隔著鐵柵欄說道。
“饅頭沒問題，只不過人被我救回來。”
“額額額！”
“我雖然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是希你能幫我做一件事，可以嗎！”
“嗯嗯！”
小啞拼命點頭，像是明白的意思。
方筱小從頭上取下發簪遞到他手中。
“可以幫我拿著這簪子去礦山附近找一個人嗎？他高大概八尺，著青，眉心有一顆人痣。”
小啞再次點頭。
方筱小四下了，發現并沒有人從廊道走來，這才下腳上布鞋，拿出幾個銅子。
“不好意思，錢袋子掉了！全上下就剩下這點，不過你放心。”
第十八章：路遇小啞
“等找到那人，到時候我讓他多給你點紋銀。”
小啞擺手表示拒絕。
方筱小直接將錢塞到小啞懷里，還特別囑咐他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人發現。
看著漸漸離開的小啞，心里沒來由的擔心起來，害怕對方能不能找到人。
不過，這一切估計也只能賭一把了！
希賀錦年能夠在路上發現自己失的信號竹筒，也能遇到小啞吧！
……
小啞手中拽著簪子，將其小心翼翼塞進懷中，生怕被人發現。
他個子很小，僅僅只有五尺半，和一個五歲小孩高差不太多，甚至還要略矮。
他本是一個孤兒，靠吃百家飯長大，從小就盡眾人白眼相待。
但他并不在意，只要能活下來，哪怕讓他跟狗搶食，他也毫不在意。
有次，他在村中為一戶雇主家做農活時，主家兒子見他不說話，便找人將他摁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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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里念叨著，說他既然不說話，那要舌頭來做什麼呢？
而那小孩兒年歲和他差不太多，都是十歲大的娃。
可對方卻因為他不說話，便用剪子將他舌頭剪去。
也正因為此，導致他從此無法再說上一句話。
當他昏迷時候，到鼻尖傳來陣陣刺痛。
可睜眼時，他差點沒被嚇死，一只野狗正啃食著自己鼻翼。
他嘗試過和其斗爭，卻無法斗過野狗。
好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手拿長劍男人。
男人不僅幫他殺死野狗，還在得知他的遭遇以后，將那戶主家眾人屠滅。
從此，他也隨男人上山。
只是可惜，男人最終死在了虛空南手中。
小啞回想種種，眼中含著淚花，他低頭拭淚水。
“五子，你丫怎麼了？誰又欺負你了，跟二虎叔說說。”
“二虎叔非得把丫皮筋，給你好好出口氣。”
牛二虎大手重重拍在小啞肩頭，一臉寵溺的笑著瞅向四周。
那群跟隨在他邊的小弟，個個都四查看起來。
這小啞可是他們老大的義子，若是誰敢欺負他，那就是在和他們龍虎寨的人作對。
牛二虎見五子不說話，只是低著頭，他便手抬起其面部。
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氣得他是火冒三丈起來。
“媽的，這群狗日的東西，趁著老子帶人出去巡視，居然又敢欺負五子。”
他氣憤的同時，提起手中九環大刀，對著邊小弟怒聲道。
“走，給五子報仇。他娘的一群狗東西，仗著有虛空南罩著，就無法無天了是吧！”
小啞見其要為自己出頭，他趕拉住二虎叔，拼命要頭。
“嗯，嗯！”
“五子，別怕！你虎叔我自由分寸，不會出什麼事的。”
牛二虎說著就讓人將小啞拉開，帶著幾個人就朝著廚房位置而去。
他知道肯定又是那群家伙，每次都趁自己不再欺負五子。
上次是悄悄給五子飯菜里下瀉藥，虛空南要求他拿出證件來，他沒辦法只能忍氣吞聲。
后面幾次都是小打小鬧，他也拿那些家伙無招。
正是憋著一肚子火氣，現在看到五子滿臉淤青，哪還能夠忍得了。
當初大哥死的時候，一再囑咐自己莫要讓五子到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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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呢？
自己不但沒兌現諾言，反倒是讓五子吃了不苦頭。
小啞還想阻攔，卻被牛二虎手下拉住，他只能額額額幾聲，眼中滿是擔憂神。
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
攔他的男子笑著安道。
“別怕！二虎哥不會出什麼問題的，你說說你，被人欺負還不告訴我們。”
“還把不把我們當叔叔看了，下次再這樣我可就不給你買糖葫蘆！”
小啞手撓了撓腦袋，一臉愧疚和歉意。
“行了你，每次都這樣。先去玩吧，等你二虎叔回來，咱們就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