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趕掛了電話,推著行李箱過去排隊,準備檢票。
同一時間,顧予安打著電話,出現在車站門口。
此時距離檢票還有兩分鐘,他也不必太過著急,“好了媽,我知道了。”
找到位置坐下后,林晚輕松的吐出一口氣,拿出耳機,準備睡覺。
除了在家里待著,還有個特殊的好,就是坐車。
喜歡靠窗的位置,坐公會看窗外略過的風景,高鐵會戴著耳機聽歌睡覺。
還特別喜歡自己開車。
有時候來了興致,便會開車出去逛一圈,漫無目的地逛,孟曉月說沒事兒就出去禍禍油錢。
江都站是本次列車的最后一站,也不用擔心會睡過站。
商務座的顧予安,拿出筆記本,準備工作。
同樣,他也是被家里著去相親,選擇提早回江都。
剛才的電話就是他媽媽催他考慮自己的終大事。
兩小時后,抵達江都。
林晚了個懶腰,想著自己下次一點定要買商務座,在這二等座里睡得肩膀疼。
不能苦了自己。
剛出了車站,范士的電話掐著點兒就來了,問到站沒。
在江都上大學的這四年,每次開學返校,放假回家,范士都會掐著時間問到了沒。
回家時的路途中還會加上一句別睡過頭。
“到啦,準備打車回家啦!”
范士叮囑吃外賣,多出去走走。
林晚會自己做飯,并且還。
所以對于外賣的事,范士倒不擔心,幾分鐘的通話里全都是讓出門走走的話。
林晚低頭放手機時,顧予安開著車從面前駛過。
收好手機后抬頭,手攔了一輛剛駛過來的出租車。
回家后,給孟曉月打了電話,告知自己提前回來了。
倆高考報志愿時一起報的,如愿被同一所大學錄取。
畢業后,兩人都選擇留在了江都。
孟曉月學的是金融專業,目前在一家金融公司上班。
兩人不住在一起,但離得也不遠。
好的閨關系不一定非要住在一起,住在一起的反而像是合租對象。
有些生活習慣不同,長期住在一起會產生矛盾,各自的空間里都有一部分屬于對方,這樣的關系反而會更好。
周末兩人偶爾湊在一塊兒,住誰家都行,倒一倒自己工作中的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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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行李后,拿了車鑰匙,準備去接自己的小寶貝們回家。
養了一貓一狗,貓是金漸層,狗是金。
貓芋泥,因為喜歡芋泥,狗面包。
因為剛接到面包的時候,它胖乎乎的,渾的,還是淺金,像個蓬松的大面包,索起名面包了。
正巧芋泥面包也很吃。
雖然胖胖的,有點像球,但胖球不好聽,好歹人家也是個賽級金。
長大后,面包的頭愈發飽滿,林晚有時候都想給它改名大頭。
另一邊,顧予安回了趟律所,拿了份文件,沒立即回家。
調轉方向,去了另一個地方。
面包見到之后,哼哼唧唧的一直往上撲,已經十多天都沒有見到了。
現在看到,粘人的。
想著它倆的罐頭也該買了,便讓工作人員幫忙拿幾罐。
店里一只哈士奇正鬼哭狼嚎著,林晚走過去,想看它什麼名字。
店里進來一個男人,對前臺說:“你好,我來接屁屁。”
屁屁?這不就面前的這條哈士奇嗎?
林晚抱著芋泥,轉看這哈士奇的主人是誰,怎麼給起了這麼個名。
第4章 偶遇
面包老老實實坐在旁邊,林晚等那人轉。
沒戴眼鏡,還專門往前走了兩步。
等人轉過來,看清楚后,發現是顧予安。
“林小姐?”顧予安率先出聲。
看清楚人之后的一瞬間,林晚的想法是逃跑。
但人家已經發現了,的罐頭也還沒拿,自然是不能跑。
“顧律師,好巧。”
面包走到顧予安前,去蹭他的,林晚趕向后拉牽引繩。
屁屁也被工作人員牽出來,奔著顧予安就沖了過來。
“林小姐,您的罐頭。”
林晚接過袋子,道謝,“那我先走了,顧律師。”
顧予安看著的背影,看上車離開。
屁屁咬著他的腳,向門口拽他,讓他趕帶它回家。
回家后,林晚想起那只哈士奇,不有些疑,顧予安怎麼會養這麼鬧騰的狗。
他那清冷的氣質也不像是會養哈士奇的啊,還有那名字,越想越是和顧予安這個人聯想不到一塊兒去。
進組的時間是在元宵節之后,還有一個周的時間,林晚還能在家多睡會兒懶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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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士怕騙自己不出門,讓把微信運步數給開著。
要求每天不于一萬步。
一萬步,一個周加起來都沒有一萬步。
別說一個周了,但凡家里冰箱有菜,是不會出門去超市的,所以一個月都可能沒這麼多步數。
既然答應了,那就得做到。
林晚每天給自己定好鬧鐘,到點起床,之后出去轉轉。
每天晚上,范士都會給點個贊,證明今天自己已檢查。
在家待了這幾天,回來一上稱,胖了三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