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掛斷電話后,林晚看了眼昨晚上剛放在角落里的行李箱,猶豫著要不要把東西再拿出來。
嘆了口氣,還是決定拿出來,誰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又得等到什麼時候呢,服在里面悶著容易捂。
中午,收到來自孟曉月的奪命連環call,說晚上來家吃飯,聊八卦!
孟曉月難得的翹班,提前半小時溜走,提前好外賣送到林晚家。
到時外賣也恰好被林晚拿進屋,孟曉月迫不及待的洗手,拉著趕坐下。
“你上午不是和我說進組延遲了嗎,你知道為什麼嗎?”
林晚疑的看著,問:“為什麼?”
還納悶兒,工作人員都沒和說原因,孟曉月是怎麼知道的呢?
孟曉月戴好一次手套,剝了一個蒜蓉味的小龍蝦喂給林晚,“據小道消息,男主塌房了。”
“你怎麼知道?”林晚打開微博,查看熱搜,以為自己錯過了什麼驚天大瓜。
結果熱搜什麼也沒有。
“別看了,沒有,我都說了小道消息嘛!”孟曉月又拿起一塊炸。
“我前段時間認識一個圈里的人,告訴我的。”
第7章 人
孟曉月將手里的炸放回去,側對著林晚,準備和說道說道。
“現在還沒出來,據說正在談判。”
孟曉月上個月出差,出機場時和別人拿錯了行李箱,也是巧,兩人的行李箱一樣,的紙都一樣。
那人正是在娛樂圈工作,八卦那可真是不。
昨天兩人聊天,告訴孟曉月的。
“這還談判啊?”林晚有點兒不理解。
“當然啊!拿到黑料先敲一筆唄,談攏了,料給你;談不攏,我出去。哪樣對你有利你自己琢磨唄!”
林晚吃著薯條,說娛樂圈可真復雜,又問是因為什麼塌房。
“睡,還養嫂子。”
王翊然是選秀節目出道的,算是豆出。
憑借著自己長了一張不錯的臉,還有背后的資本,網上熱度還高。
《風吹過》的空降男主演,此劇就是要為他在演員這條道路上開個頭。
林晚知道后都想吐,但自己又改變不了這結果,只能閉著眼睛接。
“當然,這還不是最炸裂的,他還有富婆。”孟曉月冷不丁的又給扔出一個重磅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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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手里的薯條掉回盒子里,驚訝的發出一聲:“啊?”
這三件事還能同時發生?!貴圈可真!
“大概率是談不攏的,富婆哪能接啊!”說完,孟曉月張了下,示意林晚喂薯條。
“明天晚上你還加班嗎,我們去吃烤吧。”林晚將剛才那個話題給揭了過去。
對那人的八卦信息不興趣。
孟曉月搖頭,說不加班,到時候兩人直接餐廳見。
下樓送孟曉月時,林晚想著正好帶著面包下去遛一遛,吃飯前都沒帶它下來。
半路正巧遇上顧予安帶著屁屁,屁屁自來的撲在面包上。
孟曉月看到兩只狗如此悉,不聲的看了兩人一眼。
“顧律師這麼晚了還出來遛屁屁啊。”林晚開口。
“白天有點兒忙,這是你朋友?”
“學……”孟曉月剛開口,就被林晚掐了一下,痛得話都沒說完。
“啊對,我朋友,姓孟,孟曉月。”說完,看向孟曉月,給了一個眼神。
知道剛才要什麼,學長。
“你好。”孟曉月倒吸一口氣,出手。
“你好,顧予安。”
孟曉月回家的路上,總覺得屁屁這個名字在哪兒聽過,但是死活想不起來。
走后,給林晚發了一句你個慫包,林晚裝作看不見,沒回。
隔天,王翊然的熱搜鋪天蓋地襲來。
林晚覺得開拍有點兒遙遙無期的覺,不過倒也樂得自在,本王翊然就不符合,這下換了也好。
的新書已經開了,也方便窩在家里碼字。
半個月后,林晚再次接到劇組工作人員的電話,通知三天后進組。
看來是已經找了新的男主演,林晚倒也沒多問。
換誰跟也沒多大關系,也決定不了。
三月二十號,這天恰好還是春分,去機場前,林晚將面包和芋泥送去孟曉月家。
孟曉月專門請了一天的假,迎接兩位小寶貝到家,送的大寶貝去機場。
目的地是海城,一座臨海城市。
即便早已進了春天,但海邊的風刮在臉上還是猶如刀子。
林晚裹了下自己的圍巾,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和師傅報了酒店的位置。
“小姑娘來旅游啊?”師傅熱心的幫把行李箱放后備箱,上車后熱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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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來出差的。”
想應該也能用出差來形容這份工作吧?
“哎呦!我以為你還是大學生呢!”
林晚一笑,說自己已經大學畢業快三年了。
林晚一張娃娃臉,再加上不上班,沒有一的班味兒,顯得像個大學生。
“謝謝師傅。”林晚從師傅手里接過行李箱,和他道謝。
“沒事兒!”
行李箱沒在手里待幾分鐘,被酒店的工作人員接了過去,幫送到房間。
林晚躺在床上,舒了口氣,起收拾行李。
酒店靠近海邊,林晚打開窗簾,映眼簾的便是一無際的大海。
今天的天氣很好,海倒映著天空,一片湛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