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看到對話框里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中,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兒。
收到回復后,抑住自己的激,回復了一個好。
信息來自祁言和李夢茹的。
祁言問面吃了沒,李夢茹問在劇組怎麼樣。
林晚一一回復后,關掉手機準備睡覺。
腦子里都是那個好,林晚將頭進被子里,好個屁好!
林晚又頂著兩個黑眼圈坐在周導旁邊,周導問是不是水土不服。
“沒有沒有,我就是晚上熬夜熬的。”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都不把自己當回事兒!”周導一副教訓兒的樣子,苦口婆心的勸導不要熬夜。
不熬夜心里還不踏實呢。
林晚在旁邊,低著頭認認真真聽周導的教訓,時不時的點頭表示同意。
“你以后也不用來這麼早,晚點兒來也不關系,不來也沒事兒。”周導囑咐。
休息時,林晚就在腦子里構思自己的小說節,沒帶紙筆,就用手機備忘錄。
這天,休息時間,林晚和林悅坐在一起,兩人正在聊天。
林晚一抬頭,被嚇了一跳。
旁邊的樹上站了一個人,正扛著大炮拍照呢。
“你啊?這麼拼?”林晚指了下樹上的人說。
林悅順著指的方向看過去,不免也瞪大了雙眼,這怕不是個猴兒吧?
對上面的人說了聲注意安全。
路的圖片就有這張,拍照的人專門等到了林晚,詢問這張照片可不可以不給打碼。
照片里的林晚和林悅各自驚呆的看向鏡頭,林晚覺得莫名的有些喜,便說可以。
林晚將顧予安的聊天框給藏了,他不發來信息,便不會顯示。
白天在劇組待著,構思節,晚上回到酒店,林晚就馬不停蹄的開始碼字。
一直到半夜,洗完澡后倒頭就睡。
四月份的第一天,林晚一直到凌晨五點才睡,八點正睡的香呢。
林晚被一陣鈴聲給吵醒,閉著眼睛索手機,也沒看來電顯示,沙啞開口:“喂?”
“還沒醒?”
林晚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眼睛依舊沒睜開,手機從自己手中落,又睡了過去。
電話那邊的人也沒再出聲,卻也沒有掛斷。
中午十二點,林晚被鬧鐘聲吵醒,給自己定的午飯鬧鐘,吃完飯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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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個,打開雙手雙腳,林晚發出今天的第一聲咆哮。
“醒了?”
林晚聽到聲音,掀開被子,一臉懵的坐起,納悶兒是哪兒傳來的聲音。
掃視周圍一圈,確保房間就自己一個人,這才松了口氣。
突然想起來早上那通電話,那不是做夢啊?
林晚翻到自己手機,確實顯示正在通話中,但是沒有備注。
“醒了?”對面又出聲。
林晚這才確定剛才的聲音就是他的,
“你是?”
“顧予安,我在酒店樓下。”
林晚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跑到酒店樓下,顧予安正坐在大廳。
在電梯里趕將顧予安的消息免打擾給關掉。
“你怎麼來了?”
顧予安手里捧著一束花,說:“很抱歉這時候才來,我剛出差回來。”
“我認為一段關系的開始,應該要有一束花作為儀式的開頭。”
林晚接過花,覺自己的臉現在紅的不像樣。
“抱歉早上打擾到你,中午請你吃飯作為賠禮,可以嗎?”
林晚點點頭,抱著花跟在他后上了車。
系好安全帶,林晚問他:“沒掛電話,你就在大廳干坐了一上午嗎?”
“不算干坐著,不是掛著電話還有你陪著嗎。”
林晚紅著臉,不再講話。
這人怎麼這樣說話啊!
顧予安說看很喜歡上次那家店的香辣蟹,問今天中午還要吃嗎。
“謝謝顧律師。”
“我名字吧,林晚。”
“好。”
林晚張的握了握拳,看向窗外。
海倒映著天,灑在海面,林晚著在海邊的人,心想住在這兒可真好。
打開窗簾,目的就是一片藍,吹著海風,悠然自得。
顧予安看看窗外看的迷,降低了車速,讓好好欣賞這番景。
考慮到早上沒吃飯,顧予安先給點了份海鮮粥,讓先墊一下再吃香辣蟹。
飯后回到酒店門口時,林晚下了車又轉過,走到副駕駛門旁邊,顧予安見狀打開車窗。
溫的問怎麼了。
“我們現在是在一起了嗎?”
顧予安手打開車門,示意上車,帶去了海邊。
兩人站在海邊,林晚現在沒有辦法欣賞自己眼前的景,因為剛才問出的那句話,張的快要耳鳴。
顧予安面向,說:“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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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這句話應該還是要我來說才對,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
林晚揣在兜里的手使勁掐著自己的手心,不想自己表現出任何異樣。
顧予安見沒有回答,又換了另外一種問法:“或許說,為了應付家里,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
聽到這話的林晚,說不失是假的。
面對自己暗這麼多年的人,在一起的原因竟是為了對付家里催婚。
“好。”
還是答應了。
回到酒店,林晚都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事。
答應了顧予安,和他在一起了。
即便是因為家里的原因。
林晚跑到浴室,往自己臉上拍了兩下涼水,“因為范士催的太了!一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