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張口含在里,清甜的西瓜水在整個口腔,空調房里的涼氣也進,從外帶回來的那些炎熱瞬間煙消云散。
“洗洗手吃飯了啊。”
“好。”林晚在廁所應答。
今天林老師做的檸檬翅和涼拌蝦仁,還做了綠豆湯。
住宿生的午休時間是十二點五十到一點五十,冬天提前二十分鐘。
兩點之前趕到教室。
林老師給林晚裝了點兒水果,林晚想了想,用一次手套裝了幾顆蝦仁。
學校里有只流浪大橘,說是流浪,實際上也算是被保安大叔給收編了。
趕都趕不走。
很乖,從未出現傷害學生的事件,學生們也很喜歡大橘。
原先苗苗條條的大橘經過一屆又一屆的學生投喂,現在已是圓滾滾的一只。
今天林晚是值日生,離開得晚,打算去投喂這只小家伙。
黃昏時分,太緩緩西沉,周邊漸漸出現紫紅,余過樹葉打在廣場的木椅上。
林晚看到大橘正和一個男生坐在那兒。
他靠在椅背上,金黃的輝打在他的發,他的手在大橘頭上,大橘正仰頭看著他。
黑白的校服顯得他整個人慵懶又溫。
這個男生正是顧予安。
孟曉月在林晚后悄悄拍了張照片,這張照片現在還在林晚的書里夾著。
那天,林晚中午帶的蝦仁大橘最后也沒吃到,不敢上前,落荒而逃。
現在眼前的景象儼然很像當時的場景,只是上不再是校服,也褪去了青春的那一抹稚,邊的大橘褪換了布偶。
“想什麼呢?”顧予安的看一直站在臥室門口呆愣愣的看向他,一不。
林晚被他的話拉回思緒,想到自己盯了他這麼久,臉開始不由自主的發熱。
從臥室到客廳沙發的這幾步路林晚覺自己都要順拐了。
“沒有,芋泥和面包應該會接麻糍吧?”林晚坐在另一邊,麻糍的尾。
說完看向玄關,芋泥還在那兒坐著,林晚喊了它一聲,這才屁顛兒屁顛兒的跑了過來。
芋泥對著麻糍聞了聞,輕輕了一聲,好像是在對它說歡迎來到這個家。
“你吃過飯了嗎?”
顧予安說還沒有,打算回家隨便吃一點兒。
“在這兒吃吧,我讓跑送點菜。”林晚將剛燒開水泡好的茶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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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等跑的時間里,林晚將面包從臥室里放了出來,冷靜過后的面包不再那麼興,小心翼翼的看著麻糍。
看著它們和諧相林晚松了口氣。
半小時后,林晚買的菜被送過來。
買菜前問顧予安有什麼忌口,知道他不喜歡香菜,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
顧予安說都可以。
打算做番茄炒蛋,蔥燒,油燜大蝦,玉米排骨湯,還有一個清炒小油菜。
林晚戴好圍正準備洗菜,顧予安進到廚房,洗手打算和一起。
“我來就可以。”林晚連忙說道,哪有讓人家做飯的道理?
“男朋友總該要有些作用。”顧予安接過手里的青菜,彎下在旁邊繼續剛才的作。
林晚被他那句“男朋友”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站在那兒愣了會兒神。
反應過來后轉從柜子里拿出另一件圍。
顧予安手里正清洗菜,手上滴著水,他彎下腰,示意林晚幫他戴上。
林晚頂著通紅的臉抬手將圍掛在他脖子上,顧予安轉過背對著,林晚這才松了口氣手指在他后繞了個結。
“謝謝。”
飯菜基本上都是顧予安做的,林晚只起到一個站在廚房觀看的作用。
顧予安做事有條不紊,完全不需要手。
林晚靠在一邊,看他做飯的樣子,覺像是看到了他結婚之后的樣子。
溫又疼妻子的丈夫。
“阿晚,米蒸了嗎?”顧予安先煲上了湯,湯的時間長。
見林晚沒有回答,他轉頭去看,林晚又在發呆。
“阿晚?”
“嗯……啊?”林晚連忙應答。
“米蒸了嗎?”
“哦哦哦,還沒有,我現在弄。”忘了。
米放進鍋里,林晚腦子里出現剛剛顧予安喊阿晚。
那應該喊他什麼?予安?林晚搖頭,不要,好別扭!
“叮——”
林晚被這一聲嚇到,低頭看向電飯煲,顧予安的大手覆蓋在的手上,摁下開關按鈕。
沒點開關。
“想什麼呢?怎麼總是走神?”顧予安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人。
林晚背對著他,他看不到的臉,只能看到一個絨絨的腦袋頂。
這個腦袋左右擺了擺,顧予安笑著輕輕了下,說:“等會兒油煙大,你去看看麻糍它們吧,廚房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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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腦袋又上下點了點,慢慢挪開他所在的范圍跑了出去。
林晚坐在客廳,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面包的大頭。
稍微偏了下,可以看見廚房里的人,顧予安正背對著。
林晚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后還不忘檢查一下自己是否關閉了閃燈和拍攝音效。
悄悄的拍了張照片。
照片里的顧予安穿著一灰的家居服,一米八七的高在廚房里竟顯得廚房有些仄,腰上那的線和蝴蝶結倒也不是很突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