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我,我明白你的意思也是。”
此話一出,孟曉月不說話了。
輸起碼要兩節晚自習,今天晚上被數學老師占了兩節講解小測試卷,枯燥乏味的很。
林晚本來就頭疼,聽他倆在這兒嘰嘰喳喳的更加頭疼,便趕著他倆回教室上課。
“林小晚,你這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恩將仇報,懂不懂?”
林晚聽著祁言吐出來的這幾個語,不由得皺眉,說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你倆在這吵得我頭疼。”
兩人默契的對做出一個在邊手拉拉鏈的作,示意自己閉,各自玩起了游戲。
青北一中是不允許帶手機的,但學生聽話的能有幾個?
林晚閉上眼睛,打算休息一會兒,也不擔心自己會回,反正有他倆在呢。
在這時,校醫務室進來一男一,“拿個冒沖劑。”
聽到悉的聲音后林晚睜開眼睛,看向說話的人。
顧予安穿著一黑白配的校服站在藥柜前,后站著一位帶著口罩,穿著不合的黑棉服的生。
只出來一雙眼睛,但林晚也看得出來很漂亮。
顧予安回頭問發不發燒,還有沒有別的癥狀,視線掃到林晚時頓了一秒。
林晚看自己和他對視上之后立馬偏頭去看旁邊祁言的手機。
祁言以為睡不著要玩一會兒,便向那邊靠了靠,方便看清楚自己的手機。
“看我開個大!牛不牛林小晚!”祁言邀功似的說。
林晚只是點點頭,剛剛緩解下來的頭痛又被他這一嗓門給吼了上去。
站在顧予安后的生搖了搖頭,說沒什麼別的癥狀了,兩人拿了藥便出了醫務室。
林晚仰頭閉上眼睛,靠在墻上開始休息,祁言也很有眼力見的朝旁邊挪了一下。
林晚心想那是他的朋友嗎?冒了陪來拿藥的對嗎?
想著想著林晚睡了過去,等醒來后,看著輸的管不再是明,而是紅褐,手背上還鼓起了個大包。
“孟曉月!祁言!”
被林晚這一聲吼嚇醒的兩人連忙問怎麼了。
“哎呦呦!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太困了,睡過去了。”兩人連忙道歉。
現在發燒的林晚無心注意后面的事,滿腦子都是顧予安和那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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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予安進來臥室時,林晚正皺著眉頭,里還嘟囔著些什麼。
說夢話了?
他靠近一些,想要聽清楚在說什麼。
“是你朋友嗎,你帶著去醫務室。”
其實那個生是誰,后來孟曉月都給打聽清楚了,只是他的好兄弟托他幫忙帶他朋友去拿個藥。
當時唐銘不在學校,徐潔又不吃藥,這才讓顧予安帶去醫務室。
人家兩人早就結婚了。
只不過現在林晚燒的腦袋糊涂,只夢見前半部分,后半部分的澄清一點兒也沒記起來。
顧予安聽清楚了這一句,聽到醫務室,朋友的字眼,便明白了可能是夢見了自己學生時期發生的事。
但他不知道主人公就是他自己。
轟轟烈烈的也僅限于學生時代,那時候無拘無束,心比天高,總覺得能抵萬難。
而年人的大多都是權衡利弊后的結果。
顧予安不想去探究夢里的是誰,誰都有轟轟烈烈的青春,如果林晚在學生時期有段刻骨銘心的,他也改變不了什麼。
把握當下才是他應該做的事。
林晚起床后已經將近六點,窗外晚霞的余暉還能在窗邊看到。
來到客廳看到顧予安正系著派大星的圍在廚房做飯。
“在沙發坐一會兒吧,馬上就好。”
顧予安像是后長了眼睛一樣,他都沒有回頭看,就知道站在門口。
林晚回答好,發覺自己發不出來聲音,咳嗽一聲后才發出聲音。
看病懨懨的,沒有什麼活力,面包咬著在桌上放著的冒沖劑放在上。
可能中午看到顧予安給泡了藥,面包便以為林晚喝了這個就會繼續活蹦跳。
“謝謝面包。”林晚彎腰抱了下面包。
想起自己的那個夢,看了眼手中他買的冒藥,有些吃醋的丟在了一邊。
孟曉月和自己解釋的話又沖自己腦海,林晚臉一變,又將冒藥重新拿回手上。
發燒真不是個好東西,差點兒冤枉好人了。
面包看扔掉又撿回來,疑地歪著頭看著。
第21章
顧予安喊吃飯,林晚將冒沖劑放在茶幾上,往餐桌那兒走去。
因為冒,顧予安做的都是些清淡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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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林晚還沒什麼胃口,看到這一桌子的菜肚子倒是先了起來。
“你剛才說了夢話。”
顧予安的話像個炸彈一樣在林晚面前炸開,立馬問他自己說了些什麼。
其實顧予安沒打算說這個,但看到這副綿綿的樣子,總忍不住想逗逗。
“說了些……”顧予安故意停頓,把林晚的心提的高高的。
“很喜歡我的話,在夢里和我表白啊?”
聽他說這話,林晚倒是松了口氣,“拉倒吧,瞎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