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行李箱可真沉,滿滿的來自爸爸媽媽的。
出站的這一段距離,林晚推著行李箱的手腕開始發酸,看到顧予安之后便松了手。
“走吧。”顧予安牽起的手,一手推著箱子朝停車的方向走去。
幾天沒見,林晚覺得他又帥了些,這可能就是人眼里出西施吧。
顧予安穿了一黑運裝,短袖短,林晚穿著黑修短袖和牛仔短,兩人站在一塊兒,倒也很是般配。
回家后,顧予安把人送上去之后沒進門,“你不進來嗎?”林晚看著站在門口的人問。
面包在前,瘋狂的拉著,麻糍也站在玄關往懷里鉆,只有芋泥高冷的看著。
“現在馬上十點了,這個時間點出現在你家里不太合適。”顧予安的意思就是太晚了,他應該馬上走人。
林晚沒過腦子的說了一句:“我還沒哄你呢,你自己好了?”
顧予安嘆了口氣,朋友把他想的太正人君子了怎麼辦?
怎麼辦?他再裝一裝唄!
“沒好,等你哄呢。”
林晚說:“那你還傻站著干嘛,進來啊!哄人的禮我都準備好了。”
說完自己先進了門。
行李箱里大部分都是些吃的,有帶給孟曉月的,還有范士給顧予安的。
林晚將顧予安的那份拿出來,其他的放進了冰箱。
顧予安坐在沙發上,看著忙碌的背影,想著怎麼哄人,準備了什麼禮。
忙活完之后,林晚坐在他旁邊,“我有一個東西要給你。”
臺詞都給抄來了。
“什麼?”
林晚將手塞進自己的兜里,剛才的短沒有口袋,還專門換了條帶口袋的子。
顧予安好奇的看著的手在里面搗鼓一番,心想什麼禮這麼大,看口袋也沒鼓起來啊。
“當當當當!”
林晚手指頭比了顆心在他面前,顧予安愣住了,一時間氛圍有些沉默,有些尷尬。
林晚:怎麼和電視劇里不一樣啊?他怎麼不笑啊?
下一秒,顧予安笑出了聲,他朋友好憨啊。
“這就是你學了幾天的哄人方法?”顧予安憋著笑問。
林晚從背后拿出禮,“當然不是,我有親手做的禮!”
還專門買了個特別漂亮的盒子,跟裝戒指的似的,打開還有個小燈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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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水晶手鏈,自己串的,上面分別是他兩人名字的首字母,林晚拿出他名字的那一條,“這個男生戴著也不會顯得很娘。”
兩條都是黑,林晚本想自己要個的,但黑出了品之后還漂亮的,便也要了黑。
顧予安拿起名字的那條,說:“我戴這個。”
“啊?可是這個有點小。”林晚看著比自己手里小一圈的手鏈,說:“那我把名字換一下?”
“好。”
本來是哄人的,現在他倒是哄得暈頭轉向的。
林晚收起禮后就沒了下文,顧予安看著,問:“哄人就結束了?”
“對啊,你……還沒哄好嗎?”
顧予安搖了搖頭,說沒有。
林晚犯了難,問那怎麼辦。
說以后不會有這種事發生了,因為范士已經知道了他們的關系,自然也就不會再有相親了。
“我知道,”顧予安靠越來越近,兩人的呼吸逐漸纏繞在一起,“可是我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林晚閉了閉眼睛,豁出去了!
不就是親一下,哄一哄嘛!一個小說作者,什麼沒寫過,還能不敢了?
睜開眼睛后向前靠近他,輕輕在他上了一下,“這樣可以嗎?”
“不夠。”
顧予安順勢將人在自己下,一手掌著的后腦勺,將剛才的吻深下去。
第25章 保
林晚的手撐在他的膛上,閉上眼睛這場接吻。
結束后,顧予安趴在耳邊輕聲說:“下次這樣哄。”
林晚紅著臉把他推開,起抓著他悶頭就往門口走。
“干嘛?”顧予安問。
“很晚了,你該走了。”林晚打開門,把他推出門外,“拜拜,晚安。”
顧予安看著面前閉的大門,忍不住低頭笑了起來,他朋友親完把他給丟外面了。
早上六點,林晚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才沒睡多久,又被吵醒。
昨晚上因為顧予安的行為,撥的林晚一晚上沒睡著,失眠了。
便拆了手鏈重新串,順便給自己的換了。
等睡著的時候都快五點了,這才睡了一個小時。
“喂?”林晚有氣無力地回應。
“我來江都了!趕快來接駕!”
林晚費力的睜開眼睛去看是誰,是林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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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林悅正戴著墨鏡口罩帽子,全副武裝,坐在機場出口的一個小角落里給林晚打電話。
說是上個月的月底來,結果臨時接了個工作,現在才休息。
怕被包圍,林晚急匆匆的洗漱完就開車去機場接。
“就你自己?”林晚走到角落,看著那捂得嚴嚴實實的人說。
不過好在是夏天,大家為了防曬都遮的嚴,在太底下,倒也沒那麼出眾。
“對啊!我放假自然也得給助理放假,再說了,我來找你玩兒別人跟著算怎麼回事兒?”
林悅一進門,就被熱的面包俘獲了芳心,一上午都粘著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