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七隔著門對喊:“心儀,你自私,就別怪我們心狠!”
許佳年催促,“快點!清霽那邊還等著。”
聽到刺耳的鋸門聲,江心儀無可逃,只能把自己進被子。
等到木門被鋸開,程司七一把掀開被子,把江心儀從床上拖到地下,許佳年更是直接揪著的頭發,生怕再次跑掉。
當被推進縣醫院的捐室,江心儀盯著拿針進來的護士,等摘下口罩,江心儀立馬認出,是林清霽的表妹!
第4章
在護士取針時,江心儀直接打開窗戶跳下去。
二樓的高度雖不致命,卻摔得后背生疼。
江心儀狼狽地爬起,咬破一瘸一拐地逃離醫院。
當氣吁吁地找到一個可以打電話的小賣部時,眼底燃起希。
剛按下幾個數字,一只手突然出現在的視線里。
程司七的指尖用力到發白,摁下結束鍵。
“心儀,你太讓我失了!一點又要不了你的命,你在作什麼?”
江心儀絕地抬起頭,聲音沙啞,“程司七,林清霽是裝的!本不需要我的!”
程司七冷笑一聲,“心儀,我知道你妒忌清霽能上大學,但你不能因為自己一己之私,就不重視人命!”
江心儀紅著眼質問:“的命重要,我的命就不重要?”
他和許佳年往湯里下藥時,就沒想過的命一樣脆弱。
程司七面無表道:“去年煤礦塌陷,林叔叔舍命救了我跟佳年,我們有責任替他照顧獨生。”
這樣的解釋,江心儀早就聽膩了。
“那是你們的責任,憑什麼讓我來還!”
程司七語氣從容,“因為我跟你定了娃娃親,早晚是一家人。”
江心儀忽地笑了,“程司七,父輩的玩笑不作數。”
“那我呢?”
許佳年小跑到邊,拉起冰涼的右手,“心儀,小時候我們玩過家家,你親口說長大后要當我的新娘子。”
沒等江心儀反駁,許佳年就急迫道:“只要你愿意給清霽獻,我們立馬就領證。”
清霽......又是林清霽!
江心儀甩開許佳年的手,臉灰白,“我不嫁你,也不嫁他。”
話音剛落,一掌突然落在臉上。
江心儀瞪大眼睛看向對他手的程司七,聽到他說:“清霽果然沒說錯,你就是在玩弄我們兩個人的!”
Advertisement
許佳年也黑著臉道:“江心儀,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跟司七當年就該讓你死在那場大火里!”
江心儀突然想起,自己還欠他們一條命。
于是苦笑道:“是不是我給林清霽捐了,你們就放過我?”
“是。”兩人異口同聲道。
“好。”江心儀妥協,“我跟你們回醫院。”
臨行前,要徹底斬斷跟他們的過往。
只要報了救命之恩,跟他們就再無瓜葛。
江心儀走進獻室,林清霽的表妹上手就拿了最大號的漿袋。
直到江心儀臉發紫,毫無,才停下。
當江心儀渾無力,頭腦發昏地走出獻室,看到程司七和許佳年正圍著剛從手室推出來的林清霽噓寒問暖。
沒有驚任何人,一步步堅定不移地往前走。
直到消失在樓梯間,程司七突然回過頭看向空無一人的背后,聽到許佳年擔憂地問:“心儀剛獻完,是不是需要休息一下?”
負責給江心儀的護士說道:“一點而已,不會影響的正常生活。”
就在這時,躺在病床上的林清霽突然睜開眼,余魂未驚道:“心儀姐,我答應你,以后離司七哥和佳年哥遠一點,求你別去為難我媽,你怎麼打我都行。”
聽到林清霽的囈語,一旁的護士立馬應和:“清霽姐,你又想到之前的事了?”
第5章
江心儀回到工廠大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撐著最后的力氣,給自己泡了一杯紅糖水。
還沒等紅糖化開,破損的屋門又一次被踹開。
寒風鉆進的后脖頸,江心儀剛轉過,就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許佳年把陶瓷盆丟在地上,面赤紅,“江心儀,沒想到你這麼惡毒!竟然帶著棉紡廠的工孤立!”
程司七跟在許佳年后,沉著臉道:“你想讓我們關心你,可以直接說,為什麼要耍這種手段?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給造多大的心里影!”
程司七低眸發現桌上泡的紅糖水,沒等江心儀阻攔,直接端起來全部倒在地上,“你本不配喝我給你買的紅糖!”
江心儀渾發抖,“這不是你買的,是我爸......”
“夠了。”
程司七握陶瓷杯,砸在江心儀腳邊,“我們不想聽你解釋。”
Advertisement
許佳年扯一笑,“我們要你現在立馬去棉紡廠,用廣播向清霽道歉,當著所有人的面保證以后不會再欺負。”
江心儀一下子明白,這又是林清霽離間跟程司七和許佳年的手段。
江心儀扶著桌子,盡量保持清醒,“我不去。”
程司七板著臉,“做錯事就要道歉!”
許佳年咬后槽牙,“你怎麼這麼厚臉皮!”
江心儀抬起頭,“我沒做過的事,為什麼道歉?該道歉的,應該是林清霽才對!”
江心儀本想當場告訴他們,自己已經知道他們為了林清霽故意往湯里下藥,害錯過檢,與大學失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