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到邊,卻被程司七噎了回去:“清霽清清白白,從未傷害過你!是你不肯放過,一錯再錯!”
許佳年啟:“棉紡廠因為有你這樣的工為恥!”
說完,許佳年就要拽著程司七去找廠長舉報,“我們一定要讓你親口承認自己犯下的錯誤!”
“你們隨便。”
江心儀實在沒力氣再跟他們吵架了。
等到二人離開,江心儀立馬用椅子堵門,栽在床上昏睡過去。
昏迷間,江心儀只覺得渾發熱。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到再醒來的時候,又一次聞到悉的消毒水味。
就在這時,林清霽突然推門走進來。
“心儀姐,你終于醒了,待會兒你就要去做摘腎手,最好保持心愉悅哦。”
江心儀剛要坐起來,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捆住了,“什麼摘腎手?”
瞪大眼睛。
林清霽一臉人畜無害道:“可能司七哥和佳年哥他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的學檢報告出了問題,需要換腎才能正常學。”
“所以他們決定用你的腎來換我健康。”
“很快,你的腎就要歸我了。”
江心儀不可思議道:“你們瘋了嗎?私自傷害別人的,可是要坐牢的!”
林清霽顯然不怕說的話,故意扮作可憐的模樣,“可是不用你的腎,我該怎麼上大學啊!”
江心儀被氣到心臟生疼。
就在這時,許佳年走了進來,“江心儀,這是你欠清霽的!用一顆腎來還,便宜你了!”
程司七也聞聲趕來,“心儀,你聽話。就一顆腎而已,只要你給了清霽,讓正常學,以后我來照顧你,絕對不會讓你再任何一點傷害。”
“程司七,許佳年,傷害我的只有你們。”
江心儀沒想到他們會得寸進尺。
更沒想到他們會想要的命!
“我就只有一顆腎了,如果給,我會死的。”
江心儀原以為,這個會被自己藏一輩子。
“程司七,三年前你突發疾病,需要急換腎,程叔叔本來想要換自己的腎給你,但他年紀大了,醫院不建議他麻醉手。”
“許佳年當時在外省探親,趕不回來。是我主要求換自己的腎給你!”
“手后,你爸媽為了保護你的自尊,跪下求我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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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撒謊!”林清霽挽上程司七的手臂,“司七哥,我表妹可是醫院的護士,是親口告訴我給你換腎的就是程叔叔,不是!”
第6章
程司七猶豫了。
林清霽立馬掉下眼淚,“司七哥,我爸生前最大的愿就是我能上大學。”
程司七心頭一。
只要能幫清霽考上大學,就不欠林家了。
對上程司七變冷的眼神,江心儀渾發寒。
許佳年上前抓住的手臂,生怕跑。
“心儀,我跟司七問過醫生了,一顆腎也能正常生活。”
顯然,他們不信的解釋。
眼看逃不掉,江心儀故意放態度,“我同意手,但在手之前,我要再見我爸媽一面。”
程司七警惕道:“你這是想利用長輩來我們?”
許佳年更是眉頭一:“江心儀,耍手段!”
“不是。”江心儀語氣淡淡,“我爸媽工作調,過兩天就要去南方了,我想跟他們道別。”
“叔叔阿姨要去南方?我們怎麼不知道?”
程司七、許佳年異口同聲道。
江心儀苦笑。
不止爸媽要去南方,也要去。
這一年里,程司七、許佳年一直圍著林清霽轉,沒空關心。
“最近的事。”
江心儀也懶得解釋。
林清霽見二人沉默,便假裝懂事道:“司七哥,佳年哥,其實我今年不上大學也行。還是先讓心儀姐去跟叔叔阿姨道別吧!”
聽到林清霽說今年不上大學,程司七、許佳年頓時慌了。
“清霽,上大學是林叔叔的愿!怎麼能因為一件小事半途而廢!”
程司七說完,看向江心儀,“心儀,叔叔阿姨這一去又不是不回來了。等放假,我再帶你去南方找他們,道別就算了吧。”
“又不是什麼必要的事。”
江心儀臉一僵。
看來,他們執意要死。
當麻醉注進手腕時,江心儀約聽到林清霽說,“司七、佳年,我有點不舒服,你們能扶我去外面休息嗎?”
腳步聲遠去。
江心儀用手扣著床側邊緣,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護士以為昏了過去,解開手腕上的麻繩。
等到護士通知醫生準備手,江心儀才睜眼,扶著欄桿艱難爬起。
想要克服麻醉后的渾酸,卻從床上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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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手腳并用,爬到窗邊。
為了防止像上次那樣跳窗逃跑,程司七、許佳年這次專門把窗鎖了起來。
江心儀試了幾下,發現推不,回頭看到后的木椅。
江心儀使勁全力氣把椅子砸向窗戶。
玻璃頓時炸開。
碎片劃破了細的皮。
但顧不得理扎進掌心的玻璃碎片,直接翻了出去。
興許砸窗戶的靜太大,程司七、許佳年立馬推門而。
看到地上的狼藉,他們追了出去。
四尋找,都沒見到江心儀的影。
此時,角落里一雪堆。
江心儀忍著上的痛,不敢息。
等到麻藥勁過,全上下已經被雪水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