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啊。
江心儀昏昏睡。
“江同志,你還好嗎?”
昏迷前,江心儀覺到上一暖。
耳邊傳來陌生關切的男聲。
正當抬手想要那道模糊的影子時,一道怒吼聲將驚醒!
“江心儀!”
“你竟敢報警!”
第7章
程司七氣到面目猙獰,“因為你,清霽差點錯失上學的機會!”
許佳年上前拔了手背上的針管,滿眼憎惡,“清霽從警局回來,就不肯見我們了,一定是你搞的鬼!”
江心儀冷笑。
明明林清霽的親舅舅就在警局工作。
他們卻裝作不知。
護士推門而,無視程司七和許佳年的臉,笑盈盈地走到江心儀床邊,“江小姐,剛送你來的男人,是你對象嗎?”
江心儀一愣。
什麼對象?
一杯冷水突然潑在臉上,程司七沉臉道:“你背著我們勾引野男人?”
許佳年握拳頭,四環視,“你把人藏哪兒了?”
面對他們二人臉上出的恐慌,江心儀沉默不語。
又是林清霽搞的鬼。
一次次,早已心俱疲。
程司七、許佳年未得到回應,正要發作,門突然被推開。
江父江母急切地走到床邊,看到自家兒狼狽模樣,臉頓時一變。
江父板著臉,“是誰欺負我的寶貝兒?”
沒等江心儀開口,許佳年便搶著回答:“江叔,有我跟司七在,誰也不敢欺負心儀。”
程司七也面不改地撒謊:“江叔,心儀剛在跟我們鬧脾氣。”
說完,他上前握住江心儀冰涼的手,語氣溫,“心儀,沒有好好陪你過生日是我跟佳年的錯,但你不能因為生我們的氣就傷害自己,我們可是會心疼的。”
“你放心,等你出院,我們就給你補過生日。”
江心儀胃里一陣惡心。
直到江母說:“司七、佳年,我知道你們從小就對心儀好,但心儀既然決定跟我們一起去......”
“媽。”江心儀開口打斷江母的話,“我有點累了,你跟爸先回家收拾東西,只剩一天時間了,我怕來不及。”
原本,是想跟程司七和許佳年好好道別。
現在不想了。
他們沒必要知道要離開。
江母看出兒的意思,拉著丈夫離開,把空間留給三人獨。
程司七一向聰明,終于察覺出不對勁,“心儀,阿姨剛才說,你決定跟他們一起,是要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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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佳年也皺起眉頭:“心儀,你不會要離開我們吧?”
眼見二人快要猜出真相,房門再次被人推開,“司七哥,佳年哥,出事了!清霽姐自殺了,寫下一份書,上面寫,要把上大學的名額讓給江心儀!”
“你們說清霽姐為什麼會這樣?!”
剛平復緒的二人在聽說林清霽自殺后,再次失控。
程司七拽著江心儀的手腕,力道大到快其碎,“清霽失去父親,已經夠可憐了!你什麼都有,為什麼還要嫉妒,欺負!”
許佳年咬牙切齒,“清霽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是不會原諒你的!一定讓你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他們說完,迅速起離開。
完全不在乎,是不是真的要離開他們。
從下午到晚上,程司七、許佳年都沒再進過的病房。
直到第二天中午,江父江母提著行李來接出院,一家三口直接去了車站。
火車站臺飄著細雨,江心儀抱著自己的帆布行李站在月臺離柱前,看著鐵軌向遠方。
廣播里正在播送高考恢復后首批大學生啟程的日期。
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聲:“車來了。”
看著緩緩駛來的綠皮火車,江心儀忽地笑了。
程司七、許佳年,再見。
再也不見!
第8章
前往南方的列車即將啟航。
就在這時,守在林清霽病床前的二人不約而同地按住自己的心口。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突然覺得自己在這一刻,仿佛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心儀!”
二人同時出聲,莫名覺得慌。
程司七更是坐不住,起就要朝外走。
許佳年不甘落后,也追了上去。
“司七哥,佳年哥。”
前一秒還在昏迷的林清霽這時突然坐了起來,眼圈通紅地喊著他們的名字,“我......我這會兒還有些不舒服,你們能不能繼續留下來陪我?”
程司七有些為難,換做之前,他或許會一口答應。
但是這會兒,他能夠清晰地到自己的左深傳來一陣尖銳的慌,讓他不由自主地生出一個想法,如果他現在不去找江心儀,一定會后悔終!
程司七頭也不回道:“清霽,你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剛才醫生說,醫院弄錯了報告,你的腎臟功能沒有問題,可以正常上大學。現在我要去找心儀,跟好好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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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佳年同樣急切,“清霽,我跟司七答應過林叔叔,一定會幫你順利考上大學,現在你的愿也快實現了,我們的任務也快完了。”
當初,他們在林清霽父親的葬禮上發誓,一定會替他完愿。
所以這一年來,他們守在邊,是為了完諾言,報答林家救命之恩。
程司七加重語氣,“心儀在我們心里永遠是無法替代的存在,我們不能失去。”
說完,他跟許佳年一前一后地離開病房,消失在林清霽的視線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