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霽抓被角,心里一陣埋怨。
都已經這麼賣力地制造他們之間的誤會了,為什麼他們還是非江心儀不可!
一分鐘后,程司七推開江心儀病房的門,發現里面空空如也。
房間剛被打掃一遍,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心儀呢?”
程司七捂住口,有種不妙的預。
許佳年順手抓過一個護士,“昨天還住在這里的病人呢?”
護士出手臂,不明所以道:“出院了啊。今天中午家里人就來接了,還拎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看樣子是要出遠門。”
“出遠門?他們去哪兒?”
程司七堵住護士的路。
護士不耐煩道:“那是病人的私,我們怎麼可能知道?”
說完,護士眨眨眼,認出他們兩人,“你們不是樓上林同志的追求者嗎?怎麼跑來關心其他人了?移別了!”
“胡說什麼!”許佳年暴躁道:“我們跟清霽只是朋友,不要造謠!”
程司七也矢口否認,“我喜歡的,一直都是心儀。”
護士氣憤,“所以,你們一邊喜歡江同志,一邊還關心著別的同志,還留江同志一人在病房,真是道德敗壞!”
護士立馬出嫌惡的表。
程司七、許佳年像是被一擊猛針中,醍醐灌醒。
他們這段時間真的做錯了嗎?
他們沖出醫院,直奔火車站。
今天是江父江母南下的日子,江心儀肯定是去火車站送他們離開。
等火車開,他們就陪江心儀一起回家!
結果他們剛跑上站臺,發現火車門已經關閉。
站臺上,送行的親朋好友零零散散地離開。
程司七、許佳年像無頭蒼蠅一樣四尋找。
直到火車駛,他們仍然沒尋到江心儀的半點蹤跡。
難道已經回大院了?
此時,江心儀坐在窗邊,托腮看著車窗玻璃折出的二人影,無于衷。
第9章
“他們還有臉來找你!”
江父用力拍響自己大,氣憤不已。
一向溫的江母也發了脾氣,“我跟你爸真是看走眼了,以為他們對你一心一意。”
江心儀小聲勸道:“爸,媽,都過去了。”
江父握拳頭,“我絕不會讓我的寶貝兒白委屈!我跟你媽已經去警局報案了,必須讓他們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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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察到來前,程司七、許佳年一路狂奔回到大院,發現江家大門口,站了好幾個陌生人。
“住在這里的人今天剛搬走,不回來了。你們一家三口明天就能搬進來。”
聽到廠長安排別人住進江家的房子,程司七不可思議道:“許廠長,你說什麼?誰搬走了?”
廠長見是程司七,開口解釋:“心儀們一家啊,估計們現在已經坐上火車了。”
對上他和許佳年詫異的眼神,廠長奇怪道:“你們兩個跟心儀的關系不是很好嗎?怎麼覺你們好像不知道要搬家?”
程司七立馬否認,“廠長,您是不是記錯了?是心儀的爸媽要去南方,不是。”
廠長搖頭,“我沒記錯,就是心儀。前幾天就把辭職報告遞上來了,還是我親自批的。雖然有點可惜,但這是的選擇。說不定到了南方,能過得更好。”
許佳年一時難以接,推開眾人闖進房間。
發現屋里的家擺放的整整齊齊,唯獨了生活的痕跡。
他四翻找,發現有關江心儀的一切件全部消失。
“不可能!心儀從小到大一直跟我們在一起,怎麼可能一聲不吭地就離開我們!”
許佳年崩潰地跪在地上,后的程司七更是臉沉,回頭看向廠長,“許廠長,心儀一定是在跟我們開玩笑。估計就是去南方玩兩天,很快就回來了。”
“這間房子是江家的,別人不能住進來。”
許廠長頓時急眼,“心儀都跟我說了,以后要留在南方不回來了,你們霸占別人的房子,是什麼意思?”
許佳年站起,抄起墻邊的掃帚,緒激,“這是心儀的房子,只能心儀住!誰要敢搬,我們就跟誰拼命!”
見到他們二人的反應,原本想要搬進江家的一口人立馬拒絕住。
“他們兩個看起來像個瘋子,我們可不想跟瘋子做鄰居。”
許廠長氣得兩眼冒火,但又著急為新員工安排住,也沒顧得上跟他們吵架。
余暉鋪遍整個棉紡廠大院。
正當程司七和許佳年準備去火車站的售票一問究竟時,警察來了。
“程司七同志,許佳年同志,有人舉報你們破壞別人財,無故傷害別人,經過我們證實,此事為真,請跟我們回到警局進行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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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手銬落在二人手腕。
在鄰居們的注視下,他們二人不愿地被帶回警局。
他們到了才發現,林清霽也在。
林清霽哭得雙眸通紅,看到程司七和許佳年那一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司七哥,佳年哥,心儀姐為了不讓我上大學,竟然造謠我給下藥!嗚嗚嗚,要是造謠真,我們就完不了我爸的愿了!”
林清霽以為,自己只要搬出死去的父親,就能得到他們二人庇佑。
卻沒料到,這一次,他們看穿了的把戲。
“林清霽,你自導自演夠了嗎?”程司七冷冰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