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年氣得咬后槽牙,“心儀走了,現在你如愿以償了?”
林清霽委屈道:“司七哥,佳年哥,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程司七冷哼一聲,“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舅舅在警局工作。你故意讓他們把我們帶來,不就是為了阻攔我們去找心儀嗎?”
許佳年長手臂,出腕上的手銬:“快讓他們把我們放了,我們要去找心儀道歉!”
林清霽拼命搖頭,聲音里夾雜著哭腔,“你們誤會了,這次不是我......我沒有......”
沒等把話說完,局長走了進來,將他們搜查到的證據拍在桌上。
“你們三個,合起伙來陷害無辜同志!霸占別人的高考名額!買通醫護人員進行偽證!擅闖民宅破壞他們財......鐵證如山,都給我留在警局,等著罰!”
第10章
話音剛落,局長看向邊的年輕警察,沉聲道:“為警察,助紂為!等著吧,你也要接上面分!”
年輕警察聽后,憎怨地看向一旁的林清霽,“外甥,你真是把我害慘了!”
林清霽嚇得瑟瑟發抖,試圖繼續寄希在程司七、許佳年上,“司七哥,佳年哥,你們答應過我爸,一定會讓我上大學!你們不能失約,那是我爸的愿!”
“呵,什麼狗屁愿!”局長發怒:“要不是看在你們孤兒寡母日子難過,你爸擅自開采煤礦導致礦坍塌這件事,肯定會大報告知所有人!”
“沒想到他的兒也滿謊言,坑害他人!”
程司七、許佳年渾一震。
原來他們以為的救命恩人其實是殺兇手!
因為林清霽父親的私心,導致礦坍塌,致使多人死亡傷。
興許是因為最后的愧疚,他才舍命救下他們。
他們二人看向林清霽,注意到張的神,才得知,竟一直都知道!
所以,是在利用他們,從江心儀手里搶走高考名額。
導他們傷害心儀,一步步把心儀走!
霎時,他們二人的臉比刷了墻灰還難看。
面對林清霽的眼神,再無任何關切,只有恨意!
林清霽哭著哀求,“司七哥,佳年哥,我也是因為太喜歡你們了,想要跟你們一起上大學才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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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我才不需要你的喜歡!”要不是有人攔著,許佳年差點沖上去給一拳,“都怪你,心儀才會對我們失,離開我們!”
程司七眸驟冷,“你竟然還想利用我們的,割的腎!”
話音剛落,程家夫婦聽到風聲立馬下工趕來警局。
當程父聽到兒子說,他們差點割下江心儀一個腎后,抬手就給了兒子一掌。
程父愧疚道:“當初你急腎衰,醫生不建議我給你換腎,你媽也不行。是心儀主站出來把自己一顆腎換給你!”
“事后,也確實是我請求心儀不要告訴你們,怕你們日后相有心理負擔。”
“沒想到,你竟差點要了心儀的命!”
“你對不起心儀,我也對不起心儀,我們程家對不起江家!我也沒臉再見心儀的父母了!”
程父捶頓足,恨鐵不鋼地瞪著自家兒子。
程司七聽到程父的解釋后,頓時心如刀割。
所以,他一邊用著心儀的腎,一邊傷害?
他簡直不是人!
程司七痛苦地跪在地上,眼淚滾滾從眼眶落下,一遍又一遍地低聲喊著江心儀的名字。
另一側的許佳年仍在哀求警察放了他。
只要讓他再去見江心儀一眼,親口聽到的原諒,就算讓他坐牢,他也愿意!
只是他們這次犯下的錯不是幾句道歉就能結束的,哪怕程父程母掏空積蓄,主聯系江父江母提出補償,希江家撤訴。
江父江母始終不肯接私下調解。
正當程父程母為了兒子的事忙得焦頭爛額時,警察突然找上門,告訴他們,程司七越獄了。
第11章
程父程母配合警察找了七日。
最后在一輛黑車上找到了被毆打的不人形的程司七。
為了不被發現,程司七只能乘坐沒有營業資格的黑車。
但他沒料到,自己坐上的并不是去南方的車。
而是去向兩國界的邊境的車。
中途,程司七意識到不對,想要逃跑。
被車上人發現后,被他們用拖鞋扇臉,用電棒敲擊膝蓋。
短短七日,就挨了上百次打。
直到警察來解救他,他還固執地要去換車。
“我,我要去見心儀,我要親口跟道歉!”
“我要告訴,我不能沒有!”
警察無視他的哀求,強行送他去醫院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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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確定他上有三十多骨裂,腦袋里還有塊。
昏迷醒來后,程司七突然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忘記了父母,忘記了朋友,獨獨記得一個“江心儀”的名字。
在治療期間,程司七更是多次拔掉手背上的針管,翻窗逃跑。
其中一次,他在路上見到一個穿著羊絨大的人。
立馬上前將人抱住,死不松手,里還一直喊著“心儀,別走,留下來”。
最后被路人當做流氓打得鼻青臉腫。
等他傷好后,被送回監獄繼續改造。
在他坐牢這三年里,獄警發現他總是一個人去草坪撿石子,每天都堅持不懈地用石子在墻上刻下“程司七只江心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