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心里,永遠是最重要的那一刻,無人可以替代。”
沒等薛子源把話說完,程司七就推門而出,落荒而逃。
雖然恢復記憶后,他一直都在懺悔。
當他自我麻痹,以為自己只要像以前那樣對好,就能將追回來。
直到他剛剛聽到薛子源的那番話,突然想到自己曾經做過的蠢事。
如果他當初沒有因為林父所謂的救命之恩一味地偏心林清霽,是不是,現在要跟江心儀結婚的就是他了?
程司七抱著頭蹲在路邊痛哭。
明明是他先跟心儀遇到的,也是他先對心儀表白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更心儀!
不,他不能放棄。
他一定要追回心儀。
只要他再努努力,心儀一定會心的。
第18章
試好婚紗后,薛子源帶他去了附近一家西餐廳。
這家西餐廳剛開業的時候,江心儀就聽說過。
但一直沒機會來嘗嘗。
因為這家西餐廳需要提前三天預約才能進去。
大家都是為了這家西餐廳里的紅絨蛋糕慕名而來。
據說這一款蛋糕是外國人最喜歡的餐后甜點,對于酷吃各種甜食的來說,確實很有力。
看著餐廳外排著的長隊,薛子源直接帶走了貴賓通道。
沒一會兒,就吃到了傳說中的紅絨蛋糕。
確實好吃。
薛子源看喜歡,特意讓后廚給打包了一份帶回家。
當提著打包好的蛋糕走到門口等薛子源結賬時,突然聽到玻璃門外,傳出一道悉的男聲。
“為了買你們店里的紅絨蛋糕,我在這里站了三天,結果剛到我,你就說沒了!你是不是故意不想賣我?”
江心儀看向玻璃門外的許佳年,皮竟然被曬得黝黑,原先致的五多了幾分糙。
上還穿著在工地施工的服裝,渾都是泥灰。
餐廳負責人趕來解釋:“先生,我們這里的蛋糕每日供應有限,優先考慮進店的客戶。如果您實在喜歡我們店里的紅絨蛋糕,可以優先購置貴賓卡,不僅有提前進店的權利,蛋糕也不限量。”
許佳年試著問道:“貴賓卡可以轉贈嗎?”
“可以的,請問您想要送給什麼人?父母?朋友?還是......”
“是我未婚妻,江心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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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佳年面不改道:“我只想送給一個人,要最好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負責人突然出聲打斷,“先生,如果您想要為本店的貴賓,需要提前預存5000塊。”
聽到這個數字,許佳年瞪大雙眼,“你說多?”
“5000塊。”
“你怎麼不去搶!”
負責人嘲諷道:“先生,您沒錢又不代表別人沒錢。”
負責人說完,還不忘拿目前的深城首富薛子源做比較。
“我們薛總為了自己的妻子,特意從國外聘請米其林廚師,是這倆廚師的勞務費,足夠你賺上十年的錢了。”
許佳年如同到屈辱,直到薛子源摟著江心儀的肩膀,提著打包好的紅絨蛋糕從里面走出來。
許佳年突然失控,攔下薛子源,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你有錢?很了不起嗎!”
“有些真心,是不能用錢來衡量的!”
“就像我今天在這里排隊為心儀買蛋糕,付出的力代表我的心意。而你,除了用錢哄心儀開心,還會做什麼?”
正當許佳年認為自己說的在理時,薛子源突然說了一句:“如果你足夠了解心儀,就該知道最討厭的,就是等待。”
許佳年突然想到,三年前,他曾答應陪江心儀去城里買新出的新品蛋糕,讓在鎮口等他。
結果他半路被林清霽走,一時忘了的存在。
直到他晚上回家,才知道在鎮口從天亮等到天黑。
許佳年頓時無言以對。
看著薛子源牽著江心儀離開的背影,許佳年有種心臟被掏空的覺。
他捂住口,盡量不讓眼淚掉下來。
如果他從沒讓等待過,他們也不會分開。
第19章
從婚紗店回來后,程司七就跟瘋了一樣兼數職,什麼工作危險,他就去干什麼。
他要在短短半個月里攢夠五千塊,為他的心儀買下一件獨一無二的婚紗。
每天早上天不亮,程司七就起床去工地搬磚,中途休息的時候他就去飯店刷盤子,甚至他走在路上的時候,都在撿垃圾,想要攢到一起去賣、
他上穿著服被工地的磚灰磨得破破爛爛,就連破了都不舍得換一件新的。
他之前在江城的時候,總是把自己打扮的干干凈凈,是許多人的白馬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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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現在已經不在乎別人對自己的任何看法了,只要能賺錢,他什麼都可以干。
程父程母心疼兒子沒日沒夜的工作,擔心他的會吃不消,背著他去求老板把他開除,以為這樣就會讓他挫,放棄攢錢的念頭。
他們沒想到程司七竟然下了這麼大的決心。
前一秒他剛被開除,后一秒他就去換一份更加危險的工作。
他從一開始的工地搬磚,直接換去高空玻璃。
程母去給他送飯時,見到他上沒有任何防護設備地在高樓探出半個,差點當場犯心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