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再續約人合約
第一章
“您好劉助理,我和孟總的三年人合約下周一到期,這次就不用續約了。”
裴輕輕站在孟禮啟助理辦公桌前,輕聲道。
助理點點頭,應聲道:“好的裴小姐,這次孟總也一直沒和我提續約的事,是你們已經商量好了嗎?”
裴輕輕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下周一我就要離開這里了。”
助理看的目充滿憐,裴輕輕忽然有些想笑。跟著孟禮啟邊這六年間,好像很多人看見都是這副目,像是在看一個可憐的傻子。
其實他們都沒錯,裴輕輕自己也覺得自己是個傻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畢竟三年前就可以選擇不續約就離開的,卻還要再續約三年,眼睜睜看著孟禮啟和自家養妹孟輕的甜。
六年間的心被孟輕和孟禮啟折磨得越來越涼,直到昨天孟輕纏著裴輕輕,讓幫自己試穿一款清涼的吊帶連,轉頭就將裴輕輕被拍的各種刁鉆照片放到了特殊網站的首頁。
有自上而下俯拍出壑的。
有仰拍出一雙大長,出大邊緣的。
裴輕輕發現時,孟禮啟卻只是淡淡對來了句:“圖片我已經撤下了,夢夢年紀還小,不懂事。只是被新的幾個狐朋狗友攛掇了,我已經訓過了。”
想起圖片下面無數惡劣污穢的話,裴輕輕盯著眼前的男人問他:“所以這件事就這麼過了是嗎?”
孟禮啟看著裴輕輕忽然嚴肅的表,神甚是不悅,他點了支煙,不耐煩地開了口:“裴輕輕,搞清楚你自己的份。你還沒進我孟家的門呢,在我心里孟夢是我親妹妹,誰也不能欺負。”
親妹妹?
裴輕輕笑了,“孟禮啟,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香煙的白霧打在孟禮啟面前,他沒有回答。
裴輕輕忍住眼圈里來回打轉的眼淚,上樓關上了臥室門。
也是在那一刻,裴輕輕漸涼的心終于死了。
決定離開,不再當他們兄妹PLAY的一環。
六年間,孟禮啟對孟夢的照顧早已越界,超過了一個哥哥的職責范疇。
而他的好妹妹孟夢,在背地里難為,對做了不惡心事。
五年前,被車撞到左臂骨折獨自前往醫院,孟禮啟卻帶著孟夢去買中意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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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父親祭日,孟禮啟答應陪一同前往祭拜,但孟夢卻專挑那天去拔智齒,要求孟禮啟陪同前往。
三年前,在孟禮啟生日宴上被嘲諷是拜金,孟禮啟一言未發。
兩年前,孟禮啟說上了,以后會給一個份,信了。
但一年前,在一起五周年那天,孟禮啟僅僅是因為孟夢手背破了一點皮,就棄而去。直到餐桌上的紅燭燃盡,也沒有回來。
而今年此刻,終于可以離開了。
如果回到六年前,裴輕輕想,不會再重蹈覆轍的。
大學學的是芭蕾舞,六年前畢業那天,裴輕輕被所謂的塑料閨騙去KTV。說是替介紹兼職,實則是把當做人賣給了一個土大款佬。
想走卻被攔下,佬拉著的手,臉上堆疊無數圈,笑容油膩地對說:“只要跟了我,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裴輕輕是缺錢,但那一刻忍不住吐了出來。佬氣得拖著就往外走,是坐在主位的孟禮啟將摟懷中救了下來。
“答應簽訂三年人合約的話,一年一百萬,解決我的生理需求。不答應現在就可以走人,我向來不迫人。”
著孟禮啟那張悉的臉,裴輕輕點下了頭,“我簽。”
自那以后,裴輕輕便已契約友的份跟在孟禮啟邊,孟禮啟的朋友都瞧不起,說是為了錢出賣自己的靈魂。
但只有裴輕輕知道自己不是,因為早就見過孟禮啟,只是他已經不記得罷了。
簽下人合約的前兩年,裴輕輕兼職做過玩偶派單員。
那是個暑假,因小孩哭鬧不止的男人將火氣撒到了上。
被男人一腳踹在地上,玩偶的裴輕輕癱倒在地,看見孟禮啟沖過來一拳將男人打倒,給懷里塞了一沓錢,讓去醫院治療。
那沓錢對于當時的裴輕輕是救命錢。
因為自父親破產跳后,母親便整日郁郁寡歡,而當時母親✂️腕后正在住院治療,而拿不出錢。
但曾經過往的種種都該放下了。
下周一離開后,裴輕輕要開始為自己而活。
第2章 重新追逐芭蕾舞夢想
裴輕輕打開電腦,登錄芭蕾舞國際大賽網站,提了自己的報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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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2歲到28歲,裴輕輕和孟禮啟提了很多次想要繼續追逐芭蕾舞蹈夢想的提議,但都被孟禮啟否了。
“輕輕,你搞清楚你現在的份。我的合約人,沒有出去拋頭面,被別的男人觀賞的道理。”
六年間,連追逐夢想的權利都沒有,甚至每當跳芭蕾舞被孟禮啟發現時,他都會不留面地嘲諷批評:“供人取樂,上不得臺面,以后只許在我面前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