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孟夢的話音剛落,孟禮啟便松開了抓著的手。
裴輕輕撿起掉在地上的購袋,掀開簾子,頭也沒回地離開。
沒有回家,而是去了神病院。
母親的神狀況愈發糟糕,而除了掏錢之外,無能為力。
裴輕輕散心到家時,已是晚上十一點。
孟禮啟著煙,坐在客廳沙發上,朝看過來:“去哪兒了,這麼晚才回來?”
“我媽那里。”今天一整天,裴輕輕已經心俱疲。徑直樓上走去,卻被孟禮啟摟到了沙發上。
孟禮啟把強行摟到沙發上放下,又從醫療箱里拿出碘伏和棉簽,對著裴輕輕胳膊上被撓傷的痕說:“這又是伯母病發作撓的?”
裴輕輕無聲地點了點頭,疲憊地不想說話。孟禮啟將摟懷中,手掌輕輕拍打著的腦袋。
“哥哥,花園里的秋千壞了。你趕去給我修理好,我還等著賞月亮呢。”孟夢從門外走進來,站在一旁。
裴輕輕被孟禮啟從懷中推開,看著孟禮啟一步一步走向門口的孟夢,忽然笑了。
剛才被摟在孟禮啟懷中,著他的溫暖安時,竟然恍惚了幾秒。
如今看來,倒是可笑了。
裴輕輕轉過,走到臥室關上門狠狠打了自己一掌。
打開櫥,將今天新買的芭蕾舞鞋,連同新買的芭蕾舞一同放進行李箱。
然后打開手機訂下前往南城的高鐵票。
第4章 賞月的秋千壞了
一切整理完畢后,裴輕輕站在窗前看見樓下花園孟禮啟正在埋頭修理秋千。
這架秋千本來是專門給裴輕輕設計的,但孟夢卻說:“我也想坐,就要坐這個。”
于是,秋千屬于了。
等走后,的哥哥便也會只屬于了。
和孟夢對上視線時,裴輕輕本想離開,卻看見孟夢的開合幾下,無聲地對說:“我贏了。”
對于這三個字,裴輕輕早已不用聽聲音便能辨別出來。
畢竟,這些年聽到太多次孟夢對說這三個字了。
孟禮啟回臥室時,已經凌晨一點多。
他把裴輕輕用力搖醒,惡狠狠盯著,手指著墻角邊的行李箱說:“你要去哪兒?”
裴輕輕睡眼惺忪,看著他淡淡開口:“南城,和王穎出去玩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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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孟禮啟的表舒緩不,他站起將櫥全部打開,看到里面掛著滿滿一排的服,松了口氣。
接著對裴輕輕道歉說:“對不起,是我疑神疑鬼了。睡覺吧,寶寶。”
但直到孟禮啟躺在邊睡去,裴輕輕依舊沒有睡著。
想起剛才孟禮啟的模樣,不有些發笑。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在心中暗自念道:既然不我,又這麼在意我的離去干嘛呢。
裴輕輕搞不懂孟禮啟,如今也不想搞懂了。
早晨孟禮啟拉著裴輕輕的行李箱,堅持要送去高鐵站,孟夢卻在下樓時不慎崴了腳。
裴輕輕知道是裝的,卻也不想再拆穿,畢竟過去六年間,的拆穿迎來的是孟禮啟的難以置信。
“輕輕,你怎麼能把我妹妹想得這麼惡毒?”
這句話一直映在裴輕輕腦海中,所以不會再開口拆穿了,也沒必要了。
孟禮啟抱著孟夢離去,孟夢的開合幾下,裴輕輕卻笑著揮了揮手,導致孟夢的臉僵住。
頭一次,裴輕輕覺得這次好像是自己贏了。
因為不在乎時,便會贏。
裴輕輕打了輛車,去往高鐵站。
到南城時,已是上午十一點多。拉著行李箱找了家酒店辦理住后,穿上舞鞋在酒店練習了整整一個下午后,出發去了比賽現場。
比賽中以第一名的績功進半決賽,被觀眾起哄求娶后,主持人問是否有男朋友。
裴輕輕沉默幾秒后,開口道:“有。”
加上今天,還有兩天才能結束合約,理論上來講確實是有男朋友的。
不過只是理論上。
主持人笑著唏噓道:“那麼漂亮,專業又那麼過關,真是可惜了,大家說是不是?”
在觀眾的起哄聲中,主持人讓裴輕輕撥通了電話。本想拒絕,卻被主持人輕聲勸道:“在比賽前的流程中,就有寫明第一名要打視頻電話給自己的親人或朋友哦,人選是節目組指定。”
沒辦法,裴輕輕只好撥通了孟禮啟的視頻電話。心中不斷默念不要接,但還是接通了,但說話的人不是孟禮啟。
而是孟夢。
第5章 孟夢的臉出現在芭蕾舞臺
“輕輕姐,怎麼這麼晚打來視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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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夢的臉龐出現在賽場大屏幕中,而孟禮啟正躺在后床上閉眼睡覺。
裴輕輕還未開口,那邊的孟禮啟沒睜眼睛,皺著眉呢喃發問:“夢夢,誰打來的電話啊?”
“哦,沒誰。哥哥,你繼續睡吧,夢夢會在這里一直陪著哥哥的。”
孟夢走到孟禮啟邊,用手著孟禮啟的額頭,穿的約明的趣睡赫然出現在舞臺大屏幕上。
主持人拿著話筒的手不抖了下,他面尷尬地看著裴輕輕,上手掛斷了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