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看了裴輕輕幾眼,撥通了孟禮啟的電話:“孟總吧?你媳婦現在可在我手里,要想贖人,今晚十二點整,把一千萬送到城南標記著紅心的垃圾桶里。”
裴輕輕過免提,聽見孟禮啟說:“我沒結婚,沒媳婦,你找錯人了。”
“哦,那就是你朋友,裴輕輕是吧?”
綁匪把電話湊到裴輕輕面前,眼神迫開口自認份。
裴輕輕猶豫片刻,開口說:“我現在在一荒廢建筑里......”
剩余的話沒說完,便被綁匪捂了。
幾分鐘的沉默后,孟禮啟說:“裴輕輕,你有意思嗎?為了回來,自導自演被綁架的戲碼。”
第7章 契約到期這一日
話音落地,綁匪直接掛斷了電話。他們有些義憤填膺,“老子最恨那些對自己媳婦不好的男人,真是晦氣。”
“把放了吧,我看從上是拿不到一錢的贖金。”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將裴輕輕上的繩索松開后,直接開車遠去。
裴輕輕撥通報警電話,做完筆錄回到酒店時已是晚上十一點。
按下電梯,卻被孟禮啟忽然從后扯住,推到了墻上。
“去哪兒了?現在才回來。”
孟禮啟雙目猩紅,不等回答便挑著眉咬牙切齒道:“現在還會玩綁架這套?想回來就直說,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
裴輕輕背后的刮痕在墻壁上,疼得厲害。想要推開孟禮啟,卻又被重重推了回去,終于放棄了掙扎,平靜地看著孟禮啟:“你想多了,我沒有撒謊,他們確實要綁架,你讓孟夢注意......”
話還未說完整,孟禮啟的電話響起:“孟總,下午你說綁架你朋友是開玩笑。那現在讓你聽聽你那好妹妹的聲音吧!”
孟禮啟的手機自手中落,再撿起時他單膝跪在地上,面痛苦:“只要不傷害,多錢都行,多錢我都答應!別!”
最后一句話,孟禮啟幾乎是嘶吼出來的,引得酒店經理帶著一眾安保人員朝他們走了過來。
裴輕輕倚在冰涼的墻壁上,著孟禮啟踉蹌離開的背影,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但這次的流淚不是因為傷心,而是即將從這段畸形的關系中解出來的喜悅......
Advertisement
有驚無險,孟夢被救了下來。
可迎接裴輕輕的卻是孟禮啟的怒斥:“為什麼不在逃出來的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我他們本來要綁架的是夢夢,如果你早說了,做好防護夢夢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到驚嚇。”
裴輕輕著自己背部的疼痛,回想著兩個綁匪說自己一文不值的鄙夷。
孟禮啟說自導自演一場綁架戲,他連的人格都在質疑,他連的自尊都沒再給予。
裴輕輕著病床上毫發無傷的孟夢,又看了眼孟禮啟,笑著說:“孟先生說得都對,確實是我錯了。這些年,我做錯的事可太多了,因為我們的開始便是一場錯誤。”
說罷,裴輕輕離開了孟夢的病房。
回到酒店將東西全部寄回南城租好的房子里,又為母親辦理了轉院手續。
辦理好這一切,裴輕輕坐上高鐵離開了海城,離開了孟禮啟的世界。
以后,再也不用承那麼多無端的委屈與猜忌。
再也不用為他們兄妹二人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第三者。
落地后立刻將孟禮啟的聯系方式全部拉黑,將他們過往的所有照片全部刪除......
第8章 紅的嘆號
病房,孟夢拉著孟禮啟的手:“哥哥,今晚留在這里陪我好不好?”
孟禮啟拍了拍的手,安幾句后找借口回了家。
但別墅里空一片,本沒有裴輕輕的影子。
想到剛才輕輕離開前看著自己的眼神,孟禮啟心中控制不住的慌。
他撥通裴輕輕的電話,卻聽到:“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他愣了下,隨即又撥打。
直到撥打三十多遍時,他才終于意識到:輕輕把他拉黑了。
他手指慌地點開微信,給裴輕輕發送:“寶寶,是我之前誤會你了。說的話別當真,好不好?你。”
一個冷冰冰的紅嘆號出現在他剛剛發送的文字前面。
他的微信也被裴輕輕拉黑了。
心中一陣慌,他沖到裴輕輕近日住的酒店,卻被酒店經理告知裴輕輕已退房。
“孟先生,裴小姐今天下午就已經退房離開了。聽說,好像是去了高鐵站。”
高鐵站?
孟禮啟心臟似被人揪了下,他撥通助理的電話,頭嘶啞:“去查輕輕坐的哪班高鐵,今晚我就要知道。”
Advertisement
他渾渾噩噩地站在酒店樓下,忽然想起孟夢。
孟夢手機中,是不是還有輕輕的聯絡方式?
“太好笑了,裴輕輕也太不經斗了。我這綠茶手段也就剛使了三,就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了。”
孟禮啟氣吁吁地站在孟夢病房門前,臉上從慌變了沉。
“夢夢,等你功勾引孟禮啟結婚后,可得趕找個理由跟他離婚。等分到他一半財產,咱倆就飛去國外再也不回來了。”
過病房門上的玻璃,孟禮啟看見說話的年輕男人摟著孟夢,而孟夢臉上的笑容是自己從未見過的詭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