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作一團,直至被圍觀群眾和服務人員拉開后,這場莫名其妙的打斗才停了下來。
“你在做什麼,孟禮啟?”
裴輕輕站在劉穎旁,氣得渾發抖。
孟禮啟搞清楚狀況后,甩出一沓百元大鈔,終結了此次糾紛。
卻也讓向來低調的裴輕輕,再次被推上了被眾人圍觀議論的地步。
“輕輕,我只是以為他是調戲你的登徒子!”
裴輕輕面難堪,苦笑出聲,譏諷地問孟禮啟:“孟先生,我們之間的人合約已經到期了。您現在憑什麼來干涉我的生活?”
“我和別的男人就算說再多話,也與你無關!”
孟禮啟強地拉住裴輕輕的胳膊,便要帶離開,被劉穎攔住。
“孟禮啟,你之前縱容你養妹欺負輕輕,如今輕輕已經準備開始新生活了,還請你不要再打擾的生活。”
但孟禮啟卻徑直跪了下去。
他單膝下跪,從懷中掏出一個黑絨盒子,從中取出一枚鴿子蛋大小的心形鉆戒。
“輕輕,答應嫁給我,好嗎?”
“之前很多事,是我做錯了。以后,我的心里你排行第一,原諒我一次好嗎?”
圍觀群眾紛紛大聲喊:“嫁給他!嫁給他!”
裴輕輕笑了。
六年間,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久到早已失去了期待。
如今離開了,這一天倒是來了。
可惜,不需要了,也不想要了。
看著孟禮啟淡淡道:“孟先生還是走吧。”
孟禮啟抬眼看著一臉冷淡的裴輕輕,他本以為輕輕會是高興的,亦或是激地,亦或是對自己有些小脾氣的。
可是唯獨他沒有想到,輕輕是冷淡的,毫無緒。
他心中一陣慌,站起來拉住裴輕輕的胳膊便開始解釋:“輕輕,孟夢之前給你的那些委屈,我全都替你討回來好不好!”
“是個兩面三刀的騙子,我也是才知道。我已經讓人沒收之前給的所有財產,只要你回來,我絕對會把從前欺負你的事,一樁樁一件件全部都還回來,好不好?”
聽到孟禮啟的話,裴輕輕臉上顯出幾詫異。
擰眉著孟禮啟,疑道:“就因為我離開,你便對孟夢的態度轉變如此之大,還有別的原因吧?”
六年間,孟禮啟對孟夢的重視,不可能只因的離開便會惹得孟禮啟如此不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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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禮啟愣了下,面上有些尷尬,隨即輕聲開了口:“一直以來,都在偽裝,一切都是為了我孟家的財產。”
第11章 原來被維護是這種覺
裴輕輕推開孟禮啟的手,盯著他:“所以你也是因為發現想要傷及你利益時,才如此怒。卻不想想,過往六年間,我被為難時,你又是怎麼做的。”
“孟禮啟,我不想再和一個本不會維護我的男人在一起了。”
談及過往,裴輕輕的鼻頭有些發酸。
縱然事都已經過去,可是如今想起來仍舊歷歷在目。
孟夢將的圖片發到網上時,面對不堪目的言論,孟禮啟卻說孟夢只是小孩心。
孟夢當眾污蔑與老師的名譽,孟禮啟非但不維護,還一言不發地等著解釋。
孟夢被綁架時,孟禮啟指著滿傷痕剛逃出來的質問,為什麼不早點說,害孟夢了驚嚇。
過往種種,都深深刻在裴輕輕腦海中。
做不到原諒,做不到復合,更做不到再上孟禮啟。
裴輕輕拉著劉穎,沒走幾步便被孟禮啟從后死死拉住胳膊不松手。
用力掙扎,卻掙不開。
孟禮啟死死盯著裴輕輕:“現在必須和我好好聊聊,輕輕。”
“我不是你的什麼人,沒有必須二字!”
裴輕輕反地回擊著,又是“必須”二字。
從前著孟禮啟的時候,他這麼說,聽在裴輕輕耳中,會下意識解釋為孟禮啟格霸道。
可如今不了,便立刻反應過來,這本就是對不夠尊重。
用力想將胳膊出,孟禮啟卻死抓著不放。
直到裴輕輕聽見:“輕輕,是有人欺負你嗎?”
嚴樾明走到裴輕輕邊,擰眉掰開孟禮啟攥著裴輕輕胳膊的手。
“他是誰?”孟禮啟指著嚴樾明,一臉憤怒。
裴輕輕被嚴樾明護在后,挪半個子看著孟禮啟:“他是誰,好像跟你沒關系。”
說罷,裴輕輕從后扯了扯嚴樾明的袖,淡淡道:“我們走吧。”
但下一秒就聽見孟禮啟的大聲質問:“裴輕輕!他到底是誰?你剛和我分開,就找到下家了是不是!我們沒分開的時候,你們就認識了是不是!”
裴輕輕被氣得面部通紅,聽見酒吧周圍的人,對著指指點點。
“怪不得剛才這男的這麼生氣呢,原來是沒分手就給這男的戴綠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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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如今這世道,真是賤當道,世風日下啊。”
劉穎盯著說“賤”二字的生,生氣地質問:“你自己就是,卻還在沒搞清楚實前就說這麼惡毒的話,我看你才是真的惡心!”
裴輕輕眼圈通紅,拉住劉穎,深吸一口氣后,嚨沙啞:“走,我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
劉穎牽著裴輕輕的手準備離開,嚴樾明擋住孟禮啟朝裴輕輕走過去的路,厲聲道:“你口口聲聲說輕輕,卻任由別人現在對評頭論足!我現在終于明白,為什麼輕輕會如此決絕地離開你,因為你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