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裴輕輕被嚴樾明送回了住所樓下。
門前,裴輕輕看見孟禮啟堵在自家門口。
頓住腳步,孟禮啟倚在墻上,角笑意譏諷:“終于舍得回來了?我看你們在樓下聊的可是夠久。”
嚴樾明送到樓下后,兩人又約了明日的午餐。
沒想到這一切全被孟禮啟收眼中。
裴輕輕擰眉看著孟禮啟,冷聲反駁:“你能準確知道我和劉穎去了酒吧,現在又來我住的地方守著門不讓我進。孟禮啟,你是在監視跟蹤我?”
孟禮啟沒反駁,上前一步想握住裴輕輕的手,裴輕輕后退一步躲開他,厲聲道:“如果你不想我現在大喊有流氓,讓這樓里的鄰居把你轟出去,最好現在就走。”
孟禮啟眼里帶著悲傷:“輕輕,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們好了六年,這些年的誼都不夠你原諒我一次嗎?”
“是啊,六年。”裴輕輕抬眼打量著眼前的孟禮啟,“我的意早已在這六年間被磨得一點兒不剩。孟禮啟,你說可不可笑,跟在你邊六年,我竟是在另一個男人上,第一次會到被人維護的覺。”
良久的沉默后,孟禮啟嗓音沙啞地開了口:“以后我也會維護你,輕輕。”
維護?
裴輕輕站在孟禮啟對面,輕聲道:“不需要了。”
“小裴,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
第14章 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裴輕輕聽見樓上鄰居大姨的問話,掃了眼孟禮啟,冷聲道:“有人擾我,不讓我進家門。”
聽見裴輕輕這話,本就聽見爭吵聲才下樓查看的熱心大姨,立馬大喊了起來。
“大家伙快都出來,新住進來的小裴遇見流氓堵門了!”
孟禮啟氣得臉都變得扭曲,他指著裴輕輕,氣得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就趕跑著下了樓梯。
進家后,裴輕輕松了口氣,站在窗戶前看著孟禮啟離開的背影,神冷淡。
喃喃自問道:“為什麼人總是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曾經孟禮啟到失去自我,可是直到如今,才明白:
原來真你的人不會讓你委屈,原來真你的人不會放任別人欺辱你,卻不維護你。
原來,真你的人只會讓你變得更好,而不是失去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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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裴輕輕接到嚴樾明的電話。
“輕輕,我到樓下了。等你收拾好就可以下樓了,不著急慢慢收拾。”
嚴樾明聲音溫,聽在裴輕輕耳中似是喚醒晨起疲憊的鋼琴曲。
了個懶腰,拿起帆布包下了樓。
孟禮啟坐在另一輛車里,暗中跟上了裴輕輕和嚴樾明。
助理從后視鏡中了眼自家老板,不在心里嘆了口氣:“好家伙,這是要上演追妻火葬場啊。”
孟禮啟坐在后座,一臉暴躁。
他一夜未眠,眼下烏黑一片。
眼看著前面紅燈亮起,助理趕忙行駛到另一邊和嚴樾明的車子并行的車道上,好讓老板能從側面看到自己心尖尖上的裴小姐。
手機砸在后座地上,正在等紅燈的助理嚇了一跳。
他扭頭朝裴輕輕坐的車子掃去,只見車里老板的敵正在給裴小姐整理頭發。
過后視鏡,看見孟禮啟那鐵青的臉,助理沒再敢開口說話。
直至嚴樾明的車子到達目的地,裴輕輕從車上下來,助理才開口說:“這是裴小姐準備開芭蕾舞工作室的地方。”
孟禮啟坐在后座,著嚴樾明用手掌抵在車門上面,小心翼翼地護著裴輕輕下車,直接下了車。
他徑直走向兩人,“我以后不會再干涉你的事業。你想開芭蕾舞工作室,我可以拿錢投資。如果你是擔心回來我邊不能再跳芭蕾舞,這點不用擔心。我......”
話未說完,裴輕輕無奈地看著孟禮啟:“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們之間真的不可能了。我只是不你了,孟禮啟。”
話音落地,孟禮啟踉蹌后退幾步,隨即又猛地上前拉住裴輕輕的手,不相信地說道:“不可能,我們談了六年,怎麼可能說不就不了呢!”
裴輕輕一個個掰開孟禮啟的手指,眉頭微挑:“因為瞬息萬變,而我選擇誰,是我自己的自由。孟禮啟,你無權過問。”
“輕輕,不可能,不可能!”
孟禮啟大聲喊著,額頭兩側青筋暴起。
助理上前想要拉住他,卻被甩開。
助理手中的手機一時沒拿住,甩在嚴樾明的車窗玻璃上,砸出了一道裂痕。
第15章 鬧夠了沒有
裴輕輕指著被砸裂的玻璃,大聲質問孟禮啟:“你鬧夠了沒有,孟禮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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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禮啟愣住了,他看著裴輕輕,不可置信地喃喃道:“輕輕,你這是在吼我。你竟然為了別的男人,吼我。”
裴輕輕不耐煩地了把頭發,朝孟禮啟出手:“不想跟你廢話,把修車的錢趕賠給我朋友。”
孟禮啟笑容譏諷,卻又帶著幾分可憐。
他嗓音沙啞地問:“朋友,什麼朋友,男朋友?”
他本想聽到輕輕的否認,卻聽到說:“你說對了,以后真說不準是我男朋友。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可以嗎?”
助理從車里取出一些現金,到了嚴樾明手中,隨后便扶著失魂落魄的孟禮啟上車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