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配平文學主的閨。
閨秦向晚經歷陷害打臉,披荊斬棘和男主在一起后。
做的第一件事卻是要撮合我和男主的好兄弟在一起。
「你一個普通人,能和赫赫有名的蔣氏繼承人在一起已經高攀了。」
「雖然蔣祁從前是個花花公子,但是早已經收心。」
可我知道蔣祁一直暗秦向晚。
和我在一起只是陪著的借口罷了。
見我拒絕,秦向晚質問我:「那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我指了指財經頻道的男人。
「我喜歡他。」
秦向晚氣笑了:「許綿,你知不知道他是誰,你一個普通人還敢肖想他?」
我是普通人,但我喜歡一個站在世界頂端的男人。
不行嗎?
1
閨秦向晚天生不凡。
如果說我的生活是一條沒有波的直線。
那一定是層層連綿的高山。
十二歲時母親去世,同年父親娶了繼母,還帶來了一個和同歲的孩。
繼母苛責,繼妹陷害,親爹偏心。
像是一切小說主一樣天崩開局。
但這一切沒有打倒。
十八歲出國留學,二十三歲學回國。
秦向晚回來時已經是世界知名設計師,憑借絕佳的能力斬獲不大獎。
回國后,智斗惡毒繼母,打臉繼妹,將負心漢親爹告上法庭。
拿到亡母留下的產。
又和炙手可熱的商界新貴訂了婚。
所有人在邊都要淪為星塵。
更何況沉默寡言的我。
可就算我低如塵埃,也不愿意和一個著別人的男人在一起。
「你到底怎麼想的啊,蔣祁要錢有錢,要臉有臉,他配你綽綽有余,你還要挑什麼?」
我坐在副駕駛張了張:「向晚,我......」
「算了,你怎麼樣怎麼樣吧,算我好心泛濫,你下車吧。」
秦向晚脾氣變得越來越不好,曾經愿意聽我念叨一天的人,現在連一句話的耐心都沒有了。
我咬了咬,解開安全帶下車。
天空不知道何時下了雨,雨水我脖頸的溫度與我的心底一樣涼。
我和秦向晚已經認識十年。
十五歲那年,我家中變故。
只一人來鹽城上學。
秦向晚是我的下鋪,也是我的同桌。
那個時候寄宿的學生很,整個寢室只有我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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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視彼此為救命稻草。
暴雨的雷鳴,凌晨的寢室的吱呀聲和同學的調侃歧視。
都是我們一起熬過去的。
可現在怎麼了這樣。
2
雨越下越大,我在路邊亭子下躲雨。
今天秦向晚特意攢的局,就為了撮合我與蔣祁。
這家餐廳在山頂,離市區三十多公里。
對于他們來說,來吃一頓飯再平常不過。
但對于我來說,這是一個打不到車還荒無人煙的地方。
等了一個多小時,打車件還在轉圈,手機電量卻已經閃著紅燈。
深秋的雨冷得我直打哆嗦。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時,面前停了一輛黑的轎車。
車窗降下,出一張我做夢也沒想到的臉。
那張和財經頻道上一模一樣的臉。
「許綿?」
男人的聲音帶了一不確定。
我抱著膝蓋怔怔看著他。
他皺了皺眉,「先上車。」
到車的暖空氣,我才回過神來。
商禮了兩張紙巾遞給我。
「怎麼把自己照顧這樣。」
車空間仄,這麼近的距離我不由到張。
我接過紙巾垂下眼,輕聲道謝。
「謝謝商先生。」
商禮的手指在膝蓋上磕了磕。
突然,他笑了。
「幾年不見,倒是疏遠了。」
攥著紙巾的手慢慢收,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商禮的話。
我與他,本就該如此疏遠。
司機問了我的地址,車子平緩駛向市區。
商禮很忙,一路上他接了三個電話,打了兩個視頻會議。
我盡量降低存在,不打擾到他。
雨越下越大,本來一個小時的路程是開了快兩個小時。
車子停到小區外,司機給我拿了把傘。
在我要下車時商禮住我。
「許綿,有需要可以來找我。」
我握傘柄,努力讓自己不算太落魄。
對著他鞠了一躬:「謝謝商先生。」
說完我轉進小區。
3
家里一片漆黑。
客廳的沙發被秦向晚扔得七八糟。
我撿起的服,疊好放在一旁。
不用猜也知道,這是秦向晚出門前挑選服留下的戰場。
明明已經很漂亮了,但依舊會每天為了將自己打扮得發愁。
我回來的聲音吵醒了秦向晚。
靠在門上懶懶看著我。
「明天有個酒會,阿政讓我陪他參加,你和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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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向晚的話語容不得我拒絕。
仿佛我們今天的矛盾沒發生過一般。
我剛想說話,迎接我的是關門聲。
這兩年一向如此,從不會在意我的想法。
我盯著放在門口的那柄黑的發亮的雨傘。
突然覺得有些夠了。
將雨傘上的水滴小心翼翼拭。
傘柄下方,刻著一個商字。
第一次和商禮見面,他也是打著一把這樣的雨傘。
那天雨很大,我的肩膀卻沒有被淋。
我抱著爸爸的骨灰盒,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爸爸臨終前將我托付給商伯伯。
商禮不是很會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