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你和商禮是什麼關系?】
【商禮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溫和,你不要被他騙了。】
【向晚很傷心,你能不能回來?】
【綿綿,不要鬧了。】
看著這些消息,我忍無可忍給蔣祁撥了電話。
還沒等那邊說話,我不悅道:「蔣祁,你算不算個男人,拿著我當借口好玩嗎?你要是再繼續這樣擾我,我就告訴秦向晚你喜歡。」
電話那邊沉默片刻,蔣祁的聲音難得認真。
「對不起綿綿,我是真的喜歡你,和向晚無關。」
「好,我算你喜歡我,但是我不喜歡你,能聽明白嗎?不要再往我公司送東西了,你已經對我造嚴重的擾了。」
說完掛斷電話。
我深呼吸一口氣。
下想要罵蔣祁的緒。
最近緒起伏過大。
快把我抑郁癥躁郁癥了。
10
拉黑蔣祁后,他很長時間都沒再打擾我。
我以為他們終于把我忘了時,卻在公司樓下遇到了秦向晚。
公司樓下咖啡廳里,秦向晚坐在我對面。
有些憔悴,往日那般肆意張揚盡數消失。
「綿綿,對不起,那天是我不該對你發脾氣,你現在住在哪,搬回來吧。」
這麼多天過去了,才想起來道歉。
我平淡看著,搖了搖頭。
「那里離我的公司太遠了,我不會搬回去了。」
秦向晚的笑容有些僵。
「好......那我們還是朋友吧?」
目希翼看著我。
我不明白今天來的目的。
我這種朋友,對現在的來說無足輕重。
「蔣祁都和我說了,我以為他真的喜歡你才......但他現在是真的喜歡你,綿綿,我們之間現在很尬尷,蔣祁坦白喜歡我之后阿政也不理他了,他現在整日酗酒,你能不能勸勸他。」
「還有阿政的公司遇到了點難題,你能不能幫我們引薦一下商先生......」
有病吧。
我站起,不想和再廢話。
「秦向晚,如果你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見我要離開,秦向晚猛地站起來拉住我的手。
「許綿,你就這麼絕嗎,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啊!」
的聲音很大,咖啡廳所有人都看向我們。
像是吃定我在這種況下一定會投降一樣,秦向晚用更大的聲音吸引別人的注視。
Advertisement
「我知道你現在跟了商先生和以前不一樣了,但你也不能翻臉不認人啊!」
「還有,你跟商先生認識為什麼不和我說?你有把我當朋友嗎?」
聽著秦向晚倒打一耙,我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潑在臉上。
是不是弱就要被按在地上欺負。
我一次又一次忍讓,換來的就是秦向晚這樣對我。
被我潑了一臉咖啡,秦向晚整個人都傻了。
像是不可置信一般死死盯著我。
我放下咖啡杯自嘲笑笑。
「這兩年你有把我當朋友嗎?」
「你把我扔在荒無人煙的半山腰的時候有想過我是你朋友嗎?」
「你對我頤指氣使命令我時有把我當你朋友嗎?」
「秦向晚,我可以做你陪襯的綠葉,我愿意看你閃閃發的樣子,就算你有了很多新朋友也無所謂,就算你不在乎我的想法也無所謂,可為什麼你要這樣欺負我?」
看著錯愕的秦向晚,我輕聲道:「別再說朋友這兩個字了,你不配。」
說完我轉離開。
出了咖啡廳,并沒有想象中的難過。
憋了這麼久的話終于說出口,就像在心底的石頭被搬走了一般。
看著道對面在等我的商禮,我笑著向他揮了揮手。
11
商禮還是很忙。
他總是鹽城和江城兩邊跑。
我們之間就像是五年前在商家一樣。
除了那天晚上我的蓄意勾引未遂,再也沒越雷池半步。
誰都沒有挑明那層關系。
半個月后,我突然在新聞上看到溫氏因資金鏈斷裂破產了。
溫思政作為東和創始人被警方調查。
仔細看新聞我才知道,原來溫氏的投資人突然撤資。
資金鏈產生空缺,溫思政鋌而走險挪了其他項目的錢。
溫思政雖是商界新貴,但到底基不穩。
秦向晚又被養的跋扈,沒得罪人。
其中就有上次酒會的凌梓瑤。
本來及時補齊資金便能熬過的危機。
在凌氏掌權人帶頭落井下石下,溫氏徹底沒了轉機。
溫思政的車房全部清算,甚至還可能落下挪用公款的罪名。
秦向晚將媽媽留下的全部產全都投了溫氏。
一夜之間一無所有。
知道這個消息后,我在秦向晚的會話框里停留了很久。
最后還是退出。
就算我不計前嫌幫,我又能幫什麼呢。
Advertisement
我的那點工資對來說只是一個包的開銷。
我一直以為那樣的人,不會被這種事打倒。
可沒想到,再見到會是在那種場景。
還像從前一樣,穿著漂亮的子,背著昂貴的包。
只是挽著的男人從溫思政變了蔣祁。
我陪商禮參加晚宴,百無聊賴在角落玩手機。
突然晚宴現場傳來一聲驚呼。
「你沒長眼睛啊!」
順著聲音看去,秦向晚挽著蔣祁,對面前的人頤指氣使。
那人也不是個善茬,一把拍開秦向晚的手。
對著蔣祁一字一句道:「管好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