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絕育啊。
突然好想喪彪。
如果不是他跑了。
我應該都有一窩小貓崽了!
見異思遷的狗公貓!!!
嗚嗚嗚嗚嗚!
眼淚一顆顆滾進湯里。
咸了,不好吃。
有人拿走面前的小鍋米線。
我抬頭正準備罵。
發現是我吃瓜的當事人影帝。
他拿著紙巾,努力嘗試溫,但手依舊很重地拭我的淚。
「怎麼哭了?」
眼淚被紙巾吸收,一片。
我癟著,委屈。
「你怎麼在這?
「還有,我沒跟你網。
「應該是他們用我照片。」
影帝俊的臉僵住,半分鐘后才開口。
「你認不出我了嗎?花花?」
花花?
我還是只貓時的名字。
我抬頭,在影帝的臉上看到一悉。
比腦子更快一步。
「喪彪?」
沒有等到影帝的回復。
悉的聲音在后炸響。
「姐姐,原來這位就是你在我床上時都想的人啊?」
啊!!!
金主弟弟怎麼也來了!!!
還有!我什麼時候在他床上過「喪彪」啊?
夭壽了!
誠惶誠恐!
戰戰兢兢!
邊有落座的聲音。
金主弟弟長臂一,我整個人被裹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呼吸落在耳邊。
金主弟弟的話還在繼續。
「也不知道陳影帝和姐姐是幾百年前的恩怨?
「但現在,姐姐選擇的是我。
「那些令人誤會的微博,我建議,陳影帝還是不要再發了。」
喪彪的眼里劃過一落寞。
但很快,喪彪斂好緒,四十五度抬頭,抬出他最無懈可擊的側臉角度,低嗓音,用最迷人的聲線緩緩開口。
「話不要說得太早。
「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我相信,花花老婆一定是我的,我們只是有一點小誤會。
「等我們解開誤會,你就會被一腳踢開。
「只能看我和老婆恩。
「我們走著瞧。」
依舊帥。
但是略油。
果然,對前任的念念不忘就像一盤散沙。
都不用風吹。
多看幾次就都散了。
還是弟弟清爽啊。
所以,我跟著林風眠,也就是我的金主弟弟走了。
什麼也沒留。
像當時喪彪跟著玳瑁貓離開我那樣。
那時,雪地上兩對貓爪印,走出去很遠。
現在,沒有雪,沒有爪印。
也沒有傷心。
4
林風眠沒有問我為什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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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問我喪彪。
春城的別墅,不長住,沒有保姆。
林風眠不語,只一位挑蝦線。
準備做本喵最的油燜大蝦。
想起那句「姐姐,原來這位就是你在我床上時都想的人啊?」
我惶恐不安,湊過去蹭林風眠。
「寶寶,你畢業論文寫完了嗎?」
林風眠手一抖,被蝦頭扎出了。
珠滲出,林風眠卻不在意,只抬頭注視著我的眼睛。
「姐姐,我今年大三。」
大三嗎?
那我剛在說什麼胡話?
誰來拯救一下只喜歡曬著太睡覺,但現在快碎掉的小貓咪。
早知道還不如在客廳裝死呢。
冰冷的別墅啥也沒有。
我只能含住林風眠傷的手指,把最外面的吮吸走。
再出門買碘伏棉簽和創口。
卡通貓貓頭創口,上去,就像本喵的原形在保護我的小金主一樣。
「不痛不痛。」
「吹吹就不痛了。」
哄男人太認真就容易把自己搭進去。
第二天中午,著昨晚被弟弟折騰夠嗆的腰打開微博。
我正準備給喜歡的明星發私信,記錄林風眠的喜好,做最合格的金雀。
不對,金雀那是食。
那,做最合格的小甜心好了。
哼著小曲,準備沖浪。
然后,心里一。
微博果然又有我的傳說。
#影帝和男大,韓彩貍雙「管」齊下。#
#春城小吃店,韓彩貍一戰兩男。#
我就說不能讓他們學港吧。
點進去,是我被林風眠抱在懷里,和喪彪對話的照片。
角度很好,拍攝時機更好。
像一對耀武揚威的狗男和慘被拋棄的卑微男人。
評論區都是對喪彪的心疼。
【嗚嗚嗚嗚,影帝太慘了,好不容易找到這個壞人,結果壞人出軌了。】
【怪不得韓彩貍不紅。】
【辜負真心的人要吞一百針。】
甚至有些不堪目的。
……
很快,喪彪出來解釋。
【對不起,失蹤時,我實在太著急了,沒考慮那麼多。我和彩貍之前已經分手,也不知道有了現任。是我思慮不周,大家別罵了。】
評論區心疼得更厲害。
罵我是個不知好歹的人。
話越來越難聽。
心里悶堵得不舒服。
但也知道現在網友正在氣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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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明智的網友,現在回復也不是最好的選擇。
最后干脆把手機丟在一邊,在臺上欣賞風中的花。
林風眠回來的時候,我抱著一盆花哭得稀里嘩啦。
一張臉哭得紅撲撲的。
林風眠注意到我的手機界面,撇開眼,然后一把將我拉進懷里,聲哄著。
「姐姐,別哭。
「他不值得你為他這麼難過。」
才不是為了喪彪呢。
本喵難過的是為什麼本喵什麼都沒做,這些人類那麼討厭本喵。
我從來都是一只遵紀守法、甚至扶老過馬路的好貓貓啊。
又不是扶老闖紅燈。
哭得哽咽,沒法解釋,在林風眠懷里哭到睡著。
迷迷糊糊間有人輕輕拍著我的背,還在說什麼不的。
對,。
本喵想要很多很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