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睡醒,發現關于我的惡評熱搜被撤了個干凈。
我頂著紅腫的眼睛,滿屋子找林風眠。
最后在書房找到。
他盯電腦,沒有注意我的到來。
我湊過去,看到電腦桌面的消息。
是林風眠安排公關撤熱搜的事。
我就知道是他。
坐進林風眠懷里撒,蹭了又蹭。
林風眠的大掌落在我的腰間,溫度過薄薄的服傳遞。
林風眠的聲音變得沙啞。
「姐姐,別蹭了。
「你現在眼睛那麼紅,我可舍不得欺負你。
「我們回家吧。」
我點頭。
「好。」
本來十八線小糊咖就接不到什麼太多劇本,也沒什麼太多戲份。
之前草原的戲,在被好心網友發配邊疆前也拍完了最后一場。
現在因為和喪彪的事,更接不到戲。
就只能在林風眠學校外的公寓擺爛。
可是,林風眠開始住宿舍了。
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也不我。
連簡單的也沒有。
撒都沒用。
本喵什麼時候過這種苦?
化原形,翻進了林風眠讀的大學。
想用三花原皮博取林風眠的。
結果迷路了,走進生宿舍。
還沒來得及出去,就被黃子的生抱回宿舍。
宿舍里,有人在議論本喵。
「你們看陳影帝和韓彩貍那個事了嗎?」
正在抱著本喵,玩弄我的小爪爪的生抬頭。
「看到了,有些腦殘戾氣真重。
「韓彩貍已經和陳影帝分手,那和誰好是人家的自由。
「去說人家不知好歹,就是酸。」
有孩從窗簾里探出個頭。
我見過。
是來接過我機的漂亮妹妹。
噌一下,仿佛從床上直接飛下來。
一臉地拉住抱著本喵的生的手。
「嗚嗚嗚嗚,你真那麼覺得?
「還是因為我是韓彩貍的,你才這麼說的?」
抱本喵的生笑起來。
「傻瓜。」
著我爪子的手溫暖又溫。
「我當然說的是心里話啦。
「我真覺得韓彩貍沒錯。」
接過機的漂亮妹妹哭得梨花帶雨,聲音斷斷續續。
「我就知道……有人會理解我家鵝的。
「如果大家都那麼客觀理智就好了,鵝就不會遭這樣的網暴……」
我抬起爪爪,想去掉漂亮妹妹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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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那麼能哭?
眼淚滴在爪子上。
哭得貓心都要碎了。
6
在學校怎麼也沒找到林風眠。
回到公寓,沒有開燈的客廳漆黑一片。
我打開燈,才發現有個人影蹲在角落。
人影抱住自己,在我買的貓窩里。
突然的亮,讓黑暗中的人驚覺。
抬頭,不敢置信地眼睛,沖過來,將我抱住。
作一氣呵。
茸茸的腦袋在我頸窩蹭著。
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姐姐,我還以為你走了。」
除了在床上,剩下時間都一張面癱臉的林風眠什麼時候有過這樣一面?
脆弱得仿佛快碎了。
破碎的年最是勾人。
我回抱住,輕聲哄著。
「沒有走。
「我去你們學校找你,沒找到。」
林風眠猛然抬頭,死死盯住我的眼睛。
想要過眼睛,看到眼睛主人的心。
許是被突然的線嗆到,林風眠的眼眶泛紅、眼尾。
「姐姐,告訴我你不會離開我,好不好?」
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帶上幾分祈求的意味。
「騙騙我,就算騙騙我也好。」
像被棄的小貓、小狗,在求主人的憐。
我在林風眠的額頭落下一吻。
「我不離開。
「沒騙你。
「怪我沒和你說清楚,我已經放下喪彪了。
「乖。」
林風眠沒再說話,只是抱著我的手收。
想把我進骨。
又怕我吃痛,松開來。
反反復復。
折騰一夜。
7
一天之,我見過的眼淚。
也到林風眠的痛苦。
本喵不想讓他們難過,本喵喜歡他們笑。
本喵的媽媽說過。
「只說是沒用的。
「要做。
「行里的才是真的。」
我需要一個機會,在大眾面前和喪彪徹底說再見。
微博的回復太單薄。
我單方面的視頻也不夠誠意。
正愁沒有機會。
一個關于前任的綜藝——《再見,還是再見》向我和喪彪都發出了邀約。
我同意了。
經紀人路姐再三向我確認。
「花花,你確定要去嗎?
「你以前不是最討厭這些了?
「而且陳影帝路人盤那麼大,你不了挨罵。」
亮起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節目組新的宣:
【歡迎陳影帝駐本次《再見,還是再見》。】
罵我的評論里。
有,也有路人在為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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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路姐是為了我好。
可,怎麼能只讓正義或者喜歡我的人站出來呢?
那未免太人寒心。
我掐滅手機,回答得鄭重:
「為什麼不去?剛好在觀眾面前把話說清楚。
「分手了,就橋歸橋,路歸路。
「不能因為他浪子回頭,我就要拋下一切接他的。
「他是以前那只貍花貓也好,是現在名利雙收的陳影帝也好。
「他再好,我也不要。
「不要,就是不要。」
8
簽好合同。
做經濟艙去節目組被發現了。
差點忘了,現在小糊咖也有大黑。
可我賺的錢大都被捐給流浪保護協會。
只能被迫刷林風眠的黑卡升艙。
在小機型那「頭等」的不明顯的「頭等艙」里,我一邊心疼錢一邊等起飛。
然后,收到了林風眠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