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抱著文軒,開玩笑似的問道。
「軒軒,你的新年愿是什麼呀?」
文軒幾乎是想也不想地就回答。
「我想要一個新媽媽!」
所有人哄笑了一團,婆婆更是笑得臉上的褶子都聚到了一起。
隨即又問道。
「為什麼呀?之前的那個媽媽不好嗎?」
文軒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說道。
「不好不好,是個壞媽媽。這個黃臉婆天天補娘家,軒軒不要,還是爸爸和對我好!軒軒想要一個年輕漂亮的新媽媽!」
畢竟是從我上掉下來的。
雖然心里早有準備,但看到他這麼說還是難免有些失。
我自認為一直以來在孩子的教育方面都盡心盡力了,可不知是基因問題,還是婆婆的耳濡目染,他還是長了現在的這副鬼樣子。
如果說之前還有些猶豫,那現在我已經徹底下定了決心,放棄這個孩子了。
我停掉了陸文軒二百一節的鋼琴課,以及其他所有的特長班,這樣一來,每個月直接省下了兩三千塊錢。
這些錢用來給我跟我媽買服多好,不比砸在小白眼狼上舒服得多?
這樣一來,婆婆不干了。
第二天,就堵在了我家樓下罵起了街。
「何菁,你給我出來!」
「你跟我兒子離婚是你倆的事,憑什麼把氣撒在孩子上?你停了孩子的輔導班,讓他以后怎麼辦?」
「你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我可不會任由誹謗我,拿起手機就下了樓。
見到我之后,罵得更狠了。
「你知道孩子現在在家里哭得多厲害嗎?他覺得你討厭他,所以不但離婚不要他了,就連鋼琴課都給他停了!你心怎麼這麼狠?」
我疑地看著。
「不是你們不給我兒子的養權嗎?怎麼又了我不要他了?何況,他的養費我前幾天才打過去,那些錢給他報輔導班綽綽有余啊!」
一聽我這話,圍觀群眾就明白了。
他們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同,看林翠如的眼神則充滿了鄙夷。
事實很清楚,我是個失去了孩子養權的可憐媽媽,林翠如和他兒子則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壞人,不但搶走了孩子,還每個月跟我索要兒子的養費,就連兒子的輔導班都要跟我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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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圍觀群眾們竊竊私語,林翠如的臉上就像火燒了一般。
一臉憤怒地看著我,口不擇言道。
「怪不得你媽得了癌癥,都是報應!」
我又疑了。
「啊?誰說我媽得癌癥了?你跟我媽的檢報告弄反了,得了癌癥的明明是你啊。」
「怎麼,你兒子沒跟你說嗎?」
這下子,林翠如的臉上繃不住了。
的臉上顯而易見地有些害怕,強裝鎮定地說。
「怎麼可能?你開什麼玩笑?你媽不早就住院了嗎?你別嚇我!」
話音剛落,我媽正好回來。
剛跳完廣場舞,著靚麗,渾上下都散發著健康的氣質,哪里還能看到一點病容?
林翠如蒙了。
我繼續說道。
「看吧,我媽好得很。奇怪,我之前明明跟陸淮說過的啊,還勸他帶你去醫院檢查來著,他怎麼一點都不上心啊。」
看我說的話不像是假的,看的眼神甚至有幾分同。
林翠如終于信了。
當場崩潰,直接吐出了一口老,暈了過去。
最后還是我替撥打的 120 電話,送去醫院搶救。
9
一個小時后,陸淮匆匆趕到了醫院。
在他的后還跟著兩名民警,顯然他報警了,想讓警察來抓我。
他眼圈發紅,一見到我就怒了。
「警察先生,就是。為了跟我離婚,瞞了我媽的病,耽誤了我媽治病!」
「你們趕把抓起來……」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我一個掌打到了臉上。
我怒視著他,罵道。
「畜生!」
「我早在一個月前就告訴你讓你帶媽去醫院檢查,你為什麼不聽?現在好了,現在躺在里面生死未卜,你滿意了?」
陸淮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似乎在想,我把他的臺詞說了,那他說什麼?
我卻沒給他反駁的機會,繼續妙語連珠。
「里面躺著的可是你的親媽,你在知道我媽生病的時候跟我離婚逃避責任也就算了。可里面躺著的是生你養你的母親,你卻為了省錢瞞著不給治病,你還是人嗎?」
陸淮氣急,忙開始反駁。
「我沒有,你胡說!」
我卻沒理他,而是自顧自地放出了那段錄音。
錄音里,我真誠地勸陸淮帶他媽去醫院檢查,說他媽的病很可能是胃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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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陸淮卻十分不耐煩地拒絕了,說他說了很多次了,讓我不要再咒他媽了,否則他就對我不客氣。
錄音的時間正是醫院通知我的第二天。
因為陸淮的話里用了「很多次」「再」等字眼,證明我在這之前就有勸過他,只是他不聽而已。
我一臉恨鐵不鋼的樣子。
「不是我害了你媽,而是你的諱疾忌醫害了。」
「而且,我有理由懷疑你故意不想給你媽治病,所以瞞著。在我告訴你你媽的病之后,你屢次大額消費,又是買車又是買房,沒有留一點醫藥費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