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得勝還朝,卻帶回了一貌子。
我心痛之際,那子卻健步如飛地跑到我面前。
「娘子,我好想你!!」
我:「???」
委屈地抱著我。
「娘子,我是阿寧啊。我不小心跟這人互換了,現在我是,是我。」
好不容易接這個事實后,占據了夫君的子卻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我。
「姐姐,你不記得我了嗎?」
1
霍寧回朝那日,我與全府親眷候在府前相迎。
算算日子,我們夫妻分離已有半載。
我日思夜想,就等著他回來團聚。
待他打馬行至府前,我眼睛一亮,提向他跑去。
可我沒跑兩步,就看見他威風凜凜的戰馬后面還跟著一匹棗紅的小馬。
那馬上,赫然坐著一位弱柳扶風的貌子。
想到話本子里寫的那些邊關韻事,我心瞬間沉了下來。
但相比于我的沉重,那子見了我卻眼神一亮,瞬間從馬上翻下向我奔來。
奔至我前,激地抱住我。
「嗚嗚嗚,娘子,我終于見到你了。我好想你。」
「???」
這什麼況?
我猛地推開,「這位娘子,你認錯人了吧?」
可聞言,這子不僅沒有放開我,反而委屈地拉著我的手道:「娘子,我是阿寧啊,我跟這人互換了,現在我是,是我。」
如果我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古人,那我肯定以為中邪了,立馬找大師來捉鬼。
可妙就妙在,我自己也是穿來的。
所以我雖驚訝,卻也暫時接了這個說辭。
于是在婆母拉著霍寧的本噓寒問暖時,我立刻上前,將場面敷衍了過去。
這麼離譜的事,可不能再讓第四個人知道了。
2
于是此刻,房里只剩下了我和霍寧,以及占了他的那位子。
我們仨相對而坐,六目相對,都很無語。
我率先打破沉默。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互換?」
霍寧掐著的嗓子無奈道:「我也不知怎麼回事。大軍在路過溪江縣時,突逢河壩決堤,魯將軍帶著我們參與救援。我把這子從水里拉起來的時候,莫名其妙被一顆倒下來的樹砸暈了。等我們醒來,就互換了。」
他話音剛落,那子便頂著霍寧的臉對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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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小子實在對不住你。沒想到將軍好心相救,竟會遇到這般怪力神的事。早知道,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免得連累將軍和夫人。」
這事雖膈應人,但也怪不到頭上,于是我安道:「人命關天,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們再想辦法換回去就是了。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小子名喚攬月。」
在消化完這些事后,我心里信了大半。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把版霍寧拉到一邊。
「你真是霍寧?」
他頂著那張芙蓉面,用力點了點頭。
「真的是我,娘子。」
我眼珠子一轉,試探道:「名聲在外?」
霍寧信心滿滿:「有好有壞!」
「以前是流氓?」
霍寧信心+2。
「現在是變態!」
好家伙,確認無疑了。
這子里裝著的,的確是霍寧的魂。
想到這,我沮喪地嘆了口氣。
「這什麼事啊,你倆這該怎麼換回去呢。」
霍寧靈機一,「大國寺的明心大師通佛法,據說修為深不可測,要不請他來府里看看?」
聞言我更沮喪了。
「明心大師兩月前去云游參禪了,歸期未定呢。」
3
暫時想不出可行的辦法,我只能先把人留在府里,然后幫忙遮掩此事。
今日大軍得勝還朝,皇上恤將士奔波勞苦,便下旨,令將士可先回府休整一日,明天再宮述職,夜宴慶功。
所以趁這一日的息之機,我給攬月講了許多宮面圣以及赴宴的禮儀,確保能在宮里不出破綻。
這一講,就講到了天黑。
「攬月姑娘,我方才講的那些你都記住了嗎?」
「大抵都記住了。勞夫人費心。」
我拍了拍的手。
「你也不用覺得張,實在忘了什麼,就繃著臉裝酷就行了。反正阿寧平日在外面話也不多。時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不過今夜,要委屈你睡人塌了。畢竟你頂著阿寧的,不好與我分房。」
「我不委屈的。」
攬月搖搖頭,還順手替我挽起了耳邊的一束碎發。
「只是......疏云姐姐,你不記得我了嗎?」
「哈?」
聽見這話,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攬月又問:「姐姐看著我那張臉,一點都沒有想起來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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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仔細回憶了一下的花容月貌,的確沒有任何印象。
我疑地問:「我們……見過嗎?」
攬月失地低下頭。
「姐姐果真不記得我了。」
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用霍寧的臉做出這副泫然泣的模樣......也太勾人了吧!
當初我嫁給霍寧,有極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被他這張帥臉吸引的。
雖然里面換了個靈魂,但我還是忍不住被這沖昏了頭腦。
為此,我連聲音都低了不。
「你別難過,可以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也許我能想起來。」
聞言,攬月眼里又重新亮起了期待。
「四年前,我家里人為了傍上江南巡,不顧我的意愿給我下了藥,把我送去了江南巡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