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巡年紀大得都能做我祖父了,我心里害怕,就從他府中逃走了。后來我被人追捕,慌不擇路躲進了姐姐下榻的宅院。姐姐看我可憐,便幫我擺了那些人,還送了我些錢財傍。姐姐可還有印象?」
四年前?
那我真的無能為力了。
因為我三年前才穿過來。
看樣子,真正救了這位攬月姑娘的,是原才對。
但為了不讓攬月失,我便道:「實不相瞞, 我三年前落水高燒了一場。當時病兇險,我都燒糊涂了。等醒來之后,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那也是我穿來的契機。
而原,不知是真的香消玉殞了,還是去到了我那個世界代替我活下去了。
聽完這話,攬月雖還是有些失,但相較于之前,似乎好了些。
「原來如此,姐姐苦了。我逃之后,也在江南一帶打聽過你的消息,但我聽人說姐姐是京中貴,已然回京去了。我原以為,此生再也無法報答姐姐的恩,但沒想到,我與霍將軍竟有如此奇緣,而姐姐,又正巧是霍將軍的夫人。」
想到什麼,攬月又問:「不知......霍將軍待姐姐如何?我聽說像他這種世家公子向來是妻妾群,薄寡。他若對你不好,我便不跟他換回來了,以后由我來守護姐姐。」
沒想到攬月這麼真。
但我還是有必要替霍寧解釋一下。
「他對我好的,邊除了我,也沒有旁的子,親時我們還約定過一生一世一雙人,他若敢背叛我,都不用別人出手,我自己就饒不了他。」
「這樣麼?」
不知為何,攬月又變得失落起來。
「那我這樣占著他的,是不是耽誤姐姐夫妻團圓了?我有什麼能彌補姐姐的嗎?」
我剛想說不用,就抬頭看到了雙眉微蹙的憂郁模樣。
等等......
用霍寧的皮囊做這樣的表也太好看了!
就這個淚眼小狗。
好乖!
好!
好人!
想到什麼,我詭異一笑,喚來婢鶯鶯,在耳邊輕語了幾句。
不多時,鶯鶯便抱著幾套服過來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地把服遞給攬月。
「你要實在想彌補什麼的話,就把這些服換上給我看看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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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月看著這制式奇怪的服裝,有些疑。
「姐姐,這是什麼服?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咳咳,這些都是我和霍寧新婚時,我按自己的審和喜好親手給他做的趣裝。
分別有俏書生,清冷道長,絕男狐貍等彩主題。
但霍寧拿到服后,打死都不肯穿,讓我憾了好長一段時間。
本以為這些服沒有再見天日的機會了。
可沒想到,他居然跟攬月靈魂互換了。
而攬月為了報恩,十分愉快地拿了套清冷道長去屏風后面換了。
等他做完全套造型出來時,我眼睛都看直了。
這值,這材,這氣質,對我的眼睛太友好了!
再想想,這還是我合法夫君的,就更幸福了。
要是天天有這種國宴,那我好像也沒那麼著急讓他們換回來了......
咱們仨把日子過好了,比什麼都強。
但就在我欣賞時,房門卻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4
闖進來的,竟是霍寧。
他一見攬月用他的做出那副勾欄模樣,臉瞬間臊紅了。
「你們背著我在干什麼!!!」
眼看就要餡,我趕安霍寧。
「那個,阿寧,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
但我話還沒說話,攬月就直接道:「姐姐你別怕告訴他,就是他想的那樣。」
一聽這話,霍寧氣炸了。
「阿云!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一個人獨守空房,時時刻刻想著你,你居然,你居然......」
但面對霍寧的憤怒,攬月卻毫不慌地擋在我面前。
「你怎麼能這樣跟姐姐說話呢?要不是你平時扭扭的,姐姐怎麼會讓我穿這些服給看?作為姐姐的夫君,姐姐想看這些你就給看啊。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要面子啊。等姐姐跟你過膩了,出去看別的男人你就老實了。」
聽見這話,霍寧更氣了,剛想發作,就被我攔住了。
我低聲音說道:「好了,都別鬧了,隔墻有耳,不想被人知道你們互換,就都安靜些。」
聞言,霍寧勉強靜了下來,但還是翹得老高。
我拉著他輕聲細語哄了好一會兒才把人哄好。
之后我問他:「這麼晚了,你不睡覺跑正院里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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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寧委屈道:「來找你幫我沐浴啊。我風塵仆仆地回來,還沒沐浴呢。」
「啊?那你怎麼不沐浴呢?」
一聽這話,他更委屈了。
「我怎麼洗啊。這到底是子的,我不知該從何下手。」
「那你可以婢替你洗啊。」
但下一秒,我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因為霍寧直接炸了。
「婢?阿云你愿意讓別的人給我洗澡嗎?你是不是不我了?我才出去半年,你就不在意我了嗎?」
這話我聽得頭大,正想哄他,卻被攬月搶了先。
「不就洗個澡嗎,你病怎麼這麼多?也不知道姐姐平時怎麼得了你。」
霍寧輕哼一聲。
「你懂什麼?我這守男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