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在婆母生產那晚,霍家卻悄悄潛了一批刺客。
本來霍雨伯手極好,便是被刺客圍攻也不至于死。
但刺客們挑選的時機太好了,剛好在婆母生產發時手。
霍雨伯既要退敵,又要護著生產的婆母,實在力不從心,最后不慎死于刺客之手。
在他死后,朝野震驚。
尤其是皇帝,立即派人將婆母和剛出生的霍寧迎回了京,悲嘆自己痛失一員大將。
還把曾經預備給霍雨伯的賞賜,都給了婆母和霍寧。
而刺客的份,最后經調查,被確認為是姜國細作。
他們不滿霍雨伯曾傷了姜國元氣,便一直潛伏在魏國,伺機刺殺霍雨伯。
而霍雨伯畢竟是一代年輕名將,在他死后,民間對于他的死因有諸多揣測。
有相信他是死于姜國刺客手下的,也有人謀論,認為是皇帝忌憚霍雨伯,所以在他回鄉之時,趁機派人鏟除。
而今天魯英武拿給霍寧的這封信,便是以霍雨伯的口吻告訴妻子。
他深知自己已被皇帝猜忌,將來很可能會死于非命。他對此到悲憤,怒罵皇帝卸磨殺驢,若將來自己真有暴斃那日,一定要讓兒子替自己報仇。
可霍寧雖然出生之時就沒了父親,但他卻從小臨摹著父親的字帖習字,對父親的筆跡和寫字習慣了如指掌,一眼就看出了這封信是有人刻意臨摹偽造的。
我們都不敢想象,若是軍在霍家書房搜出了一封這樣的信,會對霍府造什麼樣的沖擊。
屆時,所有人都會相信,霍寧是為了替父報仇,故意安排了姜國郡主刺殺皇帝。
那麼,霍家就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所以這攬月,當初還真是故意接近霍寧的。
估計一開始,就是故意在霍寧面前暴,讓霍寧去救的。
到時候再以報答救命之恩為由,便有機會被霍寧帶進霍府。
只要進了霍府,便能與外界通信,伺機栽贓霍府。
理清這一切后,我后怕地拍了拍心口。
「還好這封信是到了你手里,要是真被攬月拿到,咱們就完了。」
等等......
好像高興早了!
因為現在霍寧了攬月,攬月了霍寧。
攬月要真想害霍府的話,還需要費這麼大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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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直接認罪,就能一步到位至霍家于死地啊!
8
我和霍寧對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絕。
想到什麼,我企圖安自己。
「那個啥......攬月好歹占著你的呢,要是胡言語害得霍家被問斬的話,那自己不也得人頭落地嘛。也許......會為了保全自己,按兵不呢?」
可霍寧卻搖搖頭。
「其實我剛出府時就覺到不對勁了,我雖然手不錯,但現在用的畢竟是攬月的。尋常子的缺乏鍛煉,莫說飛檐走壁了,就連多跑幾步都。可剛剛我用這出府時,卻一點凝滯都沒有,和用自己施展武藝的覺差不多,也就是說,攬月也會武,并且武藝還不俗。像這樣的人,要麼是殺手,要麼,就是被心培養的細作。」
而這兩種人共同的特點......就是不怕死!
只要能完任務,他們甚至可以主去送死。
真是蒼了個天了。
霍家要完了。
我也要完了。
想了想,我立馬翻坐起來,收拾了些金銀細遞給霍寧。
「趕趁著天還沒亮你趕跑吧。攬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把霍家拖地獄。我們是跑不了了,但你手好,咱們能跑一個是一個。」
霍寧卻不肯走。
「母親在這里,你也在這里,你讓我一個人去哪?我不走。」
我急了。
「你別給我固執啊,現在可不是犯傻的時候。攬月一旦招供,咱們霍府連一只母螞蟻都留不下。到時候,霍府謀反弒君的罪名就永遠洗不掉了。你霍家乃將門世家,歷代衷心,你忍心最后毀在一個謀反的罪名上嗎?只有你走了,將來或許還有替霍家翻案的機會。所以你別磨嘰了,快走。」
聞言,霍寧雙目通紅,眼中似有淚珠涌。
「可是疏云,我舍不得你,也舍不得母親。要我一個人茍且生,我愿和你們一起共赴黃泉。」
聽見這話,我握住霍寧的手。
「我知道,被留下的那個人才是最慘的。可你作為霍氏唯一的繼承人,守護霍家百年清名,是你的責任。」
話盡于此,我與霍寧四目相對,眼中的不舍涌著,誰也不愿意先松開對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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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留給霍寧逃走的時間不多了。
最終,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放心吧,娘子。待我查清楚此事,替霍家翻了案,便下來陪你。我絕不會讓你久等。」
我眼中噙著淚花,對他淺淺一笑。
「嗯,我信你。」
9
霍寧走后,我一夜未眠。
細想想,我穿越過來不過三年多。
嫁給霍寧兩年,他有一半時間都跟隨大軍在外征戰。
其實在嫁給他的時候,我想的簡單的。
霍寧長得帥,家風好,又是武將,會常年在外征戰,我有很大的概率常年獨守空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