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作為一個不愿諸多約束的現代人,這段婚姻簡直就是我的夢中婚。
于是在霍寧說要去我家提親時,我立馬就答應了。
只是沒想到,這段婚姻不過持續了兩年,我就要送命了。
要說不甘,肯定是有的。
可在霍家的這兩年,婆母憐惜我,對我照顧有加。
霍寧也心于我,只要在家便對我微,也從不和其他世家公子一樣,齊人之福。
即便獨自征戰在外,也從未鬧出過紅韻事。
跟他夫妻這一場,除了時間短了些,我也算過得幸福。
就是不知道這次我死了,是會再穿越,還是會真的完蛋。
帶著滿腦子雜的思緒,我生生熬到了天亮。
就在我惴惴不安地猜測,攬月會何時作妖時,門外圍堵將軍府的軍,卻在傍晚時分突然散了。
10
府門被重開時,我有些詫異。
難道霍寧效率這麼快,才出去一天,就查明真相了?
但就算他查明也沒用啊,獄中占著霍寧的攬月,才是真正控制事走向的定時炸彈。
要麼……就是在這關鍵時刻,霍寧和攬月又換了回去,才讓事有了轉機。
但我剛冒出這個想法,霍寧就回來了。
準確的說,他是頂著攬月的回來的。
看來他們并沒有換回來。
于是我問霍寧,「這究竟怎麼回事?軍怎麼忽然撤了?」
霍寧:「我也不知。昨晚我翻出去之后,就一直潛在刑部大牢外。后來我見替皇上傳口諭的李公公前往霍府,就跟來了。他剛剛在外面替皇上傳了道口諭,命軍撤離霍府。」
這倒是奇了。
在我們的預想中,應是攬月用霍寧的招供謀反,然后功將霍府全族下獄才對。
怎的我們不僅沒有被下獄,反倒軍先撤了呢?
在我與霍寧百思不得其解時,鶯鶯忽然驚喜地喊道:「夫人,將軍回府了,將軍回府了!」
11
聽見這話,我與霍寧對視一眼,立刻往前院趕去。
畢竟這一局謎團的關鍵之,大概就是在攬月上了。
攬月一進府,婆母便抱著大哭了一場。
我與霍寧心急知道真相,便讓人先把婆母扶進了寢房歇息,然后把攬月帶進了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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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門外仆從都離開后,霍寧警惕地看著攬月。
「你究竟是誰?與魯英武勾結害我霍家究竟是何居心?」
攬月神復雜地看了霍寧一眼,卻答非所問。
「你們霍家,曾經是不是弄丟過一個嬰?」
聽見這話,霍寧有些怔愣。
「你怎麼知道?」
攬月繼續問:「那個嬰,是不是腳底有個紅的魚形胎記?」
這話讓霍寧更震驚了。
「你究竟是什麼人?」
關于這個丟失的嬰,我也知曉一些。
多年前,公爹被刺殺那日,婆母生下的其實是一對龍雙生胎。
一個是霍寧,令一個便是晚他半盞茶出生的雙生妹妹霍芷。
那天刺客行刺,在危急時刻,婆母為了分散目標,便命手下丫鬟抱著霍寧和霍芷分開逃命,大家很快就走散了。
等刺客伏法后,婆母命人去找丫鬟和孩子,卻只找回了霍寧。
而妹妹霍芷,卻在那場混中不見了。
親后我聽霍寧說過,他妹妹霍芷出生時,腳上有一個紅的的魚形胎記。
自霍芷丟失后,霍府一直都沒有放棄過尋找。
只是后來婆母思疾,還差點把都熬垮了,霍府上下便不敢再在婆母面前提起霍芷,只在私下里繼續打探尋找。
但這跟攬月有什麼干系?
為何會風牛馬不相及地提起這麼一樁舊事?
而攬月接下來的回答,卻震驚了我和霍寧。
說:「因為我就是你們當初丟失的那個嬰。」
12
據攬月所說,從有記憶起,就被人告知自己是從前三皇子的腹。
的娘親告訴,是當朝皇帝和霍雨伯害死了的父親,而存在的意義,就是為父報仇。
所以攬月從小習武,還被培養了一名出的細作。
這些年攬月借著一本事,替娘親暗殺了不員,還探知了不魏朝機。
長大人后,又在娘親的安排下和魯英武搭上了線。
而這魯英武,竟在趙貴妃進宮前,與之有過誼。
甚至魯英武在趙貴妃進宮后,竟一直未娶妻生子,默默地在心里守著。
后來趙貴妃帶著三皇子回魯地后,他也一直地和趙貴妃有書信往來。
甚至連當初趙貴妃和三皇子勾結姜國犯境,或許都有魯英武的手筆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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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魯英武心里本就無國無家,只有一個趙貴妃。
在趙貴妃死后,魯英武悲痛萬分,發誓要為報仇。
而當初刺殺霍雨伯的那些刺客,也本不是什麼姜國刺客,是魯英武買通殺手偽裝的。
但他雖功地殺了霍雨伯,皇帝卻還穩坐皇位之上。
深趙貴妃的魯英武,自然又起了弒君的念頭。
但皇帝久居深宮,守衛森嚴。
所以這些年來,魯英武一直沒有機會下手。
他索蟄伏起來,不與朝中任何人結,安心做一個孤臣將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