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斷給自己洗腦。
控制不住下半的渣男而已,我才不在意。
掉眼淚,我擰門把鎖。
只要親眼看見,我就能徹底放下了吧。
推開門。
卻看見一對陌生的男驚慌抱在一起。
兩人看著我發出尖聲。
「對……對不起,你們繼續。」
我狼狽關上門,慌張進了隔壁虛掩的包廂。
這次卻誤打誤撞找對了。
可眼前的場景跟想象中的天差地別。
沈南汐衫不整驚恐在角落。
謝清野坐在地上,失控地一次次劃傷自己。
【艸,男主瘋了吧?被主一下就自?】
【他是因為自己對主有反應厭惡自己,覺得自己惡心,對不起配。】
【鵝心都碎了吧,送上門免費給他睡,還被這麼嫌棄。】
【這都不只是嫌棄,主都差點被男主掐死了。】
【真無語,配是給男主下蠱了嗎?】
【只有我擔心男主對自己這麼下狠手,不怕死在這兒嗎?】
11
看著謝清野染滿的模樣,我心臟揪了一團。
「謝清野,你快松手!」
他臉慘白,冷汗淋漓看向我,手中的玻璃碎片掉落在地。
他紅著眼眶手想要抱我,又自我厭惡地后退:「,別過來。」
我打完急救電話抱住他,心臟酸:「為什麼要傷害自己,你不疼嗎?」
繃的神經斷掉,他哭得像個孩子:「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惡心了,你丟掉我吧。」
「它不聽我的話,我不想的……」
「我知道,你別說話了,我帶你去醫院。」
凌晨三點,謝清野的況終于穩定了下來。
醫生看著我的眼神一言難盡:「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小年輕,都什麼七八糟的癖好。」
「再劃下去些,就直接廢了。」
我想解釋,醫生直接打斷:「我懂,傷口都是摔出來的。」
「去看看你男朋友吧。」
我懶得再解釋什麼,去了病房。
謝清野正在昏睡中,打著點滴。
在我的印象里,他一直是個極度理的人,也從來不會緒化。
我以為就算分手,他最多也是難一下。
以他的子很快就會恢復正常,甚至對我冷漠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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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晚發生的種種事件卻刷新了我對他的認知。
他好像比我以為的要在乎這段。
為了不主不惜那麼傷害自己,這樣的他將來真的會上主嗎?
12
趴在病床邊迷迷糊糊醒來時,覺有人在輕我的臉。
睜開眼,謝清野卻還睡著。
我狐疑了他幾聲,沒有回應。
起準備去趟衛生間,手驀地被抓住:「寶寶,別走。」
我看著他祈求的可憐模樣,嘆了口氣:「不走,我去下衛生間馬上回來。」
說完簡單洗漱了下出來時,護士剛好來給他換藥。
他卻抗拒護士他,非要我給他換。
拗不過他,只好我來。
解開他的服,拆開原來的紗布,看著他腹部七八糟猙獰的傷口,我皺了眉頭。
謝清野又扭起來,拉過被子遮住:「寶寶,你轉,我自己來。」
我盯著他不說話。
半晌,他偏過頭,聲音很低:「太丑了,你別看。」
我將被子扯開:「現在知道丑,昨晚怎麼不見你手?」
接著小心翼翼按照護士代的步驟給他換藥,生怕作過大弄疼他。
抬頭看他時,發現他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又要哭。
「我弄疼你了?」
他了,想說什麼終是沒開口,只搖了搖頭。
我怕他不好意思喊疼,輕輕吹了吹。
換好紗布,我看了眼時間,快到中午了。
剛想跟他說我下樓給他買點吃的,就聽他說:「要去接你初就去吧,我一個人也死不了。」
話是這麼說,可他握著我的手卻半點沒有松。
我只好解釋:「你不嗎?我下樓買些吃的就來。」
他眼眸亮了幾分:「你不去接他了?」
「不去,」我掰開他的手叮囑:「別,我很快回來。」
13
剛走出病房,一個形高大的保鏢攔住了我的去路。
「你就是溫?謝老爺子有請。」
幾分鐘后,醫院另一間 VIP 病房里,謝老爺子靠在病床上。
面沉如水,臉上帶著威嚴的冷意打量我。
直接開門見山:「聽說你跟阿野已經分手了,既然如此就離他遠點吧。」
與我所猜測的不差分毫。
我不卑不道:「好,我知道了,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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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老爺子突然笑了聲。
「我現在倒是有些明白,他為什麼對你這麼上心了。」
「老實說,一開始我滿意你做他朋友,不管是相貌家世,你們都非常登對。」
「雖然我們謝家已經沒有聯姻的必要,他愿意跟誰在一起都行,但選你這樣家世相當的自然更好。」
「但從昨晚開始,你就絕不會是他未來妻子的人選。」
見我沒有反應,他自顧自繼續。
「他是我最看好的繼承人,比他父親更優秀。」
「他可以隨便寵哪個人,卻不能為了哪個人喪失理智。」
彈幕開始狂歡:
【老爺子說得對,配趕離男主遠點。】
【我要封老爺子為男主的保安。】
【老爺子快給男主訂婚,讓配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走出病房,我朝謝清野病房的方向看了眼。
他家人既然知道他傷了,想來他也不需要我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