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琛靠在枕頭上,眼眸低垂。看我這靜,額頭冒出幾青筋。
您先別氣,聽我狡辯。
「呵呵,我侄子每天聽這個,五分鐘就睡著。」
他冷笑,「你侄子幾歲。」
我支支吾吾,「三歲……」
我開始講《小豬佩奇》,講著講著一晃神……
!
天亮了。
我了口水。
床上已空無一人,只留下我趴在床邊的印子。
第一天上崗,我比老板先睡著了。
卒。
5
我以為自己要被辭退,開心極了。
干一天的活,拿一周的錢,心里滋滋的。
結果管家說,爺對我頗為滿意,讓我今晚再接再厲。
滿意?
對佩奇?
這錢我拿得有點良心不安。
第二晚,我換了一個思路。
我跟管家要了一些蓮子桂圓百合,做了一碗安睡小甜湯。
凌琛嫌棄地嘗了一口,點評:「太甜了。」
我只做了一碗,以為他不想喝,便搶過來嘗了下,
「還好呀。我就放了半顆冰糖。」
他盯著空空的手,又瞪了瞪我手里的碗,看著有些生氣。
一生氣,又不肯睡了。
哎。
第三晚,我給他溫好牛,點了熏香,開始跟他講我老板的八卦。
是的,哄睡只是我的副業。
我白天還有一份朝九晚八的社畜主業。
凌琛沒喝他的冰水,端著我熱的牛,側頭安靜聽著。
他的睫很長,專注看人的時候分外深。
要不是我說的八卦過于離譜,還以為他在聽響樂。
「你說他對你們手腳?」凌琛突然打斷。
「就路過打一下屁,拍一下肩。」
怪惡心的,小姑娘們敢怒不敢言。
他眉頭微蹙,眼底滾過一緒。
這晚,我講得很激,他聽得很迷。
睡個屁。
第四晚,我找來一部又長又催眠的電影,拉著他到別墅的影音室看。
我提前灌了三杯式中藥,確保不會在甲方睡著前打瞌睡。
結果一覺醒來,天塌了。
我不僅睡了。
還靠著凌琛睡。
不僅靠了。
還淌了人家一肩頭的口水。
「……服我會洗干凈的!抱歉!」
我嚇得整個人彈起來,連連致歉。
他慢慢起,了被了一晚上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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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的手開始解扣子。
我立馬背過——
白日宣不合適吧!
的襯衫蓋住我的視線,大手拍了拍我的腦瓜,
「只能手洗。」
第五晚,我拉著手長長的凌琛做熱瑜伽。
結果技不,差點把他掰彎了。
要不是彎的是,估計得追出來揍我。
第六晚,我讓他泡了個花瓣藥浴,然后讓他自己趴到床上去。
油滴在他漂亮的背時,我明顯覺到凌琛了一下。
我熱掌心,照著視頻,葫蘆畫瓢給他來一套助眠的馬殺。
可不知為何,掌心下的越按越僵。
按哪哪。
手下的薄越來越燙,還沁出一層薄汗。
他的臉埋在枕頭上,耳尖紅得離譜。
我低聲問:「爺,你發燒了?」
然后我被拎著領趕出房間。
接著浴室傳出嘩啦啦的水聲。
嘖,這爺。
不僅難哄,還潔癖。
我可是把手洗得干干凈凈,才開始按的。
第七晚,還沒夜,我被凌太過去問話。
對我能堅六天有些驚訝,但這次我并非鼓勵,而是下通牒。
「這幾天,阿琛還是沒法天黑睡。」
「聽說你還差點把他的掰斷了?」
我賠著笑臉,「沒斷沒斷。今晚一定可以。」
「要是今晚不,你下周不用來了。」
今夜,不功便仁!
6
于是晚上,我帶著一瓶干紅來見凌琛。
他穿了第一次見面的真睡袍。
有些不一樣,是暗紅的。
布料服帖,起伏分明。
一腰帶隨意系著,膛在深 V 間若若現。
穿這樣,想干嗎。
我撇開視線,倒了兩杯酒,遞了過去。
「凌,謝謝這幾天你陪我折騰。」
嘗試各種睡的偏方,雖然都失敗了。
他接過高腳杯,卻沒松手,掌心包裹著我冰涼的手。
「你希我喝嗎?」他盯著那杯掛杯干紅,若有所思。
喝醉就能睡,我不信還喝不倒你。
我點點頭。
他突然收掌心,將我的手拽了過去。
就著我的手,一口氣干掉。
我正詫異著,他盯著我的,突然俯下來——
被熱的舌尖撬開。
下頜被掐住抬起。
馥郁的酒香舌間炸開,甜膩的被哺進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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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得嗆住,一把推開他。
猩紅的淌了彼此一。
我掙扎起,凌琛眸一暗,又掐著我的下喂了半杯。
他水瀲滟,眼底的緒燙得嚇人。
我的腦子「嗡」的一下。
心尖莫名燒起燥熱,從他接的地方一路燒至四肢百骸。
凌琛格晴不定,但他這副真的是媧畢設。
從頭發到腳踝都踩在我的審上。
等到反應過來,凌琛已經被我進枕頭。
我奪回主權,腦子只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弄哭他。
凌琛仰躺著,眼尾泛紅,神晦暗,呼吸急促。
睡袍半褪,領口大開,白凈的口沾染上紅意。
我握住他的脖子,手順著那眼饞許久的鎖骨一路下。
「凌,你困了嗎?」
他沉沉一笑,聲音沙啞,「你說呢。」
說著握住我的膝蓋,把我扯到他認為正確的地方坐穩。
我淺淺一笑,傾想吻那上下滾的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