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綁定了「不委屈」系統。
考了第一名,我媽卻偏心繼子,各種打我。
我直接掀桌,砸碎家里所有家,站上窗臺大喊:
「我是你親生兒,你夸我一次會死嗎?」
猥瑣男同學彈我扣,我拿起剪刀將他到角落。
「這麼會彈,把你衩皮筋做彈弓,讓你彈個夠!」
好事親戚開聯合大會對我說教。
我一人給了一個大兜,連正在摔玩的熊侄子都沒放過。
「都來聽聽,一個掌能不能拍響!」
他們當場傻眼,被我攻擊得瑟瑟發抖。
從此,所有人都知道:
我不了一點委屈。
1
看到我媽臉上悉的不耐煩,我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在我十歲那年,爸爸癌癥去世,將房子記在我名下。
為此我媽怨恨了他很久。
我爸尸骨未寒,就急切地帶著我改嫁。
繼父帶著比我小一歲的兒子程家豪住了進來。
我爸的一切東西都被銷毀,我哭鬧著才留下了最后一張父合照。
曾經溫馨的家支離破碎,我悲慘的人生也是從這一刻開始。
后來我才知道我爸的良苦用心,如果房子沒有給我,那我對來說就沒有價值了。
本不會帶我走。
在新組建的家庭里,我是寄人籬下的外人。
不做家務就沒有飯吃,被程家豪欺負只能忍著,事事都得以這父子倆為先。
程家豪不僅讓我給他端洗腳水,還半夜進我房間放死老鼠。
我嚇得抱著爸爸的照片哭了一晚。
我媽知道后本不在意,反而指責我小題大做。
「男孩子調皮一點很正常,他只是想跟你親近一點,誰知道你膽子這麼小?
「小野,媽媽是怎麼跟你說的?」
我垂下頭,聲音微不可聞,帶著麻木和絕。
「要讓著弟弟。」
「對啊,你要學會諒媽媽,媽媽都是為你好,只有對你弟弟好,我們以后才有依靠,知不知道?」
「知道了。」
自那以后,我再也沒有跟任何人訴說過自己的委屈。
因為我的人已經不在了。
在這個抑的環境中,我越來越沉默,確診了中度抑郁癥。
可我媽說這個病純屬吃飽了撐的,不會為我花一分錢。
后來,程家豪污蔑我錢,他們明知道不是我,卻依舊我背下這口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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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徹底絕,從頂樓一躍而下。
人死之后靈魂會暫時地飄到半空。
我媽毫無波瀾地看著我的尸。
養父人前傷心絕,背過后卻暗自啐了一口。
「真晦氣,看你養的好兒,單位里的人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說我呢。」
我媽連忙扯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賤丫頭死了也好,這房子就是咱們的了,以后賣了給家豪買新的。」
「你就慣著他吧。」
「家豪跟我親兒子一樣,我不對他好還能對誰好?」
......
我心一片麻木冷漠。
可笑我諒的境,卻嫌我是個累贅。
爸爸給我取名夏野,希我像野草一樣蓬生長。
可到頭來卻了無家可歸的野鬼。
他臨終前拉著我的手說:
「我永遠我的小公主,照顧好自己,不要委屈啊,爸爸會擔心的。」
對不起啊,我沒有做到。
如果能重來,絕不會再讓自己一委屈。
也許是心的不甘太強烈。
再次睜眼,我就回到了高二放寒假這一天。
2
吃飯時,我拿著全班第一的績單給我媽看,得到的一句夸贊。
可卻說:「有什麼好顯擺的,考了第一尾就翹上天了?」
程家豪比我小一級,又是班級吊車尾。
他將我的績單撕碎,眼里的嫉妒呼之出,滿臉橫都在。
「績好又怎麼樣,以后還不是要在家伺候男人?」
我媽連忙給他夾了一個大,笑容溫慈祥。
「家豪,別生氣,吃個補補,以后肯定比你姐考得好!」
程家豪這才消了氣,咬著挑釁地看著我。
「也就我不想出風頭,要是我認真起來,隨隨便便拿個第一回來。」
「對,兒子最優秀了!」
我冷眼看著這悉的一幕。
上輩子也是這樣,他們母慈子孝,而我低著頭,眼淚無聲地掉落在白米飯里。
這次,我可不會再順他們的意了。
我媽瞪了我一眼:「你那是什麼表,說你還不服氣不?
「家豪哪里說錯了?孩子的職責就是相夫教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還不如多干點家務。」
我靜靜地看著:「那我更要多讀書了,免得為第二個你。」
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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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向來低眉順眼的兒敢反駁。
手指抖地指著我,腔劇烈地起伏。
「你、你給我滾出去,今天不許吃飯!」
【叮!恭喜宿主功綁定『不委屈』系統,我們的口號是:與其神耗自己,不如發瘋外耗別人。
【檢測到宿主負面緒波嚴重,請宿主立刻反擊,反擊功,隨機獲得十點智慧值或武力值。如果沒有反擊,宿主將到懲罰。】
我微微一愣:「什麼懲罰?」
系統:【拉肚子一晚上。】
我當機立斷地選擇掀翻了桌子,碗盤混著菜碎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