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怔愣,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我媽從小就反對我跟爺爺親近,很討厭他們,過節也不許爸爸帶我去見他們。
上輩子在爸爸的葬禮上,我見了他們最后一面。
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我媽一臉冷漠地拽走了。
所以我也以為他們對我沒什麼。
可是他們看我的眼神卻是那麼思念和心疼,更是紅了眼眶。
「孩子,讓你委屈了。」
我鼻尖一酸,聲音不可抑制地抖。
「爺爺、......」
將我攬進溫暖的懷抱中。
「誒,我們在呢。」
爺爺拉著我的手,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慈祥和小心翼翼。
「小野,我們來給你撐腰了,不怕。」
強忍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在他們面前,我終于可以放聲大哭。
原來我的人一直在。
我媽裝模作樣地提了一籃水果來看我。
一進病房就趴在我的床頭痛哭,胳膊卻進被子狠狠地揪我大。
「小野,是媽媽錯了,跟媽媽回家吧!」
我吃痛,喊出了聲。
爺爺頓時上來將拉開,神防備。
「你又想對小野干什麼?」
我媽看到他們頓時面容扭曲,聲音變得尖利刺耳。
「誰讓你們來的?!當初不讓我跟夏海棟在一起,現在又想搶走我的兒是不是?」
病房門口又湊過來一群吃瓜群眾。
躺在地上開始撒潑。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兒不理解我的苦心,前公婆也不肯放過我,我做錯了什麼啊!」
不明真相的人看我和爺爺的表瞬間變得不對勁。
爺爺樸實一生,面如土,抖,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系統:【檢測到宿主負面緒波嚴重,請立馬做出反擊!】
我見狀,立馬跪在地上大喊大。
「為什麼你還不放過我?先是我跳,現在又追到醫院來,你真要我死了才滿意嗎?」
醫生和護士進來了,面嚴肅地對我媽說:
「現在病人緒很不穩定,請你暫時離開。」
我媽不可置信地大喊:「我是媽,我肯定要照顧啊!」
「求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我看見你就很窒息,不上氣了!」
說著我躺在地上做橋,暗爬行,捂著頭厲聲低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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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病人被我嚇得往后退。
醫生臉一變,立馬將我媽趕了出去。
走之后,我又變了乖巧聽話的模樣。
【叮!恭喜宿主獲得十點智慧值。】
醫生搖了搖頭,對我爺爺代。
「沒什麼問題了,就是可能產生創傷后應激障礙,暫時不能跟媽待在一起了。」
「好好好,謝謝醫生,我們會好好地照顧的。」
爺爺在我學校附近租了個房子。
出院后,我就被接了過去。
他們堅決拒絕我媽的一切探視,拿出病例單摔在臉上。
只要一來,我就躺在地上發瘋,只能鐵青著臉離開。
我難得地過了一個溫馨好的寒假。
4
開學后,同學看我的眼神同中帶著敬佩。
我并不在乎其他人異樣的目,只想專心地學習。
可坐我后面的林子奕依舊不停地擾我,賤兮兮地拽我馬尾。
「誒,你居然真敢跳啊,說說是什麼覺唄,我好奇的。」
我冷了臉:「好奇你就自己去跳。」
他被我噎了一,惱怒,開始跳腳。
「你這種人就是不孝,現在你媽和你后爸都抬不起頭來了,你就一點都不愧疚?
「不就讓你做一點家務?人不都要做家務,就你矯!」
我不打算理這種跳梁小丑,跟他說話我都嫌浪費口水。
可他竟然彈我扣,笑得一臉,令人作嘔。
我死死地盯著他,怒火中燒。
林子奕聳了聳肩:「同學之間,開個玩笑而已。
「再說了,你這麼平,跟男生有什麼區別?」
教室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齊齊地落在我上。
打量、嘲諷、調笑、憐憫......
【叮!檢測到宿主負面緒到底頂峰,請即刻反擊!】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音。
偏偏他還在繼續激怒我。
「不會吧不會吧,這就急了?心理承能力這麼差,怪不得會去跳呢!」
他像是篤定我會愧得面紅耳赤一樣,赤的眼神肆意地在我上游。
在這片寂靜當中,我抄起桌上的剪刀朝他近。
林子奕瞳孔放大,嚇得咽了咽口水,卻依舊梗著脖子。
「夏野!就開個玩笑,沒必要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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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向后退,而我近的腳步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喂!你瘋了嗎?信不信我告訴老師?
「我只是開個玩笑,大不了跟你道歉行了吧!
「別我打人!」
我將他到角落,哼笑一聲,拽住他的領子。
「有本事你就打呀。」
幾個男生看見他一副著脖子的樣子,開始起哄。
「林子奕,平時以為你多厲害呢,這就怕了?」
「不會連一個人都打不過吧,真看不起你!」
他被三言兩語激得兩眼泛紅,頓時揮著拳頭朝我砸過來。
但我只是輕而易舉地握住他的手腕,然后狠狠地一折。
「啊!!!」
殺豬般的聲響徹云霄。
【叮!恭喜宿主獲得十點武力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