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醒的那天,男主的白月查出了癌癥。
求我把男主讓給:「我跟阿池才是真,姐姐,你全我們吧!」
背半部刑法的男主扔下離婚協議書:「痛快點簽字,我能多給你點補償。」
贅的他,竟然讓我凈出戶?
我抬手就給了他一掌:「的癌癥是轉移到你腦子里了嗎?你敢跟我談條件?」
1
我覺醒發現自己是文主的那天,容池的白月確診了癌癥。
他因此心非常不好,回家后就開始摔東西。
我的午睡被打斷,起披了件外套下樓。
容池看到我,滿臉都是厭惡:「怎麼得癌癥的不是你!該死的人是你!」
過去三年他總是這樣,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我。
偏偏覺醒前的我他至深,不愿和他起爭執,總是默默哭泣。
現在不一樣了。
我冷漠地回他:「既然你那麼周青青,你可以陪一起去死。」
容池一愣,被我突如其來的轉變狠狠震驚。
轉瞬,他回過神來,罵得更加惡劣:「你就這麼想我去死?我死了你就可以跟夫明正大在一起了是吧?靳杳,你真賤!」
「有你賤嗎?飯吃婚出軌還在這里大放厥詞。」
「你——」
飯吃這四個字,中了容池心里最薄弱的那個點,他被刺激得話都說不出來。
就這種廢,我之前居然被生生折磨了三年。
2
容池氣得摔門而去,我重新得了清凈,轉頭吩咐家里的用人給我拿點心切水果。
用人嫌棄地回道:「靳小姐,你自己有手有腳,想吃什麼自己弄吧。」
這樣的態度我一點不覺得奇怪。
因為容池之前帶周青青回來的時候,就跟用人說過,周青青才是這個家的主人,讓他們不要管我。
用人也都是墻頭草,哪邊強往哪邊倒。
于是我吃飯自己燒,服自己洗,大姨媽痛得直不起腰還要做各種瑣事。
我沒跟用人多廢話,直接讓簽訂合同的家政公司換一個阿姨。
很快,家政公司就安排了新的阿姨過來。
原來的這個一開始不肯走。
畢竟已經習慣了在這里好吃懶做,偶爾還能順走我的珠寶。
覺醒前的我因為容池總是夸飯菜燒得好,不敢趕走,怕惹容池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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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又不在乎容池高興不高興,我怕什麼?
所以我直接報警。
3
容池趕到警局的時候,事已經理好了。
我給司機打了電話,但是車子還沒到,我站在門口等。
容池走到我面前,臉很臭:「跟我過來。」
「有事在這里說。」
警局門口,我不信他敢對我手。
容池抑著怒氣,咬牙切齒道:「一點小事就鬧到警局,你是不是閑得慌?」
「小事?」我笑了,「拿走的那些珠寶,價值超過五十萬,這還小事?」
容池:「那讓還回來就行了!」
「不是你的珠寶,你當然不心疼。」我冷冷諷刺。
容池的面變了又變,言又止。
其實我知道他想說什麼。
五十萬的珠寶,不全是用人順走的,有一部分在周青青那里。
追查下去,周青青那不爭不搶的人設,分分鐘得倒塌。
容池想要保護心上人,就說:「了的那些,我買新的給你,這件事到此為止。」
我翻了個白眼:「你說到此為止就到此為止?你是誰?我憑什麼聽你的?」
容池徹底被激怒:「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公事公辦,誰的,誰就去坐牢。」
「青青沒有你的東西!是我拿給的!」
「我同意你拿了嗎?既然你承認是你的,那就你去坐牢吧!」
容池:「……」
好半晌后,他才喃喃地吐出一句:「靳杳,你變了。」
「是嗎?」
變得不怕你了,不以你為中心了,所以你不知所措了是嗎?
神經。
4
我的車子和周青青的車子同時到達。
一下車就直奔我面前,梨花帶雨地求我:
「姐姐,我沒有多日子了,我跟阿池是真,你全我們吧!」
「好啊。」我答應得干脆,「你讓容池凈出戶,我馬上跟他離婚。」
「姐姐……」周青青哭得更傷心了,「你怎麼能這樣?阿池斗了這麼多年才有今天,你怎麼能搶走他的一切!」
「你可真會說笑,容池當初可是贅我家的,圈子里誰不知道,他就是個吃飯的。」
「你——」
周青青說不出話來的樣子,跟容池簡直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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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渣男賤天生一對。
我朝他倆笑了笑,然后迤迤然上車。
容池追過來,問我去哪里。
「跟你有關?」我掀起眼皮不屑地看向他,「不過你問了,我也可以告訴你,我去跟方行之吃飯。」
方行之就是他口中的那個夫。
容池一把拉住車門:「不許去!靳杳,你敢當著我的面出軌,我就……」
「你就怎樣?」我指了指他后的周青青,「你可以當著我的面出軌,我就不能?你也太把自己當蔥了!」
容池:「我最后說一遍,不許去!」
回應容池的,是我的一聲輕蔑冷笑。
他徹底愣住,等到回過神來,我已經吩咐司機開車了。
車子開出去很遠,依然能從后視鏡里看到容池站在原地。
不知道他是震驚更多,還是憤怒更多?
5
離譜的是,我跟容池轉眼就在餐廳遇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