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覺醒的我,以為我爸媽的車禍只是一場意外。
現在看來,容池和周青青吃絕戶的心思那麼明顯,很難不懷疑,我爸媽的死跟他們有關。
容池想離婚,我隨時可以全他。
但他別想帶走我家一分錢。
「金錢誠可貴,價更高,你跟周青青得這麼死去活來,為了,你難道不愿意作出一些犧牲?」
容池:「我當然愿意,我只是……」
「愿意就行了,明天我會讓律師聯系你。」
「律師?什麼律師?」
「馮叔,我爸的朋友,你不是見過嗎?」
律師界的大拿,多人花錢求都見不到一面。
去年他主出席我爸媽的葬禮,好心提醒我注意容池,我卻半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想必他老人家的心里,對我很失吧。
容池一聽我要請馮叔出山,當即就表示不同意。
「離婚這麼點小事,你去麻煩他?你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誰笑誰笑去,我又不在乎。」
我這副態度,讓容池不爽的同時疑更甚:「靳杳,你是不是因為我提離婚,刺激了?」
「……」
「其實我也不是非離不可,只要你乖乖聽話。」
「……」
他不僅勇氣可嘉,而且極度自信。
我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了,他居然還以為我是不想離婚?
「容池。」
「怎麼?」
「你跟周青青,真的絕配。」
「你知道就好。」
「一個賤,一個蠢,絕配,頂配,天仙配。」
容池:「……」
看他被我氣得幾乎頭頂冒煙,我沒再多說什麼,笑著轉進了浴室。
他不蠢的話,就應該猜到,我請馮叔出山,絕不會只是為了離婚的事,還有我們家的財產。
應該凈出戶的人,從來不是我,而是他。
8
隔天我去見了馮叔。
他對我的改變到驚喜且滿意,語重心長地叮囑我:
「杳杳,你爸媽辛苦一輩子都是為了你,雖然難得,但容池那個人……」
「馮叔放心,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靳杳了。」
「那就好,那就好。」他笑著點頭,滿臉都是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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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笑著跟他告別。
可一轉,心口好像無形之中挨了一箭,疼得我差點站不住。
原來,所有人都知道我爸媽的車禍有貓膩,只有覺醒前的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我被沖昏了頭腦,除了容池,眼里本看不見別人。
可容池呢?
他踐踏我的真心,無視我的付出,還想奪走我爸媽所有的心!
想起昨晚他丟給我的那份離婚協議,我就覺得很可笑。
正好,剛才馮叔也給了我一份離婚協議。
他在去年就準備好了,此前還一直擔心用不上。
我立刻拍照發給了容池,讓他確認有沒有問題。
也不知道容池是在忙,還是被協議里寫明要求他凈出戶的條款給震驚了,遲遲沒有回復我。
于是我直接殺去了公司。
婚后我雖然有在公司掛名,卻鮮現。
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基本上都是容池說了算。
久而久之,底下的員工也就忘了,我才是這家公司真正的主人。
當我突然現,前臺足足愣了三四秒才回過神來:「靳小姐!」
「我靳總。」
前臺又是一愣,隨即下意識地朝著座機瞥了眼。
應該是想給容池打電話。
可如果容池那邊坦坦的話,又怎麼會想給容池通風報信呢?
我笑著看,一直看一直看。
小姑娘到底是,再加上我覺醒后的氣勢太足,被我盯了不到半分鐘就扛不住了,小聲地跟我說:「容總前些天招了個助理。」
「姓周?」
「嗯。」
「……」
是我給容池的自由過了火,以至于他都敢把周青青弄進我家公司了。
我轉朝著容池的辦公室走去。
剛到門口,就聽到周青青在里面嗲著聲音撒:「阿池,晚上你就陪我嘛!昨天你都沒陪我!」
半天沒聽到容池的回答。
隔著一扇門,我也看不到他臉上的表。
索就推門而,當面吃瓜。
里頭的兩人看到我,先震驚,后惱火。
容池冷冷地問:「你來干什麼?」
我笑著上前:「我怕你看不明白我發給你的離婚協議,所以親自來給你解釋一下。」
周青青聞言大喜:「離婚協議?你終于愿意離婚了?」
「我愿意啊,可你的阿池……好像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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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青臉上的驚喜瞬間如同風干了一樣,著急地回頭看容池。
容池卻讓先出去。
周青青不肯:「難道有什麼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當然有。
比如當初容池跟我爸媽簽過一份協議,除非我死了,否則靳家的所有財產,永遠歸我單獨所有。
就算容池現在的職位再高,只要這家公司還是靳家的,我讓他滾蛋,他就得滾蛋。
這件事一直是容池心里的一刺。
他覺得丟臉,自然也不愿意讓周青青知道。
在他黑了臉之后,周青青最終還是不不愿地走了出去。
辦公室只剩我和容池。
就在我以為容池會跟我發火的時候,他突然問了句:
「靳杳,你這一招以進為退確實是我沒想到的。」
「?」
「你心其實不想跟我離婚,所以你用凈出戶這種方式我妥協,好吧,你功了。」
「???」
他是不是神經啊?
我哪里是為了他妥協,我是真的想離婚!真的想讓他凈出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