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沒有先甜品,只是自己對面空著的座位又看看手機,等了好一會兒,服務生終于帶領著一個人出現。
來的人遠遠一看到桌上的甜品就先驚呼“你要胖死我”。
司念聽到聲音就一笑,朝如今好不容易才約出來的人晃了晃手機時間:“今天遲到二十分鐘哈。”
蔣一晗一邊放包一邊拉椅子坐下:“我可是翹班出來赴約的!”
看著眼前一桌子造型致的甜品:“我靠司念你這安的什麼心,不行不行我不能吃再胖下去主編要砍死我這輩子都別想當副主編。”
司念瞧著眼里滿是里又念叨著不能吃的蔣一晗,又聽念叨“胖了主編要砍死”:“你們那個主編現在還管胖瘦?”
“以前本來不管的,”蔣一晗對著甜品吞了好幾口口水最后選擇先喝杯無糖紅茶,咬牙,“最近來了兩個小實習生各個瘦的像營養不良,把我正常型襯得像吹氣球,我覺主編看我越來越不順眼了。”
司念“噗嗤”笑出聲。
蔣一晗對著這滿桌的甜品實在覺得難,干脆來服務生全都撤下去,只留一小塊低糖餅干,司念留了一份提拉米蘇。
桌上琳瑯滿目擾的人心神不寧的熱量炸彈被撤走后,減人的緒好像也才隨之穩定下來。
蔣一晗剛念叨完雜志社的事,正想問今天是有什麼況,目又突然看到司念歪掉的領口下不經意間出的一枚紅痕,眼睛瞪了瞪:“陸紓硯回來了?”
司念低頭順著蔣一晗視線小臉一熱,然后趕把領整理好:“嗯。”
“昨晚提前回來了。”
蔣一晗確定是吻痕后面對眼前水靈靈的好友。
想起從前司念還跟發過誓堅決不付出.,拉手就是最大的尺度,以為是做個短線快速收手,結果現在就跟買的票一樣被越套越牢越栽越多,甚至只有在跟好朋友喝下午茶時才能短暫做回一會兒自己,心頭一愧疚涌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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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念念,”蔣一晗對著司念的吻痕吞了口口水,“說到底這件事,我也有一定責任。”
司念:“什麼這件事?”
蔣一晗:“就,你和陸紓硯的事啊。”
低頭用小匙撥弄紅茶:“歸結底,一開始,當初我也慫恿過你……”
司念:“……”
兩人是大學同學,剛認識的時候司念還是個每天忙著兼職在外面接各種散單的小平面模特,蔣一晗是在時尚雜志實習的菜鳥實習生,相下來了好朋友。
后來司念意外得知學校里那個眼睛長在頭頂仗著有點皮相很了不起的換生是陸家爺融盛集團繼承人,又得知這位陸家爺在國外換朋友像換服,上一任分手費八位數。
那時的司念正在陸紓硯對可能有點誤解,以及陸紓硯對還可能單方面有點意思的困頓階段。
陸紓硯以為是那種純膽小,單純拉到偶像劇可以直接做主的小白花同學。
所以在司念聽到八位數分手費心糾結要不要去試一試的時候,蔣一晗確實給了很大的鼓勵。
試,去試。
那可是八位數。
你當模特一單三百我當實習生一天一百五,算算這八位數咱幾輩子才能賺得到,不就是扮兩個月大爺的小可憐友,你要是猶豫才是對八位數的不尊重。
一方面是好友的鼓勵,另一方面司念用計算算了一下八位數自己要接多單拍多片期間甚至還要忍多甲方的蠻不講理和擾,算出結果后立馬毅然決然決定干一票大的。
最后實踐證明陸紓硯雖然表面看起來高貴冷艷了點兒,實際好像也確實不是那麼難接近。
甚至正式主提出要往的人都是陸紓硯。
“你說當初那傳言是不是有問題,”蔣一晗對著司念嘆了口氣,然后又不知道第幾次這麼拍桌子,歸結底覺得這鍋應該要讓造謠的人來背:
“誰踏馬造謠陸紓硯換朋友像換服最多三個月的?這都多個三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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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一聽滿臉死氣地背靠座椅:“我覺得是。”
如果造謠能判刑的話,確實想把造謠陸紓硯每任朋友不超過三個月的人判無期。
這話題略顯沉重,兩人說完著彼此,彼此相看無語的沉默中,蔣一晗面對眼前一張看起來好像比班味兒還重的臉,換了個話題:“對了,你今天我出來要跟我說什麼來著?”
司念這才想起今天把蔣一晗出來見面喝下午茶的主要目的。
有些微信里說不太清楚,需要當面說。
于是司念看向蔣一晗,眉心輕輕皺著,仔細說了一點從昨晚陸紓硯回來開始,約到的不太對勁。
陸紓硯沒有及時回微信,陸紓硯一開始好像都沒打算跟那個,陸紓硯今早一直意味不明地看,陸紓硯好像對言又止有什麼話想跟說……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