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一百萬,沒有比這更便宜的了。
對于陸紓硯,他只需站在這里的不到一秒鐘就能賺到。
對于,是最后的祈求和妥協。
陸紓硯目落在司念出的那只手。
然后他又緩緩睇向此刻跟他喊出五百萬 ,司念似乎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臉上表仿佛是考慮中的和緩。
司念死死揪著那塊角,淚眼期待。
直到聽到頭頂的人平聲開口,清晰的,簡單的,對吐出兩個字:
“做、夢。”
陸紓硯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司念整個世界都崩潰起來。
第5章 心狠
那晚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滌城市所有的污塵。
結束似乎是一件不必再多提的事
司念簡單收拾,搬離明璟公館。
陸紓硯一連幾天都沒再回到這里,司念的搬家工作是在管家的監督下進行的。
平常一直以為彬彬有禮無微不至的中年管家,到了這時候司念才會到什麼翻臉不認人。
值錢的東西一樣別想拿走。
包包,首飾,服。
司念不知道自己跟管家能有什麼深仇大恨,都是給資本家打工的何必要互相這麼為難,然后又看著他皮笑不笑面對“有罪下等人”的臉,才意識到從前以為的彬彬有禮無微不至應該只是的錯覺。
蔣一晗特意打了輛面包車過來接搬家的司念,結果在看到司念邊孤零零的一個行李箱后驚住了。
“就這麼點兒?”
“嗯。”
司念有氣無力地應一聲。
蔣一晗:“靠。”
司念:“走吧。”
蔣一晗去年終于結束北漂合租生活,在外環租了個一室一廳小公寓,雖然位置有些偏遠,但起碼是個只屬于自己的溫馨小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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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沒地方去,只能先跟蔣一晗一。
晚餐是外賣小炒鍋。
蔣一晗為了迎接好友特意點了好幾個菜,但顯然,食盒打開,兩個人都沒什麼心吃。
蔣一晗用筷子米飯:“說到底這件事……還是有我的一定責任。”
如果那晚不是迫不及待想知道結果一直給司念發微信問陸紓硯分了沒陸紓硯分了沒富婆求包養,陸紓硯也就不會看到他的名字點進去,如果陸紓硯不看到他的名字點進去,那些聊天記錄,和那本在線日記也不會被發現。
司念倒沒覺得這事跟蔣一晗有什麼關系。
現在經歷這一切后好像突然認清了現實,只覺得這大概就是命。
那晚陸紓硯一開始應該的確是想跟提分手,兩個人好聚好散,只是老天爺好像還是看不慣明明已經很有錢的男人損失那麼一丁點,于是安排明明從不看手機的陸紓硯,竟然在最后關頭偶然看了手機。
明明從出生開始就已經盡偏了,為什麼連這種時候,仍然是被上天偏的那一個。
命運不公。
“我這兒你隨便住,”蔣一晗看向對面司念好像心都死了的臉,“只是,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沒?”
好歹這麼好幾年,再怎麼說床都上過那麼多回了,一朝被發現就這麼把司念分文不留凈扔出來,蔣一晗覺得陸紓硯心實在是狠。
果然,在那種階層出生長大的男人,表面看起來紳士講禮,其實底沒有一個是善良的。
司念夾了一塊青椒放進里。
緩慢咀嚼著青椒的味道:“我看一看,找找工作吧。”
……
蔣一晗雜志社的工作忙得每天早出晚歸的。
司念沒想到自己功敗垂沒能為富婆包養好姐妹,反倒先被好姐妹包養了。
于是在還沒有收期間只能每天在家給蔣一晗收拾家務做做飯,被包養有包養的自覺。
蔣一晗原本對包養好姐妹這件事沒太大覺,直到每晚加班回來發現自己平常災難現場的小家被收拾的一塵不染干凈整潔,桌上有新鮮的鮮花,廚房鍋里咕嘟咕嘟冒著熱氣,司念穿著圍挽著頭發低頭在給煮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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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一晗在回家看到司念正給洗手作羹湯的那一幕只覺口小心臟狠狠了一下,然后頓時明白了為什麼有的男人拼死拼活,這輩子一定要娶個老婆。
這踏馬誰不想娶。
白天在家給你收拾屋子洗做飯,晚上你還能抱著香香睡覺,簡直是夢想中的生活。
一想到這種好日子陸紓硯竟然白白了五年還不滿意,蔣一晗立馬覺自己開始生氣了。
司念給深夜加班回家的蔣一晗煮了點白天包的餃子。
然后給自己也盛了一點,兩人相對在小餐桌上吃飯,司念發現蔣一晗好像有點意味不明地瞅著。
司念聳聳鼻尖:“干嘛這樣看著我?”
蔣一晗抱著碗,神無比認真地說道:“念念,要不你別找工作了。”
“我愿意養你一輩子。”
“加班到猝死,被主編罵死,被甲方氣死也愿意。”
司念:“……”
“快吃吧你。”用餃子堵住蔣一晗的。
不過說是找工作,但這兩年的工作不太好找。
尤其是學的還是本就找不到工作的天坑專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