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在蔣一晗家投了大半個月的簡歷都無果,再是好朋友,每天都這麼吃別人住別人也怪不好意思的。
然后司念抱著電腦,嘆口氣,最終還是打開一個網站。
這是一個部網站,五年過去網站主界面變了不,還升級了app和小程序,不過主要容依然沒變,為模特和商家提供第三方通平臺。
只有通過認證的模特和商家經紀人攝影師等才能住并登錄網站,模特們在上面可以發布自己的信息檔期照片等接單,而商家公司攝影師們也可以在網站平臺上發布需求,尋找聯系符合自己要求的模特。
司念用手機驗證的方式登錄自己的老賬號,五年過去的老賬號依然保留,右上角id是“碎碎念”,主頁照片都是五年前的了。
司念沒想到自己兜兜轉轉自己還是干回了老本行。
從大學開始接到模特行業兼職做起了平面模特,雖然競爭激烈,但長得漂亮又材好的小姑娘在這一行一直還算有優勢。
那時給網店拍圖散單一單三百,運氣好點有商家或攝影師包天一天八百到一千,還在讀書時一個月兼職下來普普通通都能拿一萬,偶爾運氣好可以拿到兩萬。
對大多數人來講怎麼也都是一份不錯的收,堅持下去如果運氣好一點紅了,大概率會賺的更多。
司念對著自己已經五年沒更新的后臺界面苦笑一聲。
果然,人一旦想走捷徑,最后結果往往會得不償失。
不過司念清楚不能因為錯過就去化以前沒走過的路。
這行業也沒那麼好。
匯集了漂亮孩的圈子往往魚龍混雜,江湖騙子大行其道,但凡防備心輕點就容易被騙財騙,就算運氣好有分辨力不上當騙,也經常會到各種無禮和榨的商家甲方,擾更是家常便飯。
司念記得自己當初去接近陸紓硯,除了是看中八位數分手費想干一票大的以外,還有一個原因是當時一個開小公司的禿頭一直擾,被穿后又開出每月十五萬的價格要包養。
從前那禿頭都開每個月十五萬……
司念想起當自己提出五百萬后,陸紓硯告訴的“做夢”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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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捷徑的代價大概就是,失敗后,甚至都沒有勞法。
同歸于盡這種事也只能存在在幻想里,事實是現在大概連融盛的大門都進不去,更別說從前當朋友時都沒進去過的,陸家的大門……
司念趕晃晃腦袋告訴自己不能再去想。
這種事越想越容易心梗。
從前還覺得那些被輕信別人被江湖騙子騙財騙的孩可惜,自詡明,以為自己腦子清醒不會被坑,誰能想到到頭來,栽了個最大的。
說出去都是被笑死當經典反面教材的例子。
如今唯一能稍微安自己的也就是好在臉還在,材也還在,不煙不酗酒生活習慣氣質良好,吃飯的本錢沒有丟。
老本行重新啟還是不難。
蔣一晗家里相機三腳架都有,司念對著白墻給自己重新拍了一套模卡照片,從正臉側臉到半再到全各角度,然后又放上兩張之前的生活照作為補充,腳注再附上高三圍以及鞋碼。
準備好個人資料,又簡單修了圖,司念看著五年前明明還是每單三百,五年后因為市場不景氣同行競爭加劇甚至降了二百八的行,把自己掛了上去。
……
融盛大樓。
趙朝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
如今為融盛總裁的男人這些天好像把自己全部都埋進工作里,心無旁騖地要麼晚上直接住公司,要把麼就住在跟明璟公館相對方向的另一套私人公寓里,剛開始幾天有高管進去報告得差了點兒,甚至還了不小的釘子。
但趙朝知道這一切與其說是工作太忙忙不過來,不如說是另一些方面遇到了問題,企圖用高強度的工作來麻痹自己。
他之前原本一直按序準備著一切,卻萬沒想到那些讓人都是同一個名字,全都已經公證好明明只需要再一個簽字就能生效的巨額轉讓協議和支票,被突然按了暫停。
然后全都魂歸碎紙機。
趙朝知道應該是自家陸總和司小姐之間,出了一些問題。
起碼兩人之間這手分的,不是那麼愉快。
趙朝理理襟,輕叩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里面的人:“進。”
陸紓硯看到進來的趙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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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去半個多月,相較于那一晚剛剛得知自己唯一的友這幾年竟是對他虛與委蛇另有所圖之后的震驚和惱怒,長時間工作的麻痹,時間的作用,陸紓硯心也終于慢慢平復下來。
他知道司念前些日子已經主搬離明璟公館,但另外有一些事,陸紓硯想要知道,又或者說是想要徹底弄個清楚。
為什麼司念跟朋友的聊天記錄里,關于他時,頻繁提到什麼三個月,前友,八位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