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站在原地覷著融盛大樓的方向，不知道自己這輩子還能不能跟陸紓硯上面。
按財富和地位來說兩人以后應該永遠都不上面的，但事有時候總有例外，就好像從前在學校里，一開始從沒想過要認識什麼陸家公子。
司念最后悔那天的挽留。
竟然毫無尊嚴地跑去從后抱住陸紓硯讓他別走，然后淚眼朦朧地只能用這五年那方面的價值為籌碼，跟他要五百萬。
還失敗了。
被認為是在“做夢”了。
這些天拒掉的各種七八糟的商務推廣林林總總加起來都有將近五百萬了。
司念想到這里調整包帶吸了口氣。
覺得如果有一天能再到陸紓硯，一定要把胡辣湯叩到他頭頂，然后扯下他的領帶，對那張討厭的人模人樣的臉，大聲罵一句，“滾”。
第13章 很方便
好像是想象那個畫面就能讓人笑出聲。
司念忍俊不笑完心里自己先爽了，試完鏡哼著歌兒回到家等通知。
蔣一晗一下班就來問今天廣告試鏡的況怎麼樣。
司念一邊說今天沒見到什麼人只是給懟臉拍了很多照片和視頻，蔣一晗一邊眼睛盯著湊過來，用手指在司念臉頰上蹭了蹭。
司念：“干嘛？”
蔣一晗觀察蹭過司念臉頰的指腹上沒有脂的痕跡，又看向今天扎了一顆丸子頭的人，艱難問道：“……你是回來已經洗過臉了，還是你今天就這麼去了？”
司念了一下自己側臉，不明白蔣一晗為什麼這樣問：“就這麼去的啊。”
“不是說不讓化妝素去麼。”
蔣一晗聽完眉直接跳了跳，看到司念臉頰上前兩天因為來生理期長了顆痘，到現在還沒完全消下去的淺的痘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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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雜志有時候對于藝人試鏡也要求要素，不過實際并沒有那麼嚴格，畢竟對于經常濃妝的行業有時候淡妝就可以說就是素了，所以藝人們往往還是會打底稍微修正一下，或者化個素妝。
反正絕對沒有人要求是素到場就真的純素過來的，起碼涂個潤霜。
司念聽完蔣一晗說的現在圈里對“素”的定義時頓時頭皮一。
然后趕拿出氣墊打開小鏡子。
早上出門前照鏡子也看到了自己臉上還未完全消下去的姨媽痘痘印和眼下的一點黑眼圈，不過覺得都是無傷大雅的小瑕疵，畢竟只有假人的皮才挑不出來一點病。
直到蔣一晗這會兒跟說要求素其實還是可以打個底遮遮瑕的。
司念照著自己鏡子里的小痘印和黑眼圈，早上看覺就一點點瑕疵無傷大雅，但此時再看，卻好像怎麼看怎麼突兀明顯。
眾所周知高清鏡頭下人臉上的一丁點瑕疵都會被放大無數倍。
司念由此再一次清楚認識到，雖然重拾老本行看起來好像很順利，但畢竟闊別了五年，有些東西還是跟行業節了。
要是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還ok，但是現在，不敢想象品牌方那邊在一圈兒完無瑕的模特候選中看到一張過來試鏡護品卻還頂著痘印和黑眼圈的臉。
“……”
蔣一晗只能懊惱：“早知道今天出門前我應該讓你給我拍個照片檢查一下。”
司念放下手中小鏡子，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是節的，無力靠在沙發：“下一個吧。”
……
Y牌的護品的廣告拍攝大概率告吹。
雖然很是憾但世界上又沒有后悔藥，不想再干等空著檔期，司念很快便接下了另一單工作。
是一個主打法式甜酷風的裝牌Wings的下一季裝新品拍攝。
好是自從《MiniGlitz》的創刊秀小小火了一次之后在模特圈已經是知名度飆升，現在普通一點的工作不需要去到跑面試，而是商家紛紛排著隊來找拿錢請拍，然后再讓挑選決定要不要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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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司念選擇拍的Wings是裝市場中等偏貴的定位，品牌主理人一直在很用力地邀請，這牌子雖然經常被消費者吐槽越來越貴一條夏天的子都能賣一千多，但優點是在裝市場你抄我我抄你全部同質化嚴重的氛圍當中一直沒有過抄襲歷史，風格獨特版型上稱。
司念在拍攝期間還是拍了點花絮照片放到娛樂社平臺營業，用涂筆涂掉了上還要保的下一季新品裝。
評論區都在猜是什麼拍攝工作。
司念低頭看了看自己上的Wings下季度新款之一。
紅黑配的法式秋冬兩件套，市面上類似風格的款其實并不，但版型這麼標準修的卻不多，面料也很扎實，不像從前拍過的一些裝，版型差到一轉背面全別的是夾子。
服這種東西，一定程度上貴有貴的道理。
這次的Wings拍攝司念忙碌好幾天。
模特都是按時薪或者日薪來算，慷慨的模特會在有限的時間里盡可能地幫品牌多拍，Wings的品牌主理人是服裝設計師出，拍攝期間也天天過來盯著，看到自己的服被滿意的模特穿在上時顯然由而外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