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是走甜風的櫻花配深灰長款呢長,腳下穿小皮鞋,另一套則是走時尚休閑風的淺灰衛配寬松皮外加短款百褶,鞋子配帆布。
司念問明天穿哪件比較好。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一見到這種態就好像約嗅出了什麼氣息,關注點全都不在哪套好看上:
【據我所知像這麼發的一般都是第二天要去見對象約會的】
【碎碎念同學你之前不是說你是單嗎!難道也要為你們play里的一環嗎!】
【我就說長這麼好看怎麼可能不談,呵】
【靠怎麼有一種自己被綠了的覺】
【說,明天要見那個男人是誰,快說!】
司念對著完全出乎預料的評論區眼皮子直跳,明天明明是要去上戰場的竟然會被誤以為是要去約會,都怪以前那些人把信用都用沒了,趕評論區現回復解釋:
【沒有要去跟誰約會,也沒有要!】
【說假話我這輩子賺不到錢orz】
這兩條評論一回原本正在懷疑明天是不是要去約會的評論區一下子變風向了,畢竟對于國人來講,沒有比這更可怕的事:
【我去一輩子都賺不到錢,好狠的誓言。】
【好的信了信了你不是去約會的】
【hhhh第一次見有人辟謠這麼簡單暴的】
【啊啊啊啊兩套都搭的好好看啊,想要同款!】
【+1+1,不愧是模特都好會搭服審好贊。】
【要是那些豆能有這辟謠的覺悟就好了,哭哭.jpg】
【上面的別想了還辟謠呢豆八都在著談】
【左邊那套更好看一點誒覺】
【我投右邊】
【我投左邊上午穿右邊下午穿】
……
總算回歸正軌后,評論區投兩套服的人數旗鼓相當。
司念沒有得到確切的選擇,對著自己搭好的全在求同款的兩套服糾結一陣,又突然意識到自己明天要見的人是陸紓硯。
穿那麼好看做什麼。
要模特心搭配穿漂亮服可是要收錢的。
被白嫖了五年不夠還想繼續被白嫖嗎。
想到這里的司念頓時收起兩套已經搭好的服,在服里找最難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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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朝一到下午就在小區門口等。
他看著周末人來人往的小區知道很多在b市工作的北漂小白領住在這里,雖然地理位置有些偏,通勤遠,但勝在環境不錯,周圍商業也繁華。
趙朝站在車前眼睛忘了會兒地面,終于等到今天要接的人下樓。
他第一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趙朝看到司念一黑衛搭牛仔,腳踩平底板鞋,頭發簡單扎了個馬尾就來了。
并且憑他直男的眼睛都能看出臉上應該沒有化妝,還不是偽素心機妝的那種沒有化妝,而是純粹沒有一點脂。
這倒不是代表趙朝覺得這樣不好看。
相反,這種一簡到底的打扮反而最依賴底子,依司念的底子就算披條麻袋也是好看的,只是趙朝沒有想到,今天好歹去見的人是陸紓硯,司念會打扮的這麼素,好像下一秒就要去菜市場買菜。
甚至幾乎可以說是沒有打扮了。
在趙朝以前的認識里,去見異,尤其是見的還是陸紓硯那樣的男人,今晚去吃飯的地方還是米其林三星,再怎麼樣,就算已經分手了,大多數孩都會選擇盛裝。
司念從趙朝看的眼神里約看到了瞳孔地震。
“走吧。”雙手揣在衛兜,說。
趙朝后知后覺地拉開車門。
.................
司念再一次坐在勞斯萊斯后座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
時間其實滿打滿算也沒過多久,但心態卻好像完全變了。
上一次陸紓硯要約見面“談一談”,打扮的兢兢業業一路張的都快吐了,以為是夢想終于真,結果狠狠見識了資本家翻臉無又睚眥必報的劣。
現在的渾帶著一種“我已下班”的輕松和松弛。
法治社會,天大地大,也大不過打工人一句“不伺候了”。
司念放松吐了一口氣,終于來到今天陸紓硯要約見面“談一談”的地點。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陸紓硯還是定了上次兩人吃燭晚餐那家餐廳。
司念被燕尾服服務生領進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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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紓硯已經在等了。
男人抬眼看到正被服務生領進來的人。
他似乎立馬愣了一下。
司念也沒打招呼,自己拉開椅子坐到陸紓硯對面的位置。
服務生給面前呈上菜單。
司念直接把菜單合上重新還給服務生:“不用了謝謝。”
“我今天不是來吃飯的。”
服務生沒遇到過這種況只能又看向對面男人。
司念發現陸紓硯倒是沒怎麼變。
坐在那里的樣子跟那天復制粘似的。
陸紓硯收到服務生的眼神,看著一臉無畏的司念,第一句還是:“不吃點什麼嗎。”
司念:“不想吃。”
說完又更確地補充:“不想跟你吃。”
陸紓硯沒說什麼。
他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杯香檳,又問:“那喝點什麼吧。”
司念想了想,告訴服務生:“拿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