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蔣昭序相五年,他和別人訂了婚。
對我的評價是:「什麼都好,但適合養在外面玩玩。」
我沒鬧,當即辭職,扔掉無名指上的素圈與兩人的品,連夜離開。
后來我從浴室出來,接到蔣昭序主求和的電話:「葉真,別鬧了,早點回來。」
后的男人一把搶過手機,笑得惡劣,「回不來了,沒空。」
明昱低頭輕咬我的,「姐姐正忙著我呢。」
1
和蔣昭序在一起的第五年,我打算向他求婚,找了知名策劃公司。
對方告訴我,蔣昭序早有預定。
只是新娘姓孟不姓葉。
我慘白著臉去找他問個清楚。
恰好,門沒關,他在和朋友說話。
「葉真啊,保姆的兒娶來當妻子,未免太掉價。」
立馬有人出主意:「多給點錢打發。」
蔣昭序手錘了那人一拳,沒好氣地說:「我又不是用完就丟的渣男。」
「看在對我盡心盡力的份上,還是養著吧。」
有人打趣,「五年了還沒玩膩啊?」
一陣曖昧的笑聲響起。
「看來葉真滋味不錯啊。」
蔣昭序不知道想起什麼,口吻得意,「特別好玩。」
「要是你膩了,給我玩玩,葉真這款我眼饞很久了。」
「去你的。」他笑得漫不經心。
眼淚模糊視線,后面的話我已經聽不清楚。
當初一句「我需要你」,我毅然跟在他邊五年,在群狼環伺的蔣家殺出一條生路。
他了蔣氏集團總裁。
他曾夸我是最得力的助理,也在時夸過我們很契合。
我真好用。
床上床下都是。
無心再問他要個答案。
我隨便找了個借口說不舒服,不出來聚了。
蔣昭序也沒多問,只是告訴我最近出差,不回來了。
在他掛斷電話前一秒,我聽見一個聲在問他,哪套訂婚服好看?
摘下無名指上,很久以前蔣昭序為我戴上的戒指,丟進垃圾桶。
我想,就到此為止了。
2
家里有關蔣昭序的東西很多。
他很講究,吃飯要用純白瓷,喝水只喝某個牌子,服非定做不穿。
我有時心,買來小東西裝飾家里,他會毫不留地丟掉。
「廉價的東西看著眼睛疼。」
我花了一周的時間,打包出來七個大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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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算給他發消息來拿,他先一步開門進來了。
「這麼久沒見,你想不想我?」
踢開地上的紙箱,他湊近便要吻我。
我慌側頭,雙手用力將他推遠,他的還是著臉,一而過。
一甜膩的花香味傳來,我從來不用這種香水。
胃里翻涌,止不住地干嘔。
蔣昭序后退一步,蹙眉,隨后像是無奈,手過來抱我。
「誰又在你面前胡說八道了?」
蔣昭序開過小差,小姑娘跑到我面前炫耀,后來在圈子里消失了。
我沒接話,使出吃的勁狠狠推開,他小撞到茶幾邊角,俊朗的面容吃痛,扭曲一瞬。
「葉真,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我閉了閉眼,平復心底的酸,平靜地開口:「我不想做不彩的小三。」
只是一瞬間,他就明白我知道訂婚的事了。
他挑眉,「就為這?」
我點頭,「就為這!」
「又不影響我們在一起,」他有些好笑,「你不喜歡,我們單獨住。」
我有我的驕傲和自尊。
堅定地搖頭。
蔣昭序的臉上閃過不解、嫌惡、憤怒,最后定格在冷漠。
他脾氣一直不算好,生氣的時候說出來的話格外傷人。
「你一個孤,靠著你媽給別人當保姆長大,跟著我都算你運氣好。」
「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如果真的喜歡,名分算什麼?」
「不過是沒滿足你攀高枝,當富太太的心。」
「葉真,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低頭忍他的奚落和辱,堅持自己的選擇。
「我們分手。」
他仿佛氣到極點,手就要抓我。我側躲過,他一腳踢散地上的箱子。
他連說了幾個好,指著我咬牙切齒:「我等著你回來求我。」
他并不把我的話當真。
也是。
我因為他遲遲不肯松口結婚鬧過,鬧到人已經到了車站。
只是隔著電話聽見他喚我「真真」,瞬間心。
想到過去,眼眶又有些發熱。
聽見摔門聲,我如夢初醒追了上去。
3
手掌被電梯門夾了一下,蔣昭序微,想過來關心卻生生忍下。
我站在電梯外,和他對視。
「你的東西怎麼辦?」
「丟了,看著惡心。」
電梯門張張合合合,他一直沒走,像是在等我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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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眼,「戒指我丟了,辭職報告發到你郵箱了。」
「以后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
「葉真,你現在把話收回還來得及。」
「一把年紀,除了我,誰還要你?」
我心里發苦,打斷他的話,「我們就這樣吧。」
他冷冷看我一眼,直接離開。
我一個人在原地怔了好久好久。
選擇是我做的,可是眼淚怎麼也不干凈。
……
當晚,蔣昭序發了他和孟月的訂婚合照。
底下人人都在夸贊他們兩人郎才貌,天作之合。
我跟風發了一句,很快顯示被刪除。
后面好友也被拉黑。
我攥手心,登上飛往坦桑。
的航班。
在飛機上,我有幸看見蔣昭序為孟月放的盛世煙火。
絢麗奪目。
我有過這樣張揚的慶祝機會。
25 歲的時候,蔣昭序訂下百萬煙花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