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杭這個混世魔王,到了港市就沒有人管得住他。
更何況是他白人飯吃多了,說什麼也要嘗嘗港式風味。
索就玩個昏天黑地。
我熬不住就先回酒店了。
倒下之前,手機屏幕亮起。
Camellia:【?】
我:【……】
Camellia:【在哪?】
得,我剛從加州回來,看這架勢我爸還是不死心,要讓我跟老男人相親。
不回他。
關掉手機,給周言杭發消息:【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在哪,包括我爸。】
周言杭:【遵命!】
漫無目的地翻了翻手機,秦敘這個渣男,就完全不聯系我嗎?
我都在工作群里發我和別的男人的照片了。
算了,可能我真的是消遣吧。
我試圖在網上找尋可以扳倒秦家的相關信息,猶如蚍蜉撼樹,遂放棄。
9
一醒來,打開手機。
Camellia 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我看得心煩。
索也把他拉黑了。
打電話給周言杭:「喂,之前聽你說過在杭州有一個茶莊?」
「嗯,是前男友送的。怎麼了?」
聽聲音,像是被石頭磨過一樣,他應該玩了通宵。
我「嘖」了一聲:「不是我說,你就是鐵打的,也稍微克制一下呢。」
周言杭:「你什麼時候變得跟我前男友一樣了?」
算了。
我繼續道:「不想待在港市了,想去杭州散散心。」
「哦,那等會兒我把地址發你。」
周言杭的語氣懶懶的,又問:「姐妹,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了。」
他一聽我低落的語氣,瞬間跟打了一樣:「不行!一聲姐妹大過天。我一定要陪你。」
說完他就買了兩張機票。
但我在候機室一直沒等到周言杭的影。
快要登機了,他給我發了一段急促的語音:
「姐妹,你先去杭州。我看到我前男友了,我靠,他怎麼更帥了?
「等我把前男友迷得死去活來,我就讓他去對付秦敘!」
你猜我信你,還是信秦始皇復活?
算了,姐妹舊復燃了。
我祝福他。
我回了一個:【記得多帶點小雨傘。】
周言杭發了一個 OK 的手勢:【包的。】
10
茶莊離靈寺很近,我到的第一天就去寺廟里燒香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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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虔誠許愿:「佛祖保佑,辜負真心的人永遠發不了財。」
這兩天閉眼睡覺前,腦子里都是秦敘皺眉歡愉的表。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想給自己兩耳。
應該出去玩的,大玩特玩,跟周言杭一樣縱聲。
就是差點錢。
于是點開和 Camellia 的對話框:【Daddy 啊,買茶葉嗎?】
信息發送之后,覺得不對勁。
之前心碎,沒注意消息。
才發現在幾十個未接來電中,了一條消息。
Camellia:【飯也做了,Daddy 也了,現在你和別的男人跑路了。我呢?真你爸爸了?】
什麼?他不就是我爸爸嗎?
看況應該是我爸發錯人了,而且我爸的朋友跟別人跑了。
我爸還會玩,我要有后媽了?
一通胡思想之后,Camellia 發來消息:【你在哪?】
怎麼老是問我在哪?就想著逮我回去相親?
【茶葉二十萬一兩,Daddy 你買一兩唄,買了我就告訴你。】
Camellia:【轉賬 200000。】
這麼爽快?
Camellia:【所以你在哪?】
我甚至能從文字里看到我爸的怒火。
還質問我呢?
我立馬回復這條消息——Camellia:【飯也做了,Daddy 也了,現在你和別的男人跑路了。我呢?真你爸爸了?】
【爸,你發錯人了。你都給我找后媽了,我不干涉你。只是拜托拜托,別讓你的寶貝兒跟老男人相親。求你了。】
我發了一個小貓落淚表包。
然后又發:【老男人都不行,真的,我一個朋友親口告訴我的。】
我以為我們在談,結果只是年長者的消遣而已。
良久,我爸還沒有回我消息。
我覺得他在掙扎。
終于,快凌晨了。
Camellia:【真的不行嗎?】
我發了一個小貓點頭表包。
然后小貓落淚。
小貓抱抱。
11
這幾天,每次 Camellia 問我在哪。
我都讓他買茶葉。
買了我也不告訴他我在哪。
雖然他猜到了在杭州,但是也不知道位置。
這幾天財經頻道突然播出了好多關于秦家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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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都是關于秦敘當秦家掌權人的消息。
我磨了磨牙齒,呵!真是恭喜你啊。
Camellia 突然給我發消息:【快要抓到你了。】
我給 Camellia 回復:【Daddy,你要是來杭州逮我,我就去靈寺削發為尼。我要日日禱告,讓秦家破產。】
Camellia:【……】
我每天的娛樂生活就是拿著每天 20 萬的生活費,想著怎麼花。
這天逛完街回來,正在車上。
周言杭給我發來信息:【寶,我把你去茶莊的消息告訴了我前夫哥,應該沒事吧。】
我:【?】
周言杭:【他非要在那種時候問我,我只能繳械投降出賣你了。】
我很是疑:【我跟他陸爺沒有一點往來,打聽我做什麼?】
周言杭:【我有點懷疑陸澤川使用男計了,他不會在給秦家的未婚妻做事吧?我說他這幾天怎麼這麼熱?
【我現在被陸澤川關起來了,他說他要教我學乖。話里話外都出我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人了。怎麼辦,怎麼辦?】
我嚇得手都在發抖,安自己,沒事,我國不允許持槍。
我:【至于嗎?不是,哪個世家沒有一點緋聞軼事?就算是秦家找來……】
司機還沒有到茶莊,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路邊幾乎沒有人,也沒有茶農。
快到茶莊的時候,我看到了一水的保鏢。
肯定不是周言杭請來保護我的,他現在自都難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