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讓司機掉頭。
死,快跑啊!
12
茶莊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我跑到一家酒吧,要被嚇哭了,立馬給 Camellia 打電話。
僅僅一秒鐘,電話就被接通。
我朝電話里哭:「嗚嗚嗚嗚,Daddy,快來救我啊!我好像被人追殺了。」
我以后再也不跟你鬧小脾氣了,讓我跟誰相親我就跟誰相親,我也不騙你買茶葉了。
Camellia:「地址。」
我邊哭邊給他發地址,完全沒有注意到 Camellia 的聲線跟我爸的完全不一樣。
發了一個的酒吧地址過去,我把包間門反鎖,哆哆嗦嗦喝了一口烈酒。
如果真是秦敘未婚妻要來興師問罪的話,我就說是秦敘先勾引我的。
那咋了,自己男人在一邊興風作浪,你們追著我要打要殺的。
至于請那麼多保鏢嗎?
在我胡思想之際,Camellia 致電過來。
我接起來:「Daddy?」
「開門。」
我這才發覺,隔著包間的門,我甚至沒有聽到酒吧里的狂歡聲消失了。
誰讓酒吧變安靜了?
突然安靜如的酒吧里,我只能聽到外面低沉的聲音讓我開門。
聽聲音好像不是我爸。
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手已經鬼使神差地搭上了門把手。
輕輕一拉,再抬眼。
我就跌進了一個總讓我胡思想的漆黑眼眸里。
秦敘眼神如烈火的火星四濺,灼人心神。
只一瞬,我又差一點想逃。
又被人死死扼住手腕,秦敘掀了掀眼皮。
眼底沉沉,一字一句問我:「又想跑?」
秦敘把我拽進包廂,將門反鎖。
我跑到離他最遠的地方站著,怒視著他:「你想干嘛?我爸馬上就來了。」
「你猜我要做什麼?」
低沉磁的嗓音響起,蘊含著不易察覺的冰冷氣息。
他眸子里出一危險的意味,涌著無法掩飾的占有。
我深吸了一口氣:「呵,我哪敢揣測秦的心思。」
秦敘瞇了瞇眼,拿起我喝過的酒杯,里面還剩了一小半酒。
他搖了搖,在我的視線下,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喝了。
然后慢悠悠地走過來,把我框在方寸之間。
我怎麼彈都不合適,他上的任何地方都很危險。
「我想讓姜小姐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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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他的氣息打上來,還殘留著酒香。
我咽了咽口水,秦家也太小氣了吧。
一夜荒唐而已,還真讓我負責?
「錢好說,你要多?」
秦敘突然眨了眨眼睛,像是有些意外我會這樣說。
幽深的眸子盯著我,緩緩按我的耳垂。
「不要錢,要姜安。」
你有未婚妻還整這種靜,再聽不懂他這種暗示就是傻子了。
我得不行,不能再犯錯了。
「你你你,等一下。」
他離我越來越近,我徹底慌了,立馬道:「我有男朋友了。」
他噙住我的,讓我把接下來的話都咽了回去。
攪糾纏,又懲罰地咬了又咬。
終于把我松開,著氣:「我不介意。」
他盯了我一會兒,才給我順氣。
一邊安我,一邊質問道:「你嫌棄我老,你就不嫌棄他是同?」
同招你惹你了?他為什麼聽起來好像在生氣?
我才應該生氣好不好!
太被了。
又被親了。
他把我囚在他的方寸之間,予取予求的總是他。
委屈一腦地涌上來,我咬了咬有些紅腫的。
惡狠狠道:「我介意!我說我介意。
「我就是介意你年紀大!
「我介意你有未婚妻。
「我介意你把我當消遣。
「我介意你剛剛喝我的酒,嗚嗚嗚,我介意你秦敘為所為!
「我都躲到杭州了,你還是要來招惹我。」
胡抹了一把眼淚,推開他。
著頭皮往外面走,稀里糊涂道:「我去找我爸了,我要回家了。你別跟過來。」
走到西湖邊,我才接起 Camellia 的電話。
「Daddy,你到哪了?」
「是我,秦敘。」
我腦中轟鳴一聲,見鬼了?
我看了看手機的備注,我爸一直用的是這個 Camellia 的昵稱。
因為我們家之前有一個紅山茶花園,一直由我媽媽心打理。
每到春天就特別好看,我媽走后,我爸的微信名一直沒有改過。
我往上翻了翻我和他的聊天記錄。
從一開始就錯了。
是我先為主地把 Camellia 當是我爸。
原來秦敘的微信名也是 Camellia,所以從秦敘加我微信開始,我就弄錯了。
14
「姜安,你消失之后,我就知道你說的 Daddy 不是那個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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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安,我可以解釋嗎?」
我還沉浸在我天天他 Daddy,讓他給我打錢的難堪中。
最近的聊天記錄居然是我在騙他買茶葉!
我「哦」了一聲。
「我沒有除了你以外的其他未婚妻,我不知道什麼地方給你造了誤會,但一定是我的問題,我向你道歉。最開始你給我發消息,或許在你看來是一個偶然的錯誤。但就算沒有這個錯誤,我也會接近你的。」
因為哭了好一會兒,腦子缺氧,有些反應不過來。
沒有除了我以外的未婚妻。
意思是我是他的未婚妻?這什麼跟什麼?
「如果你不介意,我就繼續說了。我承認我很早之前是有一個聯姻對象,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并且我沒有答應這門婚事。」
他的聲線慢慢變得很溫:「或許你不記得了,我們之前見過一次,在你們家那片紅山茶花園里。
「因為你父親說你們家有一大片紅山茶花,所以我請求我父親答應了你們家的邀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