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妻,老公在外面有了朋友。
閨恨鐵不鋼:「趕離了,兩條的男人到都是!」
我瞥了眼脖子上的,前陣子還在我老公購車的項鏈,淡淡回:
「像他這麼有錢又大方的男人,不好找。」
回家我就撲到老公懷里嚶嚶嚶:
「老公,咱們是不是該給兒買套房了?」
房子買了,金子買了……
可老公朋友攤牌了。
我只能哭戚戚讓位,并且拿走所有錢。
后來,前夫找我復婚:「說好只是假離婚。」
可是,「抱歉啊,妻真的吃不了一點苦!」
1
陸拾上了別的人,我早就知道。
一個月前,他在臺打電話。
「林啊,上學那會兒覺得好,肆意飛揚,風風火火的。」
「但做了二十年家庭主婦后,哪里還有半點當初的樣子?」
「我算是明白了,我還是喜歡獨立,妻只適合當寵。」
我甚至沒有出去質問他,默默躺回床上。
直到床邊塌陷下來,他口著我后背。
就這麼睜著眼睛,我躺了一整夜。
心里空落落的,原來人在極致難時,五都是喪失的。
這麼多年的信任,讓陸拾對我不設防。
他篤定了我早已經離社會,大腦退化。
滿屏曖昧信息的手機,大大方方擱在邊上。
當然,也或許他就不怕我鬧。
【離婚后你能做什麼?還有誰會要你?】
【沒了我,你什麼都不是。】
路邊隨便一個路人的手機里,都會傳來短劇的臺詞。
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開始認真思考,我是什麼?
直到一個月后的今天,閨方怡約我喝咖啡。
「陸拾在外面有人了,你知道嗎?」
盯著我,臉上的表十分關切。
我愣了愣,茫然看去。
方怡以為我被震驚到,忙抓著我的手。
「聽我的,離婚!」
「三條的蛤蟆不好找,兩條的男人到都是。」
「咱們青春靚麗,不怕找不到更好的。」
我皺了皺眉:
「我今年四十了。」
「那又怎麼樣?現在不都流行大主?你要相信自己。」
聲音拔高了些,激得有些不正常。
2
我古怪地看了一眼,目落在脖子上戴著的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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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陸拾前段時間購車里的一樣。
我以為他買給我的結婚紀念禮,可當天我只收到了他十萬的轉賬。
【想要什麼自己去買。】
【抱歉,今天加班,可能沒時間陪你。】
那天,我倒掉滿桌子的晚餐,給在讀大學的兒陸穎打了個電話。
「你爸談了,你是怎麼想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半天,才哽咽著回:
「媽媽想怎麼樣?我都聽你的。」
果然是我教出來的孩子,聽我的就好。
「今晚要是沒事,媽媽帶你去逛街。」
「媽,你沒事吧?」
「你爸剛給我轉了十萬塊,可以買不東西。」
我給兒買了套服,給自己買了個鐲子。
「前段時間男朋友買的,好看嗎?」
意識到我的目,方怡了項鏈,滿臉。
我點頭,抬手看了看我的鐲子。
比項鏈值錢。
「陸拾的事,你就這麼放過他?」
方怡湊過來不甘心地問。
我回神瞥了一眼,「沒舞到我面前來,證明他還不想離婚。」
「男人好找,但像他這麼有錢又大方的男人,不好找。」
不敢相信地看著我,頗有些恨鐵不鋼。
「你知道你這是什麼嗎?妻!」
我一臉無辜:
「妻不好嗎?他在外面再怎麼玩兒,錢也是拿回家的。」
「你是不知道,我老公結婚紀念日一次給我轉了十萬呢。」
「夠好多人一年的工資了。」
「我記得沒錯的話,你上次升職加薪也才漲兩千吧?」
方怡表逐漸裂開,再藏不住臉上的緒。
「可我也是靠我自己。」
「嗯?你的項鏈不是男朋友買的嗎?」
臉一白,氣得站起就走。
我著的背影,端起咖啡喝了口。
冰式,太苦了。
我其實更喜歡焦糖瑪奇朵。
3
陸拾晚上回家時,瞥了眼桌上的飯菜,眉心微皺。
「我吃過了,晚上有應酬,說過讓你別準備我的。」
我笑著走過去,抱著他的腰。
「這不是怕你回來嗎?你以前總說應酬吃不好飯。」
他眼底很快閃過愧疚,面也變得和下來。
「你吃了嗎?」
我噘了噘,「隨便對付了兩口,不然你再陪我坐會兒?」
陸拾難得沒拒絕。
飯桌上,我見他一直在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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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間提到今天見了方怡。
他一愣,神張了一瞬,忙放下手機。
「聊什麼了?」
「沒什麼,說你在外面有人了。」
陸拾呼吸一滯,面上很快閃過慌,被他掩飾得很好。
「怎麼可能?就是胡說八道。」
「你那些閨啊,我勸你來往,前些年你不是還和那誰一起投資,結果本無歸嗎?」
我玩兒味地看著他,直到他戰喝水,才笑出聲來。
「我就說你不會嘛。」
陸拾松了口氣。
「很好笑的是,還勸我離婚。」
「真的這麼說了?」
我點頭,不以為意。
「說什麼我不能做妻,要做大主,要獨立自強。」
陸拾臉越來越差。
又見我確實沒放在心上,抹了把汗。
吃過飯后,他難得要幫我洗碗。
我窩在沙發上,給方怡發了消息。
【我問過了,陸拾說他沒有,今天還洗碗了呢,他超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