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資本家扛不起!】
【……】
他們功把話題聚焦在我老公上。
【不是啦,普普通通小鎮做題家,運氣好,趕上了個好單位。】
【也是慢慢積累起來的,年輕的時候他也窮的。】
這時候,評論區出現另外一種聲音。
【久貧乍富,小姐姐要當心哦,這種男人最難經考驗的。】
立即有人回話。
【可是男人錢在哪里,就在哪里,他老公錢都給了,肯定的吧。】
我看著那條評論,忍不住笑出聲來。
反手就將戴滿金手鐲的照片發到朋友圈。
配文:【聽說男人的錢在哪里,就在哪里,對嗎?】
當然,朋友圈容僅方怡可見。
不知道看了后,湯還香不香。
16
「你怎麼花了這麼多錢?」
「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到底想干嘛?」
陸拾晚上回來眼可見的疲憊,對我也沒什麼好臉。
我傷心垂淚:
「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你是不是想和我離婚,和方怡在一起?」
「你以前從來不管我花錢的,還說等你有錢了,要給我買很多很多金子。」
「陸拾,我只是……沒有安全,我怕你不要我。」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你是不是打算等你職位穩定后,就和我離婚?」
「……」
我一連串的質問讓他啞口無言。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噎噎:
「可你媽都去給方怡做湯了,我從懷孕到坐月子,從來沒見過的湯。」
「我不過是花你點錢,我也只能從這里找點安了。」
「他們都說我是妻,說我遲早要被你拋棄,陸拾,這麼多年,我對你不好嗎?」
「……」
我哭得弱,特意從影視劇里學的,看起來梨花帶雨。
就連兒看了都說好。
陸拾滿臉心疼,或許也想到這些年我對他的好。
他竟也紅了眼眶。
17
我們剛畢業我就懷孕了。
我爸媽不同意我年紀輕輕生兒育。
再加上陸拾沒有積蓄,他媽媽更早早退休養老,等著他來養。
可我堅持:「既然懷上了,就是緣分。」
「遲早要結婚的,不如趁著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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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婆婆滿口答應:「生了我來帶,讓出去工作。」
「再說了,生完還年輕,對以后的事業也沒有影響。」
可在醫院看到是個兒后,轉就走。
更在我拒絕生二胎后,從此電話不接,見面冷臉。
陸拾那會兒事業才剛開始,為了錢,拼命奔事業。
才兩年時間,他眼可見地憔悴。
「再過幾年就好了,咱們熬一熬。」
「家里還是要你來照顧,外人不放心,辛苦你了。」
他抱著我,眼淚打我脖頸。
我一邊照顧孩子,一邊照顧他的日常。
偶爾他一些做不完的工作,我也要搭把手。
我們并肩作戰,雖累,但生活有希,也十分踏實。
等兒大些,我又有了工作的心思。
可才上班半年不到,陸拾就不了了。
他穿不上熨燙妥帖的襯衫,偶爾服沒來得及洗,我沒辦法隨時在家幫他送文件……
換了一個又一個阿姨。
終于在一次丟了大單的況下,陸拾崩潰了。
他當然不會怪我。
但只需他用痛苦的眼神看著我,只需他可憐兮兮地紅著眼。
我就會心。
于是,我再次辭掉工作,一心一意照顧他們父。
陸拾的生活回歸正軌。
在我們十五周年紀念時,他單膝跪地,將房本和所有銀行卡到我手上。
「老婆,我掙的一切都是你的,都有你的份。」
「你是我家老大。」
兒在一旁笑嘻嘻地錄視頻。
五年一晃而過,他的工資在這五年翻了兩倍。
周圍的恭維聲變多,他越來越意氣風發。
慢慢地,他也忘了自己說過的話。
18
我知道陸拾的愧疚維持不了多久。
所以新房在鑼鼓地裝修,只換裝。
全部按照我和兒的想法來。
死氣沉沉的灰,換兒喜歡的藍。
實木的沙發換布藝。
我們共同決定在臺放兩個躺椅,再放一個小桌子。
……
一忙起來便是半個月的時間。
方怡給我寄來親子鑒定。
肚子里的孩子確實是陸拾的。
接著,發了一張陸拾和婆婆在他家吃飯的照片。
看上去和諧。
「這些剩下的東西,不打包嗎?」
搬家公司的人看了眼剩下的書和雜,一臉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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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了手機屏幕,笑了笑。
「不用了,人到中年,喜歡斷舍離。」
「怪可惜的,看著都好。」
是啊,都是陸拾喜歡的,但他也沒怎麼用過。
我很大方地送了他們一人一臺游戲機:
「剩下的這些已經答應送人了,這兩個給你們吧。」
「真的!謝謝啊!」
他們眼可見地高興。
做事也越發利落。
我來到臺,撥通陸拾的手機號。
「老公,今晚不回家嗎?」
桌椅移的聲音傳來,他過了會兒才回。
「公司加班,晚點回去。」
「其實你不用回來了,方怡已經給我發照片了。」
他沉默了很久,似乎忍著怒火。
「我一會兒再回你電話。」
電話被掛斷,沒過五分鐘,我接到方怡的電話。
「你有意思嗎?」
19
最后一箱東西被搬家公司的人搬走,我關上房門。
沒坐電梯,而是順著臺階,一個臺階一個臺階往下。
我記得剛買下這套房時,我和陸拾高興得發瘋。
他把兒架在脖子上,牽著我的手,一家三口,就這麼一步步數著臺階上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