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孕期減吃了過期藥,導致藥中毒胎兒不保。
卻把過錯賴在我頭上。
說是吃了我買的大閘蟹才流了產。
公婆因此恨我骨。
后來妯娌發現大伯子出軌,不找渣男賤算賬卻來報復我。
一把火燒死了我。
再睜眼,我回到了拎著大閘蟹陪老公去看公婆的時候。
撕開袋子我就把大閘蟹就往臭水里倒。
「吃螃蟹?都吃屎去吧!」
1
「你干啥?這都是錢!你是不是瘋了?」
李宏宇一邊跳腳一邊來搶我手里的黑塑料袋。
我哪里會讓他得逞?
快速跑遠幾步后我把袋子開口撕得更大,確保沒有一只螃蟹留。
扔掉手里輕飄飄的空袋子……
我長長吁出一口氣。
好險!
差點就拎進門了。
公婆給李宏宇打電話,說中秋前后大閘蟹差不多該也上市了,讓我們這趟回來時順手帶點。
說是「順手」其實就是白嫖。
我嫁過來三年就「順手」了三年。
每次全家人吃得滿蟹黃直流卻沒人想得起來謝我一句。
至于錢?
更是想都不用想。
見四百來塊的大閘蟹全進了臭水,李宏宇急眼了。
他揪著我領子直嚷嚷。
「你是不是有病?四百多塊就這樣全倒了!待會兒怎麼和爸媽代,老兩口別的不想就好這口,你再有怨氣也不能在這時候發作!」
「四百多那也是我的錢。」
我語氣平靜地撥開他手。
緒穩得一批。
原來他也知道我對公婆偏心有意見。
卻每次都和我打哈哈、和稀泥,說那是他爸媽他能怎樣?
就算他們偏心他哥那也是正常的。
誰家有兄弟姐妹的不偏心?
手心手背都是只是哄人的鬼話,誰家又能做到真正的公平?
他不討喜就只能更順著老人的心意。
總有一天他們會念我們。
上輩子我心疼他,所以什麼都依著他。
不僅好吃好喝的全由著他往他家搬,就連妯娌進門時他哥沒錢買婚戒,也都是我出的錢。
我以為錢可以彌補他缺失的親。
沒想到卻只供養出了一家子吸螞蟥。
盯著急頭白臉的李宏宇,我指著不遠的大門問他是跟我回去,還是堅持要去他家?
李宏宇蒙了。
「蘇梅你到底怎麼了?都到了家門口還搞這麼一出,你又不是不知道咱爸媽那脾氣。」
Advertisement
「別咱爸媽,那是你爸媽!」
「行,是我爸媽!但你總不能這時候往回走吧?都到門口了不進去說不過去,你心里實在不舒服,回去我好好補償你行不?咱們先進去。」
靜靜看了他十幾秒……
我扭頭就走。
有些人真不值得可憐。
2
剛走沒幾步,我就聽到了妯娌劉正麗拖長的夾子音。
「哎喲,這不是宏宇和蘇梅嗎,啥時候回來的?進來,快進來!」
喊完又扭頭吆喝了一嗓子。
「爸媽,弟弟和弟妹回來了!」
我站住腳步循聲去。
只見劉正麗杵在大門口一手扶腰,一手著依舊平坦的小腹。
滿臉都是虛偽假笑。
李宏宇他哥李宏亮是個混子。
沒正經工作,每個月都要找李宏宇江湖救急。
可只見他借,沒見他還過。
因此他的婚姻大事一直是他爸媽的心結。
在我和李宏宇結婚一年后,他們家好不容易才給李宏亮說了這門親事。
老兩口對劉正麗可謂盡心盡力。
當初我結婚時沒有的,人家全給安排上了。
從相親、彩禮、訂親到后來的迎娶、酒席……
大半輩子積蓄都搭了進去。
作為先進門的弟媳婦,我也不好意思半點不表示。
在他們三番兩次哭窮后就跟著出了三金的錢。
現在想起來我都想給自己兩掌。
有這錢……
拿去喂狗不比喂白眼狼強嗎?
見我和李宏宇都不,劉正麗笑嘻嘻地走過來要拉我。
卻不小心看到了水里吐泡泡的大閘蟹。
驚出聲。
「你們吵架了?就算吵架也不能把這麼好的東西往臭水里扔啊!爸媽快出來,弟弟他們把帶回來的大閘蟹全扔里了。」
剛才喊了好幾聲門都沒靜。
現在一說螃蟹被扔了,嗖地一下門就竄出了兩條人影。
比竄天猴都快。
3
婆婆朝臭水看了一眼,立即垮下臉。
「你倆這是鬧啥呢?兩口子床頭打架床尾和,怎麼能拿吃的出氣?去!趕去撈起來。」
「暴殄天,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公公一邊附和婆婆,一邊蹲下去就要撈螃蟹。
我冷笑出聲。
「東西是我花錢買的,也是我扔的,天打雷劈和你們沒關系。平時什麼屎狗屎你們都往這里倒,怎麼,現在還想撈上來接著吃?丑話說在前,吃出問題可別找我,這些都是我不要的垃圾,偏偏你們還想撿垃圾吃。」
Advertisement
公公的手僵在了半空。
李宏宇也一臉匪夷所思地著我。
興許是他也沒想到我會這樣不留半點面地和他爸媽說話。
可讓他更想不到的還在后面。
我掏出手機就懟臉拍。
「拍個視頻留證哈,這些大閘蟹確實是我花錢買的,但我發現不新鮮后就全扔了,我公公婆婆還想去撈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