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王大春家在城西南路的豪華別墅區,前往那邊比較偏遠,路上開了很長時間。
“小姑娘,你去的那個地方太遠,那邊可都是富人區,你家住在那邊嗎?”
司機大叔態度好地閑聊起來,只是懷里面的大公一直盯著。
孟茯苓淡定地回答:“不是,我是去那邊驅鬼的!”
“啥?驅鬼?”大叔面驚訝地打量著孟茯苓。
好看的小姑娘腦子不太正常,想不到竟然還是個神。
出租車在小路上行駛,很快外面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
很快四周騰起了白的霧氣,孟茯苓看了一眼天掐指一算低聲提醒:“看起來,今日會遇到了命定的貴人。”
“司機大叔,一會兒你慢點開車。”
司機聽著這玄乎的話不以為然:“姑娘,不要擔心,我車技很好的。”
“聽我的就對了!”態度堅定地說道。
‘吱啦!’說話間,忽然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兩個人直接從座位上顛下來。
司機嚇得臉都白了,剛剛差點撞上迎面而來的車子。
只見前面浩浩的車隊正迎面同時停下,原來是道路被堵住了。
這條路太窄,勉強兩輛車能夠通過,可是眼前的車隊將道路都給占了。
“哎呀!”司機忍不住吐槽起來:“這些人干啥的,非要把路給堵上。”
定眼看去面前的車隊中,每一輛黑的豪車車頭上都系著白的布。
跟其后的黑車上放著一個紅木棺材,這竟然是送葬的車隊。
‘嘩啦啦!’白的紙錢正在空中飛舞,映襯著這天氣更加的霾詭異。
司機忍不住吐槽起來:“哎呀,竟然遇到了送葬的,真是晦氣。”
“晦氣?”孟茯苓角卻勾出一抹笑意:“這可是財氣,不是晦氣。”
推開車門,抱著大公走到了領頭的喪車前面。
看到有人攔車,領頭車上的走下來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
男人見到孟茯苓上下打量,惡劣地催促起來:“你什麼人?趕讓路。”
往日里小路上遇到送葬白事的,通常活人都會給死人讓路。
卻出三手指卻攔在車前:“三千塊錢,我救你一命。”
說著,孟茯苓的目繞過那司機,過深的車窗目直視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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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車一雙晦暗不明的眸子看著,緩緩傳來男人低沉虛弱的聲音:“讓走。”
“是!”男人應了一聲,上來就怒目呵斥:“哪里來的瘋子,趕讓路。”
出租車司機被嚇得夠嗆,趕下來勸:“這是送葬地,咱們還是讓開吧。”
“小姑娘,這自古死者為大,還是讓棺材里面的人先走吧。”
看著這個車隊的陣仗就都能猜到,這車是從城西南路的富豪區來的,所以這家人定然非富即貴。
目掃向車上的紅雕花棺木,七釘子釘死上面還掛著鈴鐺著黃的符紙。
孟茯苓卻淡淡一笑:“你說的是那棺材嗎?那里面本沒有死人。”
男人被說得頓時一愣:“你這人在說什麼?”
隨即看向車子里面的人:“不過你要死了,不出十分鐘你必然命喪黃泉!”
第9章 人間佛子秦三爺,被借壽命七十年
“你這人胡說八道什麼!”男人頓時怒了,上前就要對孟茯苓手。
“等等,阿城!”
車傳來低沉的聲音,此時車門緩緩打開一個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正暴怒要手的男人立刻收回了手,趕走過來扶著他:“三爺!”
眼前的男人俊的臉龐上沒有,一雙墨的眸子如同深潭。
上黑定制西裝襯托的他高挑孤傲不染塵埃,清冷得仿佛不塵世的人間佛子。
他纖瘦巍巍被男人攙扶著,手上的那串深褐的佛珠格外顯眼。
“我去!”司機大叔一眼認出驚愕不已:“這,這不是秦氏集團的秦慕辰,人稱秦三爺。”
這京城第一的秦家富可敵國,被譽為林氏集團和沐氏集團并稱的三大豪門之首。
秦氏集團總裁秦朗去世后,集團總裁的位置就落到了三兒子秦慕辰的上。
但是他上位一年來不好很面,相傳秦家的部爭斗也是非常厲害。
特別是他大哥秦凌為了奪權手段狠戾,外界多次傳出秦氏集團要易主的傳言。
原來外界傳言他不是很好,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孟茯苓看著眼前的男人:“原來你就是秦慕辰。”
記得陸家和秦家有過婚約,是當初秦慕辰的父親秦朗活著的時候定下的娃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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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陸依依是假千金,所以從本上來說眼前的這個男人其實是原主的未婚夫。
不過真是可惜,的這個未婚夫馬上就要死了。
秦慕辰毫無的薄微:“姑娘,今日我家出殯,你攔路想干什麼?”
孟茯苓看著他手腕上的佛珠,淡淡道:“這嘎拉確實是個好東西,可惜已護不住你了。”
秦慕辰目微微一沉,想不到這小姑娘竟然一眼認出手腕上的東西。
“嘎拉珠子是十世回高僧的骨制作,確實是能驅鬼,但救不了你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