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傅津言去世那天。
新聞報導的都是他這位俊朗外和艷禮儀尹依雪的故事。
而宋芃菲這個正牌妻子,卻只得到一紙離婚書,和一封寥寥幾語的訣別信。
“我,傅津言,一生清正,唯一的污點,就是娶了高考落榜的宋芃菲。”
原來,夫妻半載,只是他的污點。
長久的郁悶下,宋芃菲患上重度抑郁,不幸殞命。
再睜眼,重回到了自己如夏花般絢爛的二十歲。
這一世,是舍棄傅津言,守護自己的科研夢。
……
1985年,向里大院。
剛起床的宋芃菲打開房門,就聽到對面婆婆馮蘭房里傳來丈夫傅津言的聲音。
“媽,怎麼樣?芃菲考上大學了嗎?”
隨即,又傳來婆婆馮蘭的聲音。
“宋芃菲的確考上了上海大,不過你放心,媽已經把通知書藏起來了。你安心帶著依雪去上海赴任,告訴高考落榜只能待在老家伺候老娘我。”
“你要還不放心,媽再找個不在家的時間,拿去燒了。”
一字一句毀三觀的話重重落進宋芃菲的耳朵里。
臉發白,漆黑的眼里都是滿不可置信,心口一陣陣發沉。
原來,考上了上海大。
前世,宋芃菲參加高考后,遲遲不見郵遞員送來的錄取書,便想去學校問問老師,可剛出院子就被馮蘭攔住。
馮蘭告訴:“芃菲,你別去學校問了,媽幫你問過了,你落榜了。”
為此,一度被打擊自尊后傷心自卑。
也在傅津言赴上海赴任時,沒有資格讓他帶上。
往后的三十年,只能呆在老家,起早貪黑的照顧婆婆,在供應社賣貨,在稻田里秧,黃土朝天。
更是和傅津言有名無實地異地了半生。
卻不想,這一切,本就是傅津言一家心布置的騙局,目的就是要束縛住的手腳,好讓他和尹依雪在上海雙宿雙棲。
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果上輩子的忍讓,換來的是一場欺騙。
宋芃菲想,這輩子就沒什麼好忍讓的,等他們出門后,就走進房間,從柜子屜中找到自己了的大錄取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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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大氣的信封上,寫著‘宋芃菲’三個字。
真真實實的字眼,宋芃菲頃刻間眼眸滾燙,心頭一陣陣發哽。
不過很快,就調整好自己,不在意這份錄取了。
沒人知道,其實是雙錄取的,在參加高考前,就被北京科學院保送,上一世是腦子短路,被蒙蔽雙眼才會為了想和傅津言去上海而放棄。
想通這一點后,宋芃菲就把通知書放回原,走出房間。
卻在門口到去而復返的男人。
傅津言臉微變,率先出聲:“你去我媽房間干什麼?”
宋芃菲看著傅津言眼中的慌,眼眸暗了一瞬,聲音冷然道。
“媽之前說房里桌子壞了,我進去看看,要是不能修了,就去家城買張新的。”
傅津言濃眉一蹙:“這種小事個木匠來理就行,你不要整天圍著這些芝麻綠豆的事。”
聽到這話,宋芃菲無聲地扯了扯角。
是小事,可這些也從沒讓傅津言心過。
很快,傅津言再次出聲:“我馬上就去上海了,你既然沒考上就安心待在家照顧媽,我有空會給你寫信。”
“另外,就算在家,你也可以時間繼續學習,繼續高考,人生要有理想和抱負,這樣才會有出息。”
聽著傅津言這些代和寬,宋芃菲神恍惚了下,看著他下意識的追問。
“假如我這次真考上了大,你真會帶我一起去上海嗎?”
話落,傅津言那雙看向的目里明顯的躲閃了一下,隨即轉瞬消失的回。
“上海那地方,高知識分子只是門檻,大學生真的不算什麼。”
宋芃菲聽明白了,他從始至終本就沒想過帶去。
垂下視線,間劃過一抹苦,直接蔓延到心底。
何苦多此一問呢?
傅津言嫌棄沒有上進心,上不了‘臺面’,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段婚姻他到死都沒承認這個妻子。
再次抬眼,宋芃菲眼中悲痛消散,繞開傅津言徑直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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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識花的男人,就不糾纏了。
一朵花不需要花店,是花店需要花。
這一世,學業、夢想、自由,通通都會有。
第2章
后,傅津言見宋芃菲無視了他,當即想說教,可話到邊又住了口。
算了,反正以后不用被糾纏了,這次就繞過的疏禮。
之后就回了房間,換上筆整潔的軍服出門。
在他走后十分鐘,宋芃菲也換上白長,化好淡妝,涂上口紅出門。
必須要去一趟學校。
前世,為傅津言放棄了北京科學院的保送名額,這次要找老師說清楚把保送名額拿回來,這樣才能真正的安心。
走進學校,經過大禮堂時,宋芃菲看見里面坐滿了學生,校長正在臺上致辭。
“同學們好,十八而志,責有攸歸;十八而志,大任始承!”
“今天,我校將為優秀畢業生舉辦加冕儀式,讓我們歡迎外部最年輕、才貌雙全的外部長傅津言傅部長做我們的加冕嘉賓!大家掌聲歡迎!”

